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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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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第44章 段亦宏的执念

突然,门被推开了。 “一鸣,明天的通告单我改了一下,你看看,” 老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着屋里的场景,整个人愣住。 三秒后,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我什么都没看见!” 老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高园园把脸埋进陈一鸣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陈一鸣嘴角勾起,拍拍她的背:“没事,张叔不会乱说的。” 高园园闷声说:“都怪你。” 陈一鸣说:“怪我怪我。” 高园园抬起头,脸还是红的,但眼睛亮亮的:“哥,那我先回去了。” 陈一鸣点点头:“早点睡。” 高园园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哥,晚安。” 陈一鸣说:“晚安。” 门关上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陈一鸣坐在那儿,嘴角还带着笑。 他想起刚才的暧昧,心里还是痒痒的。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电话响起。 高园园的声音传来:“哥,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晚安。” “晚安。” 陈一鸣挂断电话,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 第二天,陈一鸣刚到片场,老张就凑过来。 “一鸣,昨晚我……” 陈一鸣摆摆手:“张叔,不用说了。” 老张嘿嘿笑:“你放心,我嘴严。” 陈一鸣点点头:“我知道。” 老张拍拍他肩膀:“园园是个好姑娘,你俩挺配的。” 陈一鸣弯起嘴角:“谢谢张叔。” 远处,高园园正在和黄小明聊天。 看到陈一鸣,她冲他挥了挥手。 陈一鸣也挥了挥手。 黄小明在旁边看着,小声说:“园园,你俩这算是公开了吧?” 高园园眨眨眼:“没公开,但也不藏着。” 黄小明竖起大拇指:“牛。” … 民国线的片场设在松江的影视基地。 陈一鸣带着高园园到的时候,老张正在拍段亦宏和陶荭的戏份。 这是一场室内戏,段亦宏和陶荭在学校里聊天。 两人穿着民国时期的服装,坐在老式的木椅上,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油画。 高园园站在陈一鸣旁边,小声说:“哥,段龙哥和陶荭姐演得真好。” 陈一鸣点点头。 确实好。 段亦宏演出了民国知识分子的温润如玉,陶荭演出了那个年代女性的含蓄内敛。 两人往那儿一坐,就像是真从那个年代走出来的人。 “卡!”陈一鸣喊停。 陈一鸣看着两人思索了片刻。 段亦宏和陶荭的表演很细腻,眼神交流、微表情,都恰到好处。 “不错。”陈一鸣说,“继续。” 老张点点头,转头继续拍下一条。 高园园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哥,我能在这儿待着吗?不打扰你们。” 陈一鸣看她一眼:“当然可以。” 高园园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陈一鸣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 接下来的几条,段亦宏和陶荭的状态越来越好。 有一场戏是两人对视,眼神里那种欲说还休的感觉,让老张都忍不住叫好。 拍完那条,陶荭走过来,看着高园园:“园园,你怎么来了?” 高园园说:“今天没我的戏,过来看看。” 陶荭弯起嘴角:“看陈导拍戏,还是看我们演戏?” 高园园眨眨眼:“都看。” 陶荭笑着摇头,去休息了。 段亦宏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剧本,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 陈一鸣注意到了,但没点破。 下午收工的时候,天边烧起了晚霞。 高园园和陈一鸣站在片场外面,看着那一片火红的天空。 “哥。”高园园突然说,“我觉得拍戏真好。” 陈一鸣看着她:“怎么个好法?” 高园园想了想,说: “可以把那些美好的故事留下来,让以后的人看到。就像段龙哥和陶荭姐演的民国那段,几十年后的人看到,就知道那个年代的人是怎么谈恋爱的。”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转过头,看着他:“哥,你以后还会拍很多电影吧?” 陈一鸣点头:“会。” 高园园眉眼弯弯:“那我一直陪着你拍。” 陈一鸣心里一暖,伸手搂住她。 晚霞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段亦宏站在片场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陶荭,想起自己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他低下头,慢慢走回驻地。 有些事情,有些人,可能永远差那么一点。 … 魔都的梅雨季到了。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整个魔都都笼罩在一片潮湿的水汽里。 弄堂里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泛着幽幽的光。 《假如爱有天意》的片场今天格外安静。 因为今天要拍的,是整部电影最虐心的一场戏:民国线里,男主从战场上回来后,和女主在咖啡厅里相见。 陈一鸣提前半小时到了片场,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工作人员布置场景。 老张在调整机位,老李在打着灯光,道具组在摆设咖啡厅。 段亦宏已经化好妆,穿着一件中山装,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在酝酿情绪。 陶荭也来了,穿着一身素色旗袍。 陈一鸣看着段亦宏,想起昨天收工后,他来找自己的场景。 “陈导,明天的戏,我怕演不好。” 段亦宏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陈一鸣看着他:“为什么?” 段亦宏沉默了很久,犹犹豫豫道:“因为我分不清,那是在演戏,还是在说真心话。” 陈一鸣没接话,等着他自己说下去。 “我喜欢陶荭。”段亦宏抬起头,看向陈一鸣,眼眶有点红: “从进入中戏的第一天,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有些心动了。但我不敢说。” “我是农村来的穷小子,她是城里的富家千金。她还曾经是国家游泳队的队员,获得过很多奖项。她太优秀,和她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 “我自卑。所以大学期间我努力学习,努力提升演技。我和她是班里演技最好的那一批。可是,我觉得自己依然不如她。大学几年,她已经出演过几部戏了,而我还是个小透明。”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知道,您之前是在鼓励我,让我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明天那场戏,我决定要对她说出那些话。但是我怕我说出来之后,就收不回去了。” 陈一鸣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不要收回去。” 段亦宏愣住了。 陈一鸣接着说: “你怕说出来之后,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保持不了,对吧?但如果你不说,你永远都是现在这样。是说出来可能失去,还是不说出来永远憋着,你自己选。” “再者,有没有可能,陶荭一直在等你说出来呢?” 段亦宏一怔,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思绪拉回, 拍摄继续。 现在,段亦宏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陶荭从远处走来。 他知道自己选了什么。 “开始!” 陶荭早早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攥着杯沿,眼神焦灼又期待。 门被推开,段亦宏走进来,穿着整洁的衬衫,身形比从前清瘦,脸上带着刻意的微笑。 他慢慢走到桌前,坐下,声音平稳:“我本来有很多话要说,见了面反而忘了。” 陶荭望着他,眼眶瞬间泛红,强忍着泪:“你吃了很多苦吧?” 段亦宏笑着摇头:“也不算是。” 他顿了顿,故作轻松,“他还好吗?” 他指的是挚友男二。 他刻意提起朋友,想掩盖自己的异样。 然后,段亦宏突然说自己已经结婚,希望陶荭也能幸福。 陶荭一愣,眼神黯淡下来,悲伤涌上心头。 段亦宏接着转头看向旁边的桌子,笑着说: “那是钢琴娃娃吧,我们家也有一个,像你从前弹琴的样子。” 陶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张桌子空空如也。 钢琴娃娃早已被小孩拿到了他身后的另一张桌子上。 她的心猛地一沉。 慢慢转头,看向段亦宏的眼睛。 那双眼明亮却空洞,没有焦点,只是僵硬地对着前方。 她终于明白:他失明了,所以他不愿意连累自己。 陶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我正在哭,你见不到我的眼泪吗?你为什么要隐瞒?” 段亦宏的笑容瞬间僵住,慌乱地起身:“很晚了,我约了人,我要走了。” 他摸索着起身,脚步不稳,重重摔倒在地上。 他撑着地面,声音发颤,带着绝望的自嘲: “对不起,刚刚几乎接近完美。我昨晚甚至来这里练习了很久……我本来可以成功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项链,陶荭当年送他的信物,他在战场上冒死找回的项链。 “我冒了生命危险把它还给你。” 陶荭蹲下身,捡起项链,颤抖着重新为他戴上。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压抑的抽泣和命运的叹息。 “好!卡!” 陈一鸣喊停,全场安静。 老张放下摄影机,半天没说话。 老李在旁边抹了抹眼睛。 黄小明站在陈一鸣旁边,眼眶也红了,小声说:“陈哥,老段刚才那演技,真是太好了。” 陈一鸣站起来,走到段亦宏面前。 段亦宏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段龙。”陈一鸣叫他。 段亦宏慢慢转过身。 他的眼睛是红的,但表情很平静。 “陈导,过了吗?” 陈一鸣点点头:“过了。” 段亦宏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陶荭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她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段龙……” 段亦宏摆摆手:“没事。演戏嘛。” 他转身要走。 陶荭突然拉住他的袖子。 段亦宏回头看她。 陶荭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段亦宏等了几秒,然后轻轻抽出袖子。 “回去吧。” 他走了。 陶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雨还在下。 陈一鸣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 高园园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什么都没说。 老张在旁边叹了口气:“这苦孩子。” (PS:这是今天的第三更,如果今天我还有时间,可能会再加更一章。继续求月票,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