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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对照组女配的亲妈后二嫁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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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对照组女配的亲妈后二嫁随军:第175章 打蛇不死,自遗其害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 林芷兰隐隐约约听到外头好像有哭声。 她刚想起身,就被苏琅按下去,“睡吧,我出去看看。” 林芷兰没多想,本来就又乏又困,瞬间躺了回去。 苏琅穿好衣服,刚出门,就碰上了苏秉诚,“爸,你怎么也起了?” 苏秉诚冷着脸,“你妈好不容易睡个整觉,这外头又在吵什么?” 苏琅耸肩,“我出去看看。” 下楼打开门,隔着铁门,他就看见外面站了个老人。 穿着半旧的棉袄,围巾把头和半张脸都拦住了,正在和围观的人诉苦。 “我可怜的闺女啊,嫁到苏家这么多年,生儿育女,伺候公婆,现在连门都不让进……” 她旁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虽然天还早,但买菜的、上班的,街上还挺热闹。 “这人谁呀?哭什么呢?”有人停下自行车问。 “好像是苏家老大媳妇的娘家人。” “苏家?” “就是住小洋房的,听说老两口都是离休干部。” “呦,这可了不得,那这哭啥呢?” 王改花见人越来越多,哭得更大声了。 “我闺女命苦啊,给苏家生了两个大孙子,现在心疼的小儿子回来了,说撵就撵,连门都不让进,我这当娘的心疼啊,早知道就不该让我闺女嫁给他家大儿子。”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还时不时擤一把鼻涕。 穿着破旧的老妇,身后是光鲜的小洋房,看上去还真挺可怜。 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苏家也不穷,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儿媳妇不进门啊。” “还说是干部呢,怎么也偏心小儿子?” …… 苏琅快步走出来。 他听出来这老太太是谁了。 大嫂范碧云的亲妈,王改花。 王改花在住的胡同那一圈是有名的难缠。 既撒得了泼,又卖得了可怜,谁吃亏她都不能吃亏。 偏偏她表面上又装得老实巴交,总能博得初次见她的人的同情。 范家比不过苏家,附近这些人也不清楚他的底细。 苏秉诚和许约云也不是那种会把家里糟心事到处说的人。 这老太太就抓住这一点,跑这儿来闹了。 苏琅隔着铁门朗声道:“大妈,我大哥大嫂不在这,你有什么事,去厂里家属楼找他们就行。” 王改花哭声一顿,隔着铁门打量他,“你就是苏家老三吧?我是你大嫂亲娘,我不找你大哥大嫂,我找你爸妈。” “大妈,您上次把我妈气进医院,她现在还没好,我怎么敢让你去见她。”苏琅毫不客气,直接扒下她的脸皮。 其他人闻言也反应过来,这是被老太太给坑了。 苏家两位老干部,得罪了也没好处。 有人咒骂一声,骑着自行车走了。 早起的人都有事做,没一会儿的功夫,门口围观的人就都散了。 王改花见这场面,讪讪道:“那都是误会……” “我……”苏琅正要开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小琅,开门,请你大妈进来。” “爸!”苏琅不赞同。 “有什么话,屋里说。”苏秉诚也气,但在这个名声也很重要的年代,闹大了对苏家没好处。 苏琅在部队,以后要升职。 苏玦将来回来,也要进公职单位。 不能因为老大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苏琅无奈,打蛇不死,自遗其害。 就是因为两个老人太在乎这些有的没的,才让大哥大嫂还有她娘家一直纠缠不休。 “开门吧,索性一次性说清楚。”苏秉诚放软了声音。 苏琅无奈,只好打开铁门。 “亲家公,我……” 苏秉诚没理她,转身往里走。 王改花赶紧跟上。 进了屋里,王改花还想说话,被苏秉诚抬手打断,“小琅,你去给你大哥厂里打个电话,让他把他媳妇带过来。” 苏琅点头,立马打了电话。 王改花有些不自在,隐约觉得亲家公这次态度有些不大对劲。 苏秉诚和苏琅坐在沙发上,都没人说话。 “这个……我其实今天来,一是来给亲家母道歉,二来也是给我家那个不懂事的闺女求个情……” 苏秉诚抬手,“不用说了,等苏玎和他媳妇儿过来,正好待会我家老二和老二媳妇也过来,有什么事一起说。” 他到底是领导出身,以前又当过兵,架势摆起来,王改花还真不敢说话了。 苏琅见老头子还没傻到家,施施然起身去厨房换煤球,淘米熬粥。 等到一切做完了,他又回到客厅。 王改花坐立难安。 苏秉诚岿然不动。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王改花连忙看过去,希望能有个和气人过来。 是蒋丞州。 他揉着眼睛走下来,衣服扣子都没扣好,显然是刚醒。 “舅舅,舅妈还没醒吗?” 苏琅招手让他走到身边,替他重新把扣子扣好,“舅妈和妹妹还在睡,你起这么早干嘛?过年没让你晨练。” 苏琅在家这段时间,蒋丞州每天早上都跟着他去和新兵一起训练。 新兵跑十公里,他至少也能跑五公里。 苏秉诚听到这话就问:“丞州平常还晨练?” “跟着新兵练练,他喜欢吃,不运动就横着长了。” 蒋丞州仿佛这时候才看到他姥爷,“姥爷,早上好。” 至于旁边的王改花,他揉着眼睛看了看,也打了声招呼,“奶奶好。” 王改花讪笑,终于能够开口接话,“你好你好……” “去洗漱。”苏琅推了推大外甥,再次打断王改花的话。 这三番两次的,王改花脸色也黑了,之前装出来的讨好和善意,一下子消失得干净。 蒋丞州顺着舅舅的话去洗漱,等他再回来时,手上又抱着他心爱的溜冰鞋。 “舅舅,我想去溜冰。” 外头天寒地冻,但小孩子爱玩的心,可以战胜一切。 苏秉诚道:“下午吧,下午姥爷带你去。” “听你姥爷的,”苏琅把他拉到身边,将旁边放着的柚子递给他,“闲着没事,就给你舅舅我剥个柚子。” 他穿着厚外套不好动,客厅里有暖气片,倒也暖和,苏琅便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厚厚的羊羔毛瞬间扎了王改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