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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家父大帅,姨太太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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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家父大帅,姨太太麻了?:第429章 该收网了!

“都听好了。“ 张汉青背着手,“回去告诉王家烈:黔军越界,按律当灭全省。大帅念黔省百姓无辜,这一次,只收枪,不收命。“ “你们师长、团长,全放回去。士兵每人发两块大洋路费,走回贵州去。“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一路上,把今天的事,讲给你们碰见的每一个人听。“ 当晚,张汉青电呈西京:“黔师已歼,俘四千,请示善后。“ 吴行回电十二个字:“枪收下,人放走,嘴也放开。“ --- 贵阳,督办府。 王家烈把电报摔在地上,茶杯碎了一地。 “八千人!一夜!“ 他嗓子都劈了,“北洋的兵是纸糊的?!“ 参谋长低着头不敢吭声。 “给龙云发电!“ 王家烈嘶吼,“问他,贵州遭了这么大的祸,云南管不管!“ 两个小时后,回电到了。 龙云的复电,一共八个字: “静观其变,切勿轻动。“ 王家烈盯着这八个字,看了足足五分钟,一屁股坐进椅子里。 指望不上云南,指望落樱国?落樱国的枪还在海上漂着呢。 思前想后,他连夜口述了一封请罪电报发往西京: 独一师师长擅自越界、剿匪迷路,本人约束不严,愿受严处,末尾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湘黔贸易,是否可以照旧。 第二天,西京的回电到了。 “既系部下擅动,着该督严束部伍。边镇商民损失,照数赔偿。下不为例。“ 照数赔偿。 王家烈咬着牙,让财政厅汇了三十万大洋过去。电汇凭单攥在手里,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 广州,国民政府主席官邸。 西南受挫的消息传到,主席把报告看了三遍。 “指望不上了。“他把报告扔进抽屉,“王家烈吓破胆,龙云缩着脖子。要动手,只能靠别人。“ “落樱国那边,上次“缺枪械“的电报,对方一直没接茬。“秘书提醒。 “接不接茬,得看咱们开什么价。“主席从抽屉深处取出信纸,“研墨。“ 这封亲笔信,他写了整整一夜。 三天后,一位化名“李先生“的特使登上南下轮船,转道香港,抵达上海。 他住进礼查饭店四楼,那间房的墙里,早就埋着唐文礼的耳朵。 当夜,落樱国驻沪领事馆武官登门。 谈话一字不落,传回西京。 “念给大帅听。“吴行说。 唐文礼展开记录:“信的大意是,北洋主力尽出跨海东征,南线空虚,此天赐良机。 若贵国以步枪十万支、子弹三千万发相济,粤桂两省愿于北洋开战之同时出兵湘赣,断其归路。 事成之后,东南五省海关收入,贵我两家平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大的口气。“ 吴行笑了,“北洋还没输呢,他们先替我把东南五省分了。“ “要不要把线掐了?抓人就在今晚。“ “抓他干什么?“ 吴行摇头,“十万支步枪,够武装落樱国两个师——枪到了广东,落樱国自己的仓库就空一分。“ “再说了。“ 他手指在地图上广州的位置一点,“现在动广东,是平叛,列强还要说三道四。等他们拿了落樱国的枪、开了第一枪,那就不是串联,是铁板钉钉的谋反。到时候我平叛,一个字都不用跟列强解释。“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情报口径,知情者圈定七人以内。“ 吴行补充,“上海的人,盯死领事馆后门。落樱国什么时候回话、回什么话,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 --- 夜深,帅府书房。 吴行翻开案头的日历,在一个日子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国联的声明,有了。 东海的舰队,成了。 落樱国的眼睛,已经死死盯在本州西侧。 广东的刀,也递到落樱国手里了——就等他们自己握上去。 他把钢笔帽扣上,只说了四个字: “该收网了。“ 苏俄境内,土西铁路以西。 白俄军第二骑兵团三百骑,趁夜扑向红军一处护路哨所。 还是老打法:集中兵马,正面强攻,抢完就跑。 上一次这么打,抢回了两百袋面粉。 这一次,哨所里蹲的是一个加强连,两侧雪沟里,红军两个营已经趴了六个小时。 天亮前,三百骑被合围在河谷里。 突围三次,丢下将近两百具尸体。团长格里高利身中两弹,被卫兵架着冲出包围圈,一路吐血跑回了边境。 消息传到喀什,罗曼诺夫家的老亲王连夜发来求援电报: 请求北洋增派援兵、火速补充军械,措辞凄凄惶惶,就差哭出声来。 杨臣清看完电报,把军帽摔在桌上。 “又是正面冲红军的工事!嫌命长?“ 参谋长提醒:“督办,前后四个月,白俄军正面袭扰八次,被合围三次。再这么打,这支队伍就废了。“ “废了活该,那是罗曼诺夫家自己的队伍。“ 杨臣清冷哼一声,“可他们是大帅养着牵制苏俄的。废了,北边就没人给红军添堵了。“ 电报当天呈西京。入夜,回电到,只有三行。 第一行:还是那句话,只许存活,不许战死。 第二行:化整为零,专打铁路。拔点不占点,打完就散。 第三行:派军事顾问团常驻白俄军,此后作战方案,须报顾问团核定。 杨臣清把电报递给参谋长: “看明白没有?大帅比咱们都清楚——养这群白毛子,本来就不是让他们打赢的,是让红军睡不着觉的。“ “明白了。“ “挑五十个打过仗的老兵,编成顾问团,明天进山。“ 杨臣清吩咐,“再把我压在喀什练的那一千名白俄新兵,全补进去。罗曼诺夫家要人给不了,枪管子管够。“ --- 新章程执行一个月,土西铁路沿线,夜夜不宁。 白俄军化整为零,三五人一组,专挑深夜动手。 涵洞里埋炸药,一声闷响,路基塌了十米; 运兵军列过弯道,铁轨夹板被卸,三节车厢翻下路基; 粮车在会让站加水的工夫,四十匹快马冲上来割了车头,赶着两百吨面粉消失在雪原里。 红军护路队追进山里,除了雪地上的马蹄印,什么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