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失忆太子后,恶毒女配觉醒了:第69章:裴砚卿,你好香啊!
裴砚卿站在宋今禾身侧,望着她挺直脊背,从容处理麻烦,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经宋今禾一说,许多人的确不再闹了,并纷纷向她道歉,但也还有那么几个顾客,不愿再买,宋今禾也不怪她们,十分爽快地为她们安排了退单。
安抚好了顾客的情绪后,宋今禾便将目光瞄准了跪在裴砚卿脚边的男人。
她问:“为何污蔑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与何人做了生意?你跟踪我?”
见他不说话,裴砚卿踹了他一脚,再次开口威胁:“直接送官吧。”
一听要送官府,那女子霎时泪盈盈,她紧紧攥着宋今禾的裙摆,“宋娘子,是隔壁胭脂铺的老板找上我们的……我夫君好赌,欠了一屁股债,那张老板承诺只要我们来你店里闹上一番,便帮他把欠的债都还了。”
虽然这个结果和宋今禾的猜想差不多,但她还是一阵恶寒,她这小店才开业数日,这就被同行给盯上了……
但她一开始就考虑过这方面,因此店里卖得最多的,是养肤护肤的,胭脂水粉那些,做得并不多。
没想到都这么小心仔细了,还是被恶意竞争了。
“春兰姐,去报官吧。”宋今禾疲惫地同杨春兰说。
衙役很快便来带走了那对夫妻,还有张氏水粉铺的老板。
裴砚卿原本是要陪宋今禾一起去县衙说明情况,可宋今禾却连连拒绝。
“这样的事,不会只有这一次,我不能每一次都靠你,我想自己试试,就当涨涨经验!”
听到宋今禾不想依靠自己,裴砚卿一时不知是该高兴,她变得这样独立,还是该为她连遇到麻烦,都不愿意想起他,依靠他而难过……
如果他从前不那么对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要是我处理不好,我就跟你说好不好?你就让我自己独立一次吧!”宋今禾捏了捏他的手指,同他撒娇。
裴砚卿拗不过她,只能退让。
前往县衙的路上,宋今禾瞧见街上有几个穿着极简劲装的男人,手里拿着张画像,在询问路边的摊贩老板。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宋今禾视线追随着他们手中的画像,心里隐隐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画上的人像,五官和轮廓,与裴砚卿有那么几分相似,而且,看他们的衣服料子,也知道他们来历绝不普通。
他们该不会就是裴砚卿的亲信吧?
可他们不是应当还有好几个月才会找过来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难道,这群人也是上京来的,但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太子,应该也不敢对他动手吧?
宋今禾快速收回视线,低着头快步跟上衙役的步伐,远离了那群人。
还好她刚才多留了个心眼,没让裴砚卿跟着她一块去县衙,就是担心这个代替李兴昌的县令,说不定会认出裴砚卿的身份。
……
处理完一切,从县衙回家的路上,宋今禾又遇上了那群人,大概是画像没有还原出裴砚卿的美貌和神韵,他们一路问过来都一无所获。
但这无疑让宋今禾更加患得患失了。
裴砚卿的身份,注定是没办法一直留在这样的小地方,陪她庸庸碌碌过一辈子的。
她特意去花市买了一束百合,又买了装饰精心包装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花回了家。
宋今禾走进巷子,就瞧见站在门口的裴砚卿,他手里虽然拿了本书,但似乎注意力并没有在书上,反倒一直东张西望。
“你怎么没去学堂?你下午不用讲课吗?”她小跑着站到裴砚卿面前,“你是在等我吗?”
裴砚卿合上了书,微微颔首,视线落在她怀中那一捧百合花上。
“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你……”
“送给你的!”
她将花束塞进了裴砚卿怀里,又急急忙忙推着他进了门。
百合的清香,丝丝缕缕萦绕在裴砚卿的鼻尖。
“喜欢吗?”
宋今禾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期盼。
裴砚卿垂下眸子,仔细瞧着怀里那束被她精心装扮过的百合,花瓣上还挂着几滴细小的水珠,在日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
他指腹轻轻抚过百合花瓣,迎上她的目光,轻轻点头,“喜欢。”
那张一贯冷冰冰,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好似被春水化开的薄冰,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宋今禾嘴角的笑意逐渐上扬。
“那我以后还给你送。”
裴砚卿握着花梗的指尖慢慢收紧,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比平日里更沉一些。
宋今禾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仰起头,双手紧紧握住裴砚的胳膊,语气严肃且认真:“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
“嗯?”
“你可不可以……这几天先别去学堂了,陪我几天好吗?”
她话音刚落,裴砚卿便紧张了起来,“是事情处理得不顺利吗?你受委屈了?还是……”
“不是不是,我就是最近太累了,想休息一下,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我想和你约会。”她补充道:“只有我和你的那种约会。”
宋今禾大着胆子往前迈了一步,指尖轻轻搭上裴砚卿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的胸上不清不重地画着圈。
动作极轻,但撩拨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裴砚卿身形一僵,耳垂红得可以滴血。
他明明早就已经心猿意马,面上却还要装得端方,“青天白日……”
宋今禾踮起脚尖,勾住裴砚卿的脖子,轻吻他的唇角,若即若离地勾引撩拨,“难道你不觉得白日宣淫很刺激吗?”
“裴砚卿,你好香啊。”
她话音刚落,裴砚卿便一声不吭地转身,抛下她往前厅走。
宋今禾指尖还悬在半空,脸上的笑意却倏地止住了。
裴砚卿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不喜欢这样吗?
难道……是因为她刚才没收住,表现得太过轻浮,惹他生厌了?
就当她垂头丧气,胡思乱想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她错愕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裴砚卿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怀里。
他低头,气息不稳地衔住她的唇,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如疾风骤雨般倾轧而下。
温热的大手贴上宋今禾的脖颈,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缠绵辗转的索取。
她有些喘不过气,身体里像是有一簇烧得正烈的火,将她所有的力气都蒸发了,连攥着裴砚卿衣襟的指尖也开始微微发颤,她只能依靠本能,攀上他的脖颈。
但裴砚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长臂一揽,稳稳托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突然的失重,让宋今禾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不是想白日宣淫吗?”裴砚卿微微喘息着,嗓音哑得厉害。
他指腹轻轻碾过宋今禾红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欲色,“满足妻子的一切需求,是我作为丈夫应尽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