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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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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第89章 爱发问的小孩

“宗主,您怎么知道他是魔界少主?那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 卫苍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问“为什么天是蓝的”的小孩。 “魔界皇族的血脉特征,老夫还是认得的。暗灵根,加上他体内那股被压制的魔气,错不了。” 我眨眨眼:“那您为什么不告诉他?” 卫苍玄嗤笑:“告诉他干嘛?告诉他"你是魔界少主,你爹是魔君"?” “然后呢?让他一个炼气期的小屁孩,跑回魔界送死?” “还是留在天剑宗好好修炼,等实力够了再说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我听着听着,鼻子有点酸。 一个炼气期的小屁孩,得知自己是魔界少主,大概只有一个结局: ——冲回魔界质问他爹。 ——然后被人抓了。 ——然后被拿来威胁他爹! ——最后他爹的裤衩就不只是当掉了,可能连人带裤衩都得没了。 ——结论:宗主不告诉他,是在保护他。 不是那种“我为你挡刀”的保护,是那种“我让你变强,强到不需要我挡”的保护。 我看着卫苍玄,月光把他的脸照得有点柔和。 这个老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装着人。 “宗主,您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卫苍玄没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又大又白的馒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了一句:“老夫活了两千八百年,见过的人比你们吃过的盐还多。” 我又沉默了。 我在算…… 三岁半,每天吃多少盐? 一年吃多少? 三年半一共吃了多少? 算了,算不明白。 我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宗主。” “嗯?” “您为什么让我哥当二师兄?他进宗最晚,按顺序应该是六师弟。” 卫苍玄想了想,那个表情像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小事。 “他天赋好,总不能一直打杂吧。就让他当内门弟子了。” “就这?” “就这。” 我看着他。 “可是忘机长老说,您是收了他的祖传壮阳丹,才给他一次机会打赢其他师兄的。后来发现那个丹药还是假的,就是普通的培元丹。” 卫苍玄的剑晃了一下。 “…………忘机这都和你说了?” 我点头:“忘机长老还说,您去鉴定发现是假的,只是把我哥揍了一顿,却没有收回他的排名。” 卫苍玄沉默了片刻。 月光下,他的表情有点微妙。 像被人翻出了压在箱底的旧账本。 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突然正经起来: “他五十年从炼气到金丹,打赢苏宁、炎川、慕容灼、顾晨光。老夫让他按实力排名没毛病。” 这句话的翻译:我是被骗了,但我不想承认。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所以您不是因为收了好处,是因为他确实能打。” 卫苍玄没说话。 但他嘴角抽一下。 就一下。 我趁热打铁:“宗主,那我呢?等我打得过所有师兄,我可以当宗门的大师姐吗?” 卫苍玄的剑又晃了一下。 “你?” “嗯。我!大师姐!很有排面吧?”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才三岁半。” “年龄不是问题。” “入门最晚。” “实力才是问题。” “你师兄们让着你。” “那是现在。以后就不一定了。” 卫苍玄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那表情,像是被人将了一军,又找不到合适的棋子来反将。 “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再说是什么意思?” “就是……到时候再说。” “好吧,那你到时候想要什么丹药,我给您找,祖传的也行。” “…………” “宗主?” “老夫耳朵突然不好使了。” “宗主!” “风太大了,听不清……” 他加速飞了出去,剑光一闪,人已经在百丈之外了。 我赶紧加速追上去。 “宗主!你还没回答我呢!” “老夫耳朵不好,听不清!” “你骗人,刚才还好好的!” “老夫的耳聋是间歇性的!” 我追了半天追不上。 合体期跑起来,金丹期确实只能吃灰。 —————— 追了一会儿。 追不上,我就不追了。 反正他又跑不了。 过了一会儿。 他速度慢下来了。 我又凑上去:“宗主,您知道屠宗的幕后之人是谁吗?” 卫苍玄看着我,月光下他的表情很微妙。 “知道不知道的……知不道。” 我眨了眨眼:“什么叫"知道不知道的,知不道"?” “就是……老夫心里有数,但没有证据。有证据的事才能说,没证据的事只能想。想了也不能说,说了就是造谣。造谣要被追杀的。” “哦。那您想的是谁?” 他撇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这个小娃娃怎么这么爱问"的无奈。 “回家再说。” 好吧。 我闭嘴了。 因为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像:再问就把你扔下去! 那就回家再说吧。 我们继续飞。 月亮已经升到了正头顶,星星也出来了,一颗一颗嵌在天上,像谁撒了一把碎银子。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山林的味道和远处某个村庄的炊烟。 我又忍不住了。 “宗主。” “嗯?” “您活了两千八百年,不累吗?” 卫苍玄想了想,那表情像在回忆一道很久没吃的菜:“累。但累也得活着。活着才有机会吃好吃的,看好看的,骂该骂的。” “那您想过死吗?” “想过。”他回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但每次想死的时候,就想想还有什么没做完。一想,发现还有一堆事没做完。就不想死了。” “那您现在还有什么事没做完?”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月光下他的表情很温和,温和得不像一个能一天被追杀八百遍的人。 “看着你长大。” 我愣了一下。 鼻子有点酸。 不是吃了酸梅的酸,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戳了一下的酸。 “就这?” “就这。”他点了点头,“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我的鼻子更酸了。 “宗主。” “嗯?” “您会活很久很久吧?” “大概吧。” “那就好。” 他没说话,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力道不算轻,差点把我从剑上按下去。 我稳住身形,抬头瞪了他一眼,他假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