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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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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第95章 二十一个馒头

丹房今天烧火的不是小焰獒,是炎川。 他坐在丹炉前,控制着火候。 火焰从炉底的阵法中涌出,舔着炉壁,颜色从红到橙到青,变化得很有节奏。 他的手放在控火阵盘上,不急不慢,像在炒一道需要耐心的大菜。 景元长老在旁边搓着手,眼睛发光,嘴里念念有词: “当年老夫把你从食神宗忽悠来时,就说过:让你来天剑宗烧丹炉,比烧菜炉高级,没骗你吧?” 炎川点头,但手没抖。 景元长老继续说:“这一炉中阶回灵丹,价值几百上品灵石!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炎川又点头,表情看似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景元继续念叨:“食神宗那群人,就知道吃!暴殄天物!” “你会控火,会掌握火候,会判断温度,这不就是天生的炼丹师吗?” “烧菜和炼丹,本质上一回事!都是火的艺术!都是火候的哲学!” 突然~~ 丹炉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景元眼睛一亮:“成了!” 他打开丹炉,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炉底躺着十几颗圆滚滚的丹药,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的光泽,像十几颗剥了壳的鸡蛋。 景元长老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塞进我嘴里。 回灵丹入口即化,像一颗糖球化在舌尖。 一股暖流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像刚喝了三大碗大补汤再配两个大馒头。 “好吃!”我说。 景元瞪我:“不是给你吃的!是给你试药的!吃和试,不一样!” “好吃。”我又说了一遍。 景元张了张嘴,叹了口气:“……算了,好吃就好。” 我转身就跑。 不算是跑,准确来说,是弹射。 我突然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脚一蹬地,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 速度快到我控制不住。 忘机长老跟在我后面扫灰。 我跑,他跟。 我停,他扫。 我加速,他加速。 我转弯,他转弯。 像我的影子,但比影子更负责,影子只负责黑,他还负责扫。 “三长老,您别跟了。”我说。 “你跑慢点,”他头也不抬,“别带起灰。” 我:“……” 他又说:“扫干净了,心里才舒服。心里舒服了,才能念经。念经念好了,才能飞升。” 我沉默了一下。 “长老,你这是凡界说的强迫症。” 忘机长老摇头:“阿弥陀佛。这是修行。” 我闭嘴了。 修行这两个字,是修仙界万能的理由。 为什么每天扎马步?修行。 为什么吃馒头就咸菜?修行。 为什么住山洞?修行。 为什么忘机长老扫了几十年地?修行。 任何不合理的事情,只要加上“修行”两个字,就变得合理了。 我只能尽量跑慢一点。 控制住速度,控制住步伐,控制住脚下的气流。 灰尘少了很多。 忘机长老在后面扫得很满意。 ———— 我跑完一圈又一圈,不记得多少圈。 反正从上午跑到傍晚。 从傍晚跑到天黑。 最后我跑到食堂,感觉药效终于用完了。 也不是用完,是沉淀了。 那些暖流没有消失,而是融进了肌肉里、骨骼里、经脉里。 我的身体比之前强了一点点。 力气大了一点点。 速度也快了一点点。 中阶回灵丹,果然很好用! 吃饭时,我吃了十个馒头。 然后抬起头,眨着眼睛看炎川。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不够。 炎川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地又去蒸了一锅。 那表情像在说:养不起,但必须养。 馒头蒸好了,我继续吃。 苏宁在旁边数着数。 慕容灼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头小怪兽。 顾晨光在本子上记下了“二十”这个数字,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感叹号。 大师兄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把他的馒头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馒头。 “大师兄,你不吃吗?” “不饿。” 我拿起馒头,又吃了。 第二十一个! “比宗主还多吃了一个。”苏宁说。 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喝了一口水。 “跑山太饿了。” 顾晨光在本子上又加了一行: ——小师妹食量分析:与宗主持平。 ——原因推测:跑山过量。 ——其他可能原因:长身体。 ——最可能原因:就是能吃! ……………………… 吃完饭回到洞府。 慕容灼正在帮我淋花,手里端着一个小水壶,动作轻柔。 他在我洞府墙上开凿的小龛里又摆了几盆新花。 有红的、黄的、紫的,在月光下开得正艳。 还在洞口点了一盘香薰。 烟雾袅袅,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木香。 “五师兄,这个香薰是什么味道的?” “安神香。助眠的。” “我睡眠很好啊。” “我知道。”慕容灼继续淋花,“但这个香薰,闻了心情好。” 我想了想,有道理。 然后顾晨光就拎来了一只熟悉木桶。 不,应该说是熟悉的药浴。 是升级版的药浴。 他拎得很稳,步伐很慢,像在端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桶里的水在晃,晃得比平时厉害。 不是他端不稳,是水里的东西在动。 我往桶里看了一眼。 水是深褐色的,浑浊得像泥浆。 水面上漂着蝎子尾巴、蜈蚣腿、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有的是节状的,有的是片状的,有的是丝状的,有的是…… 我决定不看了。 “六师兄,我都金丹了,不用泡药浴了吧?” 顾晨光把药浴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人盯上你了。更要变强。” “金丹初期和金丹后期,差距很大。” “而且这个药浴比之前的贵。” “之前那个一百下品灵石。这个:一百中品。” 他竖起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也格外残忍。 我看着那桶黑乎乎的药水,又看了看顾晨光认真的表情。 他的表情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一种“这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歹”的坚定。 我叹了口气。 脱鞋。 进去。 然后~~ “呕——!” 我又趴在桶边吐了。 那个味道,像把一百双没洗的袜子煮成一锅汤,又往里面加了腐乳、臭豆腐…… 沈清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洞口。 他走过来,流程式地塞给我一颗糖,然后转身就走。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比他的剑法还流畅。 只是离开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我嘴里含着糖,那味道才终于压下去一点。 “大师兄每次都走这么快。”我说。 慕容灼在旁边淋花,头也不抬:“大师兄怕你吐他身上。” “大师兄才不会这么想。” “他就是这么想的。他上次亲口跟我说的。” 我看向慕容灼。 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在开玩笑。 “什么时候说的?” “你上次泡药浴吐完之后。” 我沉默了。 大师兄这个人,什么话都放在心里。 但偶尔说出来的话,比他的剑还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