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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勾栏当恶少,敌国刺客全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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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勾栏当恶少,敌国刺客全听傻了:第一卷 第37章 让人变厉害的药

京安县令?急奏? 听到这番话,朝中群臣面上微微一怔。 区区一个七品县令,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在早朝之上呈递紧急奏章。 可今日朝堂争执的焦点,偏偏又与这个京安县令有些关系。 难不成,街头一案,发现了什么惊天内情? 群臣心中惊疑不定,龙椅上的皇帝淡淡开口。 “侯县令这封奏章,来的倒是时候。” “既然太傅、宰相与诸位爱卿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倒不如,朕便宣这侯县令上殿,看看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如何?” 皇帝金口已开,文武百官谁敢有异议? 王公公见状,立刻扬声唱喏: “宣——京安县令侯明,进殿——” 不多时,一道身着青色七品官服的身影,躬身快步走入大殿。 来到殿上,他两腿一弯,直接跪倒在地。 “臣,京安县令侯明,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淡淡开口。 “谢陛下!”侯明缓缓起身。 皇帝目光微垂,看向他:“侯县令,方才听闻,你有紧急奏章要呈?” “是!陛下!”侯明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封奏章,双手高举过头顶。 “陛下,昨日京城闹市一案,微臣连夜调查,案情已然水落石出!” “逃脱的南乾细作据点已被微臣摸清,当场擒获同党五人,搜出密信、令牌、地形图等罪证无数。” “并且,对昨日关押的一众官宦子弟,也已逐一严加审讯。” “所有供词与证据,尽皆在这封奏章之中!” 听到牵扯到南乾细作,皇帝目光微抬。 王公公立刻上前,将奏章接过,双手捧至御前。 皇帝随手展开奏章,扫了两眼。 原本淡然的目光,瞬间一紧。 越往下看,他面色便越是阴沉。 底下百官见状,心底不禁一凛。 那份奏章里究竟写了什么,竟然陛下如此神情! 难不成…… 就在文武百官纷纷猜测之时,皇帝忽然抬眼,目光冷凛的扫下下方。 “胡禄,裴松,还有你们几个,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听闻这话,胡禄等人脸色骤然一变。 陛下此话,分明是动了真怒! 几人连忙跪在地上,满脸惶恐。 “陛下恕罪!臣等不知出了何事,竟让陛下如此愤怒。” “不知何事?”皇帝满脸冷笑。 “与南乾细作暗中勾结者,八人!以胡海为首!” “他们平日里与细作称兄道弟,饮酒作乐,收受重金贿赂。” “将我大夏地形图、京城东门布防图,以及诸多机要信息尽数泄露!” “所有供词、证据,尽皆在此!” 一语落下,满殿皆惊! 胡禄更是面无人色,身上抖如筛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陛下!臣儿胡海平日里极为乖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 “你的意思是,朕在冤枉他了?”皇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胡禄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臣不敢!臣绝无此意!陛下恕罪!” “不敢?”皇帝手中奏章猛的掷下,狠狠砸在胡禄面前。 “那你给朕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上面的画押供词,到底是谁的字迹!” 胡禄哪敢有半分迟疑,手忙脚乱捡起奏章,匆匆一看,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尤其是在看到胡海亲手画押的供词时,他更是眼前一黑,奏章掉落在地。 整个人瘫倒在地,面上满是难以置信。 “怎,怎么会这样?” “胡海他……怎么敢做这种事?我平日管教甚严,他怎可……” 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皇帝冷哼一声。 “你问朕?朕还想问你!” “胡禄,你作为左谏议大夫,朕待你不薄!” “你却养出这么一个通敌叛国的儿子,当真让朕失望透顶!” 胡禄心如死灰。 他很清楚,陛下这次真的动怒了。 陛下可以容忍官宦子弟享乐纨绔,可以忍受他们当街闹市,但通敌叛国,绝无可能忍下! 这一次,别说乌纱帽,就连全家性命,都未必保得住! 皇帝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宣判。 “胡海等人,勾结南乾细作,泄露军机,按律当斩!” “胡禄,你教子无方,治家不严,本应连坐。朕念你多年辛劳,从轻发落。便判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 “谢……陛下……”胡禄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胡禄尚且如此,其他几名牵扯其中的谏官,下场更是凄惨。 或抄家流放,或斩首示众。 一行众人,无一幸免。 原本还想借此机会,狠狠打压刘忠的卫平,脸色瞬间一片铁青,眼底满是惊怒与不甘。 太傅曹华更是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悄然退回班列。 皇帝目光一转,看向侯明,神色稍缓。 “侯明,你破案有功,抓住细作一党,赏黄金百两,官升一级。” “谢陛下隆恩!”侯明大喜叩首。 迟疑了一下,他再次开口道。 “陛下,此次能够一举抓获多名细作,还有一位更大的功臣!” “若不是刘相之子刘全将南乾细作惊出,并故意将其放走,微臣也不可能顺藤摸瓜,一举捣毁巢穴!” “更不可能将此案,查得水落石出!” “此案,刘公子当为首功!”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面上纷纷一震。 刘忠更是一脸懵圈:“???” 什么情况? 那边把胡禄等人弄倒,我还没来得及谢你,这边又开始搞我了是吧? 那逆子明明说他只是当街打人,朝胡海身上扣屎盆子,可没说什么钓大鱼、破案啊。 难不成,他还敢骗他爹不…… “成”字还没想完,刘忠猛的回过神来。 这逆子!他真的敢骗他爹! 而且,已经骗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混账东西! 他之前又是请罪罚俸,又是思过认错,那逆子倒好,竟然又偷偷立大功! 这分明是冲着让刘家满门抄斩去的! 好!好!好得很! 逆子!你给为父等着! 今日回去,为父若不将你打得皮开肉绽,为父跟你姓! 就在这时,皇帝已然含笑看向了他。 “刘爱卿,你可是教出了个好儿子啊!” “既然侯县令都如此奏报,那对刘全也当重赏!” “赏刘全黄金二百两,绸缎百匹,良田百亩!” “臣,谢陛下隆恩!” 刘忠嘴上谢恩,心底却已经在盘算着,等回去,要如何好好跟刘全算账了。 …… 与此同时,街头。 正慢悠悠走着的刘全,突然打了个喷嚏。 “我去!这天也不冷啊,怎么就打喷嚏了呢?难道是想感冒了?” 他连忙紧了紧衣服,继续往前走。 小六跟在一旁,满脸疑惑。 “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 “昨日说好香铺今日早些开门。这都快巳时了,再不去,怕是惹得客人不快。” 刘全一脸不屑:“本公子的店,本公子说了算!” “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他们爱买不买!” 小六不敢多问,只得乖乖跟上。 两人左绕右绕,走了好一阵子,刘全才停下了步子。 小六抬头一看,眼前竟是一间不起眼的小药铺。 门外的牌匾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万草斋! 那牌匾破旧不堪,只怕风一吹,就会掉落下来。 公子来药铺干嘛? 难道生病了,需要买药? 可这家药铺看起来,也不像有什么天材地宝啊。 就在小六满心疑惑的时候,刘全面带喜色,抬步便走了进去。 药铺不大,一眼便能望到头。 掌柜正百无聊赖的靠在柜台后打盹,一见有客人进门,立刻精神一振,连忙起身迎上。 “这位公子,里面请!不知要点什么?” “本店药材齐全,只要公子想要的,本店基本都有。” 刘全面上喜色更浓,偷偷扫了一眼四周后,才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的凑上前。 “掌柜的,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能让人变得很厉害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