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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高冷师尊,怎么总想和我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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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高冷师尊,怎么总想和我双修:第5章 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人?

青禾谷的清晨,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牛乳。 叶渡云天不亮就到了灵田。 今日是灵稻收成,除了所有杂役弟子,修为低的外门弟子也都被抽调来此,人手一块玉镰、一只储物袋,负责将成熟的玉晶米收割入仓。 她被分到最偏远的一块田——正是七日前她除过草的那块。 田埂边,监工弟子打着哈欠,语气不耐烦:“老规矩,日落前收完,少一斤扣当月灵石。” 叶渡云没有说话,弯腰开始干活。 玉镰很锋利,但她灵力不足,只能像凡人农夫一样一把一把地割。 身边偶尔有同门经过,或嘲笑或无视,她一概不理会。 太阳渐渐升高。 雾气散尽,汗水湿透衣衫。 叶渡云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收割、捆扎、装袋。 速度不快,但一刻不停。 午时,监工弟子去吃饭了。 田边只剩下她一个人。 叶渡云直起腰,从袖中摸出那半截断剑。 ——这是她来之前临时起意揣上的。 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这柄剑不该离身。 她将断剑插在田边的泥土里,剑身朝向她。 然后继续收割。 太阳偏西。 灵稻已收割大半,叶渡云的体力濒临极限。 前夜练拳到寅时,今晨卯时出工,她已经整整六个时辰没有休息。 手臂开始发抖,指节磨破了皮,血和稻秆黏在一起。 但她没有停。 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完不成今日定额。 完不成定额,就要被扣灵石。 被扣灵石,就买不起吃食,撑不住修炼。 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死循环。 她必须用蛮力,将这个循环撕开一道口子。 叶渡云咬紧牙关,机械地重复着收割动作。 就在这时—— 她余光瞥见田边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是断剑。 剑身上那层极淡的乌光,正随着她收割的节奏一明一暗。 仿佛……在与她的呼吸同步。 叶渡云停下动作。 她走到田边,俯身握住剑柄。 就在指尖触碰剑身的刹那,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剑中涌入。 不似昨日那股刺骨杀意,而是温和绵长的力量。 那股力量沿着她的手臂蔓延,流入酸痛的肌肉,流过磨损的筋骨。 像干涸的土地迎来甘霖。 叶渡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恢复。 虽然缓慢,但确实在恢复。 她低头,凝视着掌心那道细小的伤口。 昨日短剑吸她血时割破的。 剑灵……在反哺她? 叶渡云沉默片刻,将断剑插回土里,然后转身,继续收割。 但从这一刻起,她每一次弯腰,都会让剑身在视线可及的方向。 人剑之间,隔着三丈灵田。 却在某种看不见的层面,形成了微妙共振。 日落前,叶渡云完成了定额。 她坐在地上,大口吃着今日的玉晶米饭。 断剑静静躺在膝边,剑身上的乌光已经敛去,看上去和普通废铁无异。 但叶渡云知道,它不一样了。 就像她一样。 深夜,木屋。 叶渡云盘膝坐在床上,断剑横放膝前。 她刚刚完成今日的《基础炼体诀》修炼,又练了八十一次《破军拳》第四式。 此刻双臂酸痛欲裂,丹田里的灵力却前所未有的充盈。 自从断剑反哺后,她吸收灵气的效率提升了一成有余。 叶渡云低头,凝视着剑身。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断剑当然不会回答。 她也不期待答案,只是将剑握得更紧了些。 “明天,开始练前三式。” “即使图谱缺了,我也能把它们打出来。” 同一时刻,外门某处。 赵长明从黑市掮客手中接过一只玉瓶。 瓶身只有拇指大,透光可见内部流转着淡青色的雾气。 “噬灵散。”掮客嗓音嘶哑,“无色无味,七日潜伏。中者初期无任何异常,待察觉时修为已废三成,回天乏术。” “解药?” “无。” 赵长明满意地点头,将玉瓶收入袖中。 “银货两讫,告辞。”掮客身形一晃,化作黑烟消散。 赵长明转身,对着手下的狗腿子吩咐:“明日午时,膳堂有免费灵食,叶渡云必会去。你想办法,把这药下在她的灵食里。” 那名弟子接过玉瓶,面露犹豫:“师兄,若是被查到……” “查到?”赵长明冷笑,“一个杂役弟子,谁会为她大动干戈?” “退一万步,就算查到你身上,只管往散修栽赃便是。” “你为我办事,我还能不管你?” 那名弟子这才放心,领命而去。 赵长明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外门叶渡云木屋的方向。 “叶渡云,你不是能打吗?” “我倒要看看,修为尽废之后,你拿什么打?” 次日午时,外门膳堂。 这是杂役弟子和外门弟子一年里,为数不多能免费吃到灵食的时候。 叶渡云端着木托盘,排在队伍末尾。 今日的饭菜比往日丰盛,膳堂破例加了荤腥,大锅里熬着低阶灵兽骨汤,零星飘着几块肉末。 轮到叶渡云时,打菜的杂役多看了她两眼。 然后勺子往锅底捞了捞,舀起满满一勺肉末最多的汤,浇在她碗里。 叶渡云眉心微动。 她端着托盘,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低头,闻了闻汤,没有任何异味。 但她没有动筷。 前世无数次与死亡擦肩的经验告诉她—— 当馈赠超过常规,必有问题。 叶渡云抬眼,不着痕迹地扫视四周。 膳堂里约莫五六十人,大多是杂役和外门弟子。 有人埋头吃饭,有人高声谈笑,有人抱怨修炼艰难。 只有一个人,从她落座起,已经往这边看了四次。 是个面生的男修,穿着外门服饰,修为约莫炼气三层。 他与叶渡云对视的瞬间,飞快移开目光,假装低头喝粥。 叶渡云收回视线,她端起汤碗,作势要喝。 余光里,那男修明显紧张起来。 叶渡云放下汤碗。 男修松了口气。 她再端起来。 男修又紧张。 如此三次,叶渡云已确认无误。 这碗汤,有毒。 她没有声张,只是端起碗,走到膳堂角落的泔水桶前,将汤倒了进去。 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 叶渡云没有回头。 她若无其事地吃完其他食物,收拾碗筷,离开膳堂。 走出膳堂大门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叶渡云没有停,只是脚步自然地朝偏僻处拐去。 那是一处废弃的柴房,周围数十丈无人。 她推门进去。 五息后,一个身影跟着冲进来。 正是方才膳堂那个男修。 “叶渡云,你——” 他刚开口,迎面就是一拳。 叶渡云的拳头正正砸在他鼻梁上,力道又狠又准。 男修惨叫一声,仰面跌倒。 叶渡云一脚踩住他握储物袋的手腕,另一脚踩在他喉咙上。 “谁让你来的?” 男修满脸是血,眼神惊恐:“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渡云脚下用力。 男修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紫。 “我说!”他拼命想要推开她的脚,“是赵长明!赵长明师兄让我下的药!” 叶渡云没说话,脚上力道松了一分。 “药呢?” “用、用了……是噬灵散,无色无味,七日潜伏……” 男修断断续续交代了事情始末。 叶渡云听完整件事,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但踩在男修喉咙上的脚,却慢慢收了回去。 男修如蒙大赦,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回去告诉赵长明。”叶渡云低头看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下次想害我,找个修为高点的。” 她顿了顿。 “七日后,我会去“回礼”。” 男修连滚带爬地跑了。 叶渡云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脚尖。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眼底却燃着幽深的火光。 “赵长明……” “你是觉得,我只会打人,不会杀人?” 她转身,走出柴房。 门外阳光刺眼,木屋轮廓在光晕中微微扭曲。 叶渡云逆着光往回走。 每一步都踏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