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纨绔世子,捡个女帝当老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纨绔世子,捡个女帝当老婆:第两百八十一章 隔阂

他不假思索身形一动,便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掠出窗外,几个起落,来到了楚清秋居住的小院墙外。 院门紧闭,院内一片漆黑。 但那压抑的哭声却更加清晰了,如同受伤的小兽在深夜独自舔舐伤口,听得人心碎。 齐枫站在墙外阴影里,拳头紧紧握起,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给她空间,但他脚步如同灌了铅,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听着那强忍的哭泣,他仿佛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煎熬、孤独和无助。 他想起楚清秋白日里那故作坚强的冷漠,与此刻形成鲜明的对比,更让他心情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无法再装作不知。 他轻轻一跃,落入院中,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只见楚清秋房间的窗户虚掩着,哭声正是从里面传出。 他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楚清秋并未睡在床上,而是蜷缩在靠窗的榻上,双臂紧紧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之中,单薄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那层终日覆面的薄纱被扔在一旁,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那无声流泪的姿态,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窒息。 齐枫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再也忍不住,轻轻推开了窗户。 “青禾……”他低声唤道。 楚清秋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窗口那张熟悉的脸庞,眼中瞬间闪过极大的惊慌、失措,还有一丝被窥见脆弱的羞恼! 她几乎是触电般弹起身,慌乱地抓起旁边的薄纱想要遮住脸:“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齐枫没有动,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眶,苍白的脸颊,以及那强装镇定却依旧微微颤抖的唇瓣。 “我听到你在哭。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楚清秋的眼睛。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将薄纱胡乱系上,遮住了容颜,也仿佛遮住了所有情绪:“不关你的事!我很好,请你立刻离开!” “不关我的事?”齐枫向前一步,逼近她,“孩子的事,也不关我的事吗?青禾,那是我的骨肉!你打算一个人扛到什么时候?!” “住口!”楚清秋厉声打断他,“那不是你的孩子!那是个错误!是个不该存在的意外!我会处理掉它!我的事,不用你管!” “处理掉?”齐枫瞳孔骤缩。 “不然呢?!”楚清秋冷笑一声,“留下它吗?让所有人都知道,乾朝余孽怀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让我的身份暴露,让复国的希望彻底破灭?还是让你,齐大才子,被卷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陪着我们一起死?!” 齐枫看着她眼中的痛苦和绝望,他明白了,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是不能要。 “青禾……”齐枫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未必没有两全之策……” “没有两全之策!”楚清秋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剧烈地起伏着,“齐枫,你醒醒吧!你是春闱榜首,你有大好的前程,有南宫姑娘那样真心待你的红颜知己!你何必……何必非要跟我这个前朝余孽、身负血海深仇的人纠缠不清?这个孩子……只会毁了你的一切!” “毁了又如何?”齐枫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我齐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前程也好,红颜也罢,若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住,要之何用?!” 楚清秋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回头。 “你走吧。”她的声音疲惫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漠然,“今晚的话,我就当没听过。孩子的事,我自有主张。从今往后,你是锦绣阁的东家,我只是你的婢女青禾。再无其他。” 说完,她不再给齐枫任何开口的机会,径直走向内室,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齐枫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世间文字三万,唯有情字最磨人。 即便是他,也是如此。 有些裂痕,一旦产生,便再难弥补。 夜色如墨,沉寂之下,几股暗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动。 锦衣卫驿站,萧无痕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萧无痕苍白而冷峻的脸庞。 他并未如对外宣称的那样回府“调息”,而是强撑着伤势,连夜召见了心腹校尉。 书房内气氛凝重。 案上摆放着那半截惨白的人骨笛碎片,旁边还有一份刚送来的密报。 “查清楚了?”萧无痕的声音沙哑冰冷,指尖按着隐隐作痛的伤口。 校尉单膝跪地,恭敬禀报:“大人,初步查明,今夜袭击,目标并非单一。其一是制造混乱,刺杀与会官员,尤其是您和赵大人、卢大人。其二……”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萧无痕一眼,“根据被击毙的尸傀儡身上残留的邪气追踪,以及那引尸笛的指向性,有相当一部分邪术力量,是冲着齐枫去的。” 萧无痕眼中寒光一闪:“果然如此。幽冥教对他,已是必除之而后快。” 他拿起那骨笛碎片,“人骨制成,核心教徒……看来,我们在王家村遇到的那个幽影使,并未远离,甚至可能就在府城之内。” “大人英明。”校尉继续道,“另外,根据对现场残留痕迹和目击者零碎描述的拼凑,那个袭击您后遁走的黑影,其身形功法,与之前天牢内行刺齐枫的刺客,有七成相似。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或同一伙人。” “幽冥教顶尖杀手,频繁出动,只为一个齐枫?”萧无痕眉头紧锁,这不符合常理。 齐枫再重要,也只是一个新近崛起的书生,何以让幽冥教如此不惜代价? 除非……他身上有幽冥教志在必得的东西,或者,他知道某些足以颠覆幽冥教的秘密? “齐枫今日的表现,你怎么看?”萧无痕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