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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勾栏当恶少,敌国刺客全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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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勾栏当恶少,敌国刺客全听傻了:第一卷 第18章 我怀疑你藏了细作

“噗!” 刘全口中的茶水一口喷出,浇了小六一脸。 “多少?三万两白银?” “他怎么不去抢?” “那香铺是镶金边了,还是藏金山了?” 虽然才穿越过来几天,但刘全为了打造他的商业帝国,早已经将大夏京城的物价,摸了个七七八八。 地段再好的香铺,连房带存货,价格最多也就一万两白银左右。 三万两白银,真当他是冤大头? 小六苦着脸,也不敢擦拭脸上的茶水,支支吾吾道。 “公、公子,那香铺就是寻常地段,也没镶金边。” “而、而且……” 说到这,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见到小六这般模样,刘全眉头一皱。 “而且什么?有话直说!” 小六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而且,对方还说,他已经派人打听清楚了,知道咱们急着收香铺。” “除了他以外,其他符合条件的香铺,都不会卖给咱们。” “除非……公子愿意退一步,选那些次些的铺子。” 听到这里,刘全哪还不明白。 这分明是被人摸清了情况,故意坐地起价! 敲竹杠敲到他头上来了! 这是逼着他当恶少啊! 反正恶少跟从商不起冲突,一起干了! 想到这,刘全放下茶杯,站起了身。 “好!好得很!” “小六,带路!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他那香铺,究竟有多金贵!” 小六连忙躬身:“是,公子!” 不多时,刘全乘坐的马车,停在了一条繁华的街口。 这条街人来人往,客流极旺,显然是黄金地段。 小六掀开车帘,指着旁边一间香铺。 “公子,就是这里了。” 刘全下车扫了一眼,眉头一挑。 这家香铺门面倒是装修的气派,牌匾锃亮。 进出的贵妇小姐也络绎不绝,生意确实红火。 但就这想报价三万两白银,以为本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刘全抬步就往里面走去。 店里伙计连忙迎上来,满脸堆笑。 “公子想买些什么?本店可是全京城有名的香铺,店里种类齐全,保证您……” 刘全都没正眼看他,直接高喝一声。 “谁是老板?给本少滚出来!” 这话一出,店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 伙计面上一僵,声音也冷了几分。 “这位公子,本店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若是不买东西,还请离开。” 说着,便做出送客的手势。 刘全本就来闹事的,见伙计这般态度,哪还废话,抬脚就踹。 那伙计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 这一下动静不小,店内顿时骚动了起来。 一个穿着绸缎、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快步从内堂走出,面上带着几分不悦。 “公子看着面生,来本店是想买些什……” 话没说完,他瞥见刘全身后的小六,立刻明了,嘴角扬起一道弧线。 “公子是来买我这间香铺的吧?” “你也看到了,我这家铺子地段好、生意旺,可是只会下金蛋的金鸡!” “公子要想买,一文钱的价都不能降!” “不能降?”刘全满脸好笑。 “真以为,本少没有调查过?” “你这铺子,市价不过一万两上下。” “敢要本少三万两,不怕被银子砸死?” 中年男子闻言,眼底满是贪婪。 “砸不砸的死,就不劳公子操心了。” “不过,三万两是之前的价。” “现在,得再加两千两!” 听到这个报价,刘全差点没直接骂娘。 当着他的面,还敢临时加价,真以为他是冤大头,非得出这钱了? 眼看刘全面色不快,中年男子慢条斯理的继续道。 “这可不是我临时加价,而是公子刚才动手伤人,影响了我店里的生意。” “我这伙计挨了打,总要给他医药费赔偿。” “要不传出去,我这当掌柜的,还怎么立足?” “更何况——”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眼底满是威胁。 “我这香铺背后的老板,可是户部侍郎沈大人的侄子。” “就算你不买铺子,刚才打人的赔偿,两千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 户部侍郎? 沈辉? 听对方搬出靠山,刘全眼底满是不屑。 就一个户部侍郎的侄子,还以为是多大的背景! 跟他比靠山? 你以为你是谁? 当朝太子吗? 中年男子见刘全不说话,以为是怕了,不由得意一笑,捻了捻胡须。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这些年,可是敲了不少钱! 再干几年,攒个万把两银子,他就回老家买田置地,当个大财主! 再娶个两房小妾,生活简直美滋滋! 就在中年男子做着美梦时,刘全抬起右脚,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我去你妈了个逼的!” “还两千两赔偿!信不信,本少直接废了你!” “也不打听打听,谁敢敲本少竹杠!” 中年男子被一脚踹倒在地,满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又惊又怒。 “你,你就不怕我告诉老板?” “到时候闹大了,不光是你,连你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见他还继续搬靠山,刘全踹得更狠。 “装什么玩意儿!一个破掌柜的,还敢威胁本少!” “家父,乃是当朝宰相刘忠!”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中年男子更是愣在当场。 他哪曾想到,眼前这人竟是当朝宰相之子! 心底顿时叫苦不迭。 你说你一宰相之子,还搁这玩什么隐藏身份! 早报啊! 就是赔钱,也得同意你啊! 这一顿,怕是白挨了。 中年男子捂着肚子,勉强爬起身,面上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刘、刘公子,之、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若您真心想要这香铺,我、我可以做主,一万两千两,亏本卖您了。” “一万两千两?”刘全的面上闪过一抹玩味。 这价格,确实是亏本了。 但敢敲他竹杠,还逼着他当恶少,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白来了? 当即,刘全冷笑一声。 “现在有个问题,钱本少不想付,香铺本少又想要!” “你说怎么办?” 不给钱还要铺子? 这他妈的根本就是强取豪夺! 就算那些纨绔衙内,也没你这么狠的! 中年男子连忙开口求饶:“刘公子,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猪油蒙了心,漫天要价!” “要不这样,我再给您让些。一万一千,不,一万两!” “一万两银子,这铺子,就兑给您了!” 嘴上这般说着,他心头都在滴血。 他这些年虽然也耍手段攒了些钱,但这一下,可就出去大半了啊! 但为了能不被抢了铺子,他也只能断臂求生了。 可刘全却满脸鄙视。 “害本少跑这一趟,还敲本少的竹杠,就少两千两?打发叫花子呢?” 说着,他四下扫了一眼,继续道。 “你这香铺里,卖的不少可都是南乾那边的货色。” “我怀疑,你这里窝藏了南乾细作!” “从现在开始,你这香铺封了,什么时候还给你,看本少心情!” 听闻此言,中年男子面色剧变。 这借口,还能再烂一些吗? 还窝藏南乾细作,你怎么不说这里是个细作据点呢? 这香铺要是真被这个借口拿走,他这掌柜的怕是得被老板活活打死! 当即,他连忙辩解。 “我这里没有!” “就算你是宰相之子,也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刘全冷笑一声。 “有或没有,本少叫人来搜搜不就知道了!” “小六,去衙门,通知侯县令!” “告诉他,本公子发现有人窝藏南乾细作,让他立刻带人来搜!” “是!”小六应了一声,连忙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陡然从内堂暴射而出,直指刘全! 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厉喝。 “好一个刘全!我藏在这里,都被你发现了!” “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