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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朱十八,大明一字并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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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朱十八,大明一字并肩王:第331章 隔空传讯难(上)

第二天一早,朱十八就去了工研院。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的全是电报的事。 这不,天刚蒙蒙亮他就起了,胡乱扒了两口粥,连婉宁伸着小手要抱抱都没顾上,就匆匆出了门。 安伯见状赶紧被车,朱十八上了马车直奔工研院。 马车里,朱十脸疲态,看的安伯都直心疼:“老爷,您在车上休息会儿吧,到地方了老奴叫您。” 朱十八也没拒绝,昨晚确实搞的太晚了,没怎么睡好。 就这样,马车慢悠悠的朝工研院走,朱十八在车里小小的眯着。 工研院里,王虎正在车间里盯着师傅们干活。 见朱十八来了,心里又咯噔一下。 这位爷最近来得太勤了,每次来都有新花样。 王虎脸上堆着笑迎上去问郡王今天有什么吩咐。 朱十八没跟他废话,直接开口道:“去,把所有懂技术的工匠和格致院的学生都叫来,咱们开个会。” 王虎一愣:“所……所有人吗?” 朱十八白了王虎一眼:“咋可能是所有人?把火器部的、冶铁部的、铠甲坊的,还有格致院那几个拔尖的学生,解缙、方孝孺也叫上。” 王虎应了一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老张老李老赵,都别干了,郡王要开会。 不到半个时辰,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老张一身油污,老李手上还拿着扳手,老赵满手炭黑,都是放下手里的活直接跑来的。 解缙和方孝孺坐在后排,解缙手里还拿着一本没看完的书,方孝孺正襟危坐,面前摆着笔记本和铅笔。 格致院的几个尖子生坐在他们旁边,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有人兴奋得两眼放光,有人低头翻自己的笔记,生怕一会儿听不懂。 朱十八站在最前面,面前的长桌上铺着一张大大的图纸。 那是他昨晚画的,歪歪扭扭,涂涂改改,旁边写满了注释,有些地方还画着问号。 他扫了一眼众人,开口:“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个新东西要研究。”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朱十八指着图纸上的一个方块介绍道:“这玩意儿叫电报。用来传消息的。这边一按,那边就能收到,相隔千里,瞬息即达。”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老张瞪大眼睛震惊道:“千里之外?瞬息即达?” 老李手里的扳手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这……这怎么可能?” 老赵用炭黑的双手抹了把脸,脸蹭的黢黑都没发现。 解缙这时站起来问道:“老师,这东西是怎么传的?连马都不用,连船都不用?” 方孝孺没说话,但手里的铅笔已经捏得紧紧的。 朱十八抬手示意安静,等众人不说话了,才开始一项一项地讲解。 他先讲电线:“把铜拉成细丝,外面包一层漆,让电只能沿着铜丝走,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漆要薄,要均匀,要耐热,要耐磨。现有的漆,大漆太厚,桐油不绝缘,得找新的材料。” 老李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郡王,这漆要是包不匀,会怎样?” 朱十八说:“包不匀,电就漏了。漏了就收不到信号,或者信号断断续续,断断续续就没法用。” 老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电线说完了然后讲电。 朱十八解释道:“这个电不是闪电雷电,是另一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能让铁吸东西,能让灯泡发光。” 解缙举起手:“老师灯泡是什么。” 朱十八愣了一下说道:“额……这个嘛……这个以后再说,我们继续说电。” 随后他用铜片插在盐水里,做了一个最简单的电池,接上一根铜线,铜线绕在一根铁钉上,铁钉就吸起了桌上的小铁片。 众人围过来看,啧啧称奇。 老张伸手摸了摸铁钉:“真的吸住了!” 老赵蹲下来,盯着那个电池看了半天:“郡王,这盐水是不是要用特别咸的。” 朱十八摇头道:“普通的盐水就行,当然了,这个浓度也得掌握好,不是越咸越好。” 老赵在本子上记下“盐水,掌握好浓度”。 讲完接着讲发报机和收报机。 朱十八在图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电路,一个开关,一个电磁铁,一个电铃。 按下开关,电流通过,电磁铁吸动衔铁,敲响电铃。 松开开关,电流断开,电磁铁松开,电铃不响。 朱十八说道:“这就是最基础的电报机,用开关的通断来控制电铃的响和不响,把文字转换成一系列的通断信号,传到远处。” 老张皱着眉头问:“郡王,这开关按一下,那边就响一下,可汉字那么多,怎么用响和不响来表示?” “这就是编码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说。” 老李盯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郡王,这电线要是拉很长,电会不会在半路上跑不动了?” 朱十八点点头:“会。电在铜线里跑,跑得越远就越弱,弱到一定程度就带不动电磁铁了。所以需要更强的电,更粗的铜线,还要在中间加中继站,把信号放大。” 老李在本子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线,在线中间画了几个圈,标注“中继站,放大信号”。 接着朱十八又讲了精密加工的问题,电报机里的零件,比手铳的击发装置还精密。 齿轮要小,弹簧要细,触点要准,公差要控制在头发丝粗细以内。 老赵一听,脸就苦了。 他就管着机械加工,最清楚工研院机床的精度。 车床铣床钻床都是这几年造出来的,跟以前比是天壤之别,但要加工头发丝粗细的零件,还差得远。 他把扳手放在桌上,叹了口气,没说话。 朱十八看在眼里,安慰他们:“精度的事不急,一步一步来,先从最简单的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