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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第一道尊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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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第一道尊传奇:第6章:轮回九世

池水漫过林凡头顶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分裂、消散—— 然后,他睁开眼。 --- 【第一世·书生】 “林公子,该起了。” 林凡睁开眼,入目是一间简陋的茅屋,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木桌上的一卷竹简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握剑的老茧。 “我……是谁?” “公子又糊涂了。”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脸盆走进来,“您是林家村的林秀才啊,今年要进京赶考的。” 林凡怔怔地接过毛巾,脑海中一片混沌。 他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但想不起来了。 此后的日子,他读书、写文、赶考。中了举人,中了进士,被派到一个偏远的小县当县令。 他清正廉明,断案如神,百姓称他为“林青天”。 有一年,县里来了个游方的女道士,在街头摆摊算命。 他路过时,那女道士忽然叫住他:“大人,贫道观你面相奇特,可否容贫道说几句?” 他停下脚步,看向那女道士。 那女道士很年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眼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 “说什么?” 女道士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大人命中有劫,本该早夭。但有人替你挡了。” 林凡一怔:“谁?” 女道士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天空。 “天机不可泄露。” 她起身,飘然而去。 林凡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那一年,他三十二岁。 后来,他官至宰相,八十三岁寿终正寝。 临死前,他忽然想起那个女道士的话,喃喃道:“替我挡劫的人……是谁?” 没人回答。 他闭眼,死去。 --- 【第二世·将军】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披战甲,手握长刀,胯下是嘶鸣的战马。 前方,敌军如潮水般涌来。 “将军!敌人冲上来了!” 他举刀,怒吼:“杀!” 这一世,他是镇北将军林啸,戍守边关二十年,大小百余战,从无败绩。 有一年,敌军大举入侵,他率三千骑兵突袭敌后,中了埋伏。 被困在山谷中,粮草断绝,援军不至。 将士们绝望之际,一个女道士从天而降。 她一挥拂尘,敌军的箭雨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坠落。 “跟我走。”她说。 他带着残兵,跟着她杀出重围。 事后,他问:“姑娘是何人?为何救我?” 女道士回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受人之托。” “受何人所托?” 女道士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天空。 “天机不可泄露。” 她走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有些疼。 那一年,他三十五岁。 后来,他官至大将军,六十七岁时战死沙场。 临死前,他望着天空,喃喃道:“受人之托……托你的是谁?” 没人回答。 他闭眼,死去。 --- 【第三世·商贾】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店铺里,面前堆满了账本。 这一世,他是江南首富林万贯,富可敌国。 有一年,他去外地收账,路上遇到劫匪。眼看就要被乱刀砍死,一个女道士忽然出现,三两下打翻了劫匪。 他惊魂未定,拱手道谢:“多谢仙子救命之恩!敢问仙子尊姓大名?” 女道士看着他,目光一如既往地复杂。 “萍水相逢,何必留名。” 她转身欲走,他急忙叫住她:“仙子留步!在下想请仙子到寒舍一叙,聊表谢意!” 女道士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必了。” 她走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那一年,他四十一岁。 后来,他活到九十二岁,临死前把儿孙叫到床前,交代完家产后,忽然说了一句: “那个女道士……你们若是有缘见到,替老夫说声谢谢。” 儿孙面面相觑:“什么女道士?” 他怔了怔,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闭上眼时,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双复杂的眼睛。 --- 【第四世·帝王】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龙椅上,面前跪着一地的大臣。 这一世,他是开国皇帝林太祖,雄才大略,一统天下。 有一年,后宫有妖孽作乱,他请来天下高人降妖。那些所谓的高人,一个个被妖孽打得落花流水。 危急时刻,一个女道士踏空而来,一剑斩了妖孽。 他亲自设宴款待,席间忍不住问:“仙师如此神通,为何甘愿隐于山林?” 女道士看着他,目光一如既往。 “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等一个……忘了自己的人。” 他怔住,忽然觉得心口有些疼。 “那个人,是谁?” 女道士没有回答,只是起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说了一句: “你会想起来的。” 他追出去,却只看到茫茫夜空。 那一年,他五十三岁。 后来,他活到八十一岁,临终前忽然睁开眼,对身边的太监说: “去查……那个女道士,叫什么名字。” 太监懵了:“皇上,哪个女道士?”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是闭上眼时,眼角有泪滑落。 --- 【第五世·乞丐】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破庙里,浑身脏污,面前放着一个破碗。 这一世,他是乞丐林三,靠乞讨为生。 有一年冬天,他饿晕在街头,眼看就要冻死。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温暖的屋子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床边坐着一个女道士,正在给他喂药。 “你……你是谁?”他虚弱地问。 女道士没有回答,只是把药碗递到他嘴边。 “喝了。” 他喝了。 病好之后,他问:“你为什么救我?” 女道士看着他,目光依旧复杂。 “因为你像一个人。” “像谁?” “像一个……我欠了他很多的人。” 他听不懂,但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很疼。 她想留他在道观里做个杂役,但他待了三天就跑了——他受不了那种每天被照顾的日子,他觉得自己不配。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道观的门。 那女道士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一年,他十九岁。 后来,他活到四十三岁,病死在破庙里。 临死前,他望着破庙的屋顶,喃喃道:“那个女道士……她叫什么来着?” 没人回答。 他闭眼,死去。 --- 【第六世·僧人】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穿袈裟,手持念珠,面前是一尊金佛。 这一世,他是名满天下的高僧,法号“了尘”。 有一年,他去云游四方,在一个小镇上遇到一个女道士。 那女道士正在给人算命,看到他,忽然笑了。 “大师,可要算一卦?” 他双手合十:“贫僧不信命。” 女道士说:“不信命,是因为你不知道自己的命。” 他怔住。 女道士起身,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大师,你心中有一个人。” 他心中一震。 “你忘了她,但她一直在等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女道士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 “你会想起来的。” 他看着她的背影,手中的念珠忽然断裂,散落一地。 那一年,他三十六岁。 后来,他活到七十九岁,圆寂前对弟子说: “为师这一生,参禅悟道,自以为看破红尘。直到今天才明白——” “有一个人,为师始终看不破。” 弟子问:“谁?” 他没有回答。 闭上眼时,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女道士的背影。 --- 【第七世·渔夫】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小船上,手里拿着渔网。 这一世,他是渔夫林大,每天在江上打鱼为生。 有一年,江水泛滥,他落水被冲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道观的床上。 床边坐着一个女道士,正在给他熬药。 “你醒了?”她问。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张脸很熟悉。 “我们……是不是见过?” 女道士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平静。 “没有。” “可是……” “你认错人了。” 他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伤好之后,他每天都会来道观,帮她挑水劈柴。她也不赶他,只是偶尔看他一眼,目光复杂。 有一年冬天,他照常来道观,却发现道观空了。 桌上留着一封信,只有四个字: “等我回来。” 他等了三年,她没有回来。 那一年,他五十二岁。 后来,他死在江边的草屋里,手里还攥着那封信。 --- 【第八世·琴师】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一间雅室里,面前摆着一架古琴。 这一世,他是名动天下的琴师林清音,一曲能令百鸟来朝。 有一年,他在一个达官贵人的宴会上演奏,席间来了一个女道士。 那女道士坐在角落里,静静听他弹琴。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只有那女道士,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问:“仙师为何叹气?” 女道士看着他,目光一如既往。 “你这一世,弹得很好。” 他等着她继续说,但她没有。 只是起身,向外走去。 他追出去,问:“仙师,我们是不是见过?” 女道士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他怔住。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茅屋、战场、店铺、龙椅、破庙、佛像、江水…… 他想抓住那些画面,却抓不住。 等他回过神来,女道士已经不见了。 那一年,他三十岁。 后来,他活到六十八岁,临死前对弟子说: “为师这一生,弹了无数曲子,却始终弹不出那一曲。” 弟子问:“哪一曲?” 他看着窗外,喃喃道:“那一曲……叫“轮回”。” --- 【第九世·林凡】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中。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道士,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眼中带着他看了九世的复杂。 他看着那张脸,九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书生、将军、商贾、帝王、乞丐、僧人、渔夫、琴师…… 每一世,她都在。 每一世,她都在看着他,等着他,护着他。 他忽然懂了。 “是你。”他轻声道。 女道士看着他,笑了。 那是九世以来,她第一次笑。 “你终于想起来了。” 林凡走上前,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他这才发现,她哭了。 “你……等了我九世?” 女道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如同春水。 “道尊当年负我,让我在这里等一个能过九世轮回的人。” “我以为是等他,等了一万年。” “直到看见你,我才明白——” “我等的是你。” 林凡怔住。 女道士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林凡,你过了九世轮回,没有迷失本心。” “第七块玉佩,是你的了。” 她取出玉佩,放入他手中。 林凡低头看着那块玉佩,又抬头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女道士笑了。 “我叫瑶池。” “西王母,是我的尊号。瑶池,是我的名字。” “万古以来,只告诉过一个人。” “现在,告诉你。” 林凡握紧玉佩,看着她,忽然说: “等我。” 瑶池一怔。 林凡道:“等我斩了那条链,回来找你。” 瑶池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 她点了点头。 “好。” --- 林凡睁开眼。 池水从他身上滑落,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站在瑶池边,手中握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第七块玉佩。 殿中,西王母依旧坐在主位上,神情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林凡知道,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 他看着西王母,轻声道:“瑶池。” 西王母的睫毛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玉佩从林凡手中飞起,落入她手中。 她看着那块玉佩,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拿去。” 玉佩飞回林凡手中。 林凡握紧,郑重行礼。 “多谢王母。” 西王母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殿外的云海,声音幽幽: “去吧。” “记得你说过的话。” 林凡转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西王母依旧坐在那里,望着云海,如同一尊万古不变的雕塑。 但林凡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 殿外,苏月摇等人正在焦急等待。 看到林凡出来,她第一个冲上去。 “林凡!” 林凡看着她,笑了。 “我回来了。” 苏月摇怔住,眼眶忽然红了。 她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 林凡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道: “没事了。” 远处,云海翻涌。 瑶池依旧。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