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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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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第70章 大佬云集

日子本来很平静。 平静到我能数清楚天剑宗后山的灵果树长了多少片叶子。 平静到炎川研究出了魔鬼辣椒炒魔鬼辣椒的新菜式,吃完嘴里能喷火,物理意义上的。 平静到顾晨光又买了一个新本子,封面写着“天剑宗振兴计划·最终版”。 平静到我觉得这种吃了睡、睡了练、练了吃的生活,能过到天荒地老。 然后,这天。 三个长老的传讯符同时亮了。 不是普通地亮,是那种…… 十万火急、天塌了、快来救命的亮法。 温知崖正在后山撒灵兽屎,掏出通讯符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景元正在丹房烧火,掏出通讯符看了一眼,炉子都不管了。 忘机长老正在扫地,掏出通讯符看了一眼,扫帚都扔了。 “怎么了?”苏宁凑过去问。 忘机长老收起传讯符:“中阶魔兽和妖兽,袭击村镇,血洗小门派。手段残忍。” 温知崖补充:“不止一处。是同时发生的。” 景元长老收起通讯符,看向我:“万仙盟让我们带上小颦儿去开会。” 我指了指自己:“我?” 景元长老点头:“你。” 忘机长老已经站了起来:“走吧。” 苏宁在后面喊:“我们呢?” 忘机长老回头看了他一眼:“都来。” 景元长老也回头:“都来吧,万一要打架呢。” 温之崖点头:“人多力量大!” 于是,天剑宗全宗出动。 五个师兄,三个长老,一个三岁半的小师妹。 御剑飞向万仙盟。 那阵势,像一群去打架的麻雀。 不多,但吵。 ……………………… 万仙盟议事大殿。 很大! 非常大! 比天剑宗新起的那座大殿大十倍不止! 光大殿的门就有三层楼高! 门板是整块的千年铁木,上面刻着复杂的防御阵法,据说能挡炼虚期全力一击。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万仙盟”三个大字,每个字都金光闪闪,一看就花了不少灵石。 本来天剑宗的大殿我们觉得已经很气派了,能塞下全宗所有人还能翻跟头。 但跟这个比,就像茅草屋比皇宫。 大殿里坐满了人。 禅宗主持坐在主位,光头锃亮,佛光普照,像一盏人形台灯。 旁边是各宗宗主或长老,大部分都是我没见过的老面孔。 我们到时,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不是那种随便看一眼的打量。 是那种“你就是我们要审的犯人”的打量。 温知崖长老面不改色,大步走到前排,坐在禅宗主持左边。 景元和忘机长老坐在温知崖后面,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我和师兄们站在最后面,像一排等待受审的羊羔。 师兄们开始嘀咕着给我介绍场上的大佬们。 苏宁指着前排一个高瘦的男人:“那是清云宗大长老,谢千绝。炼虚初期。” 我眨眨眼:“比卿梦宗主修为还高?” “对。”苏宁点头,“卿梦宗主还在闭关冲炼虚期,这位已经是老牌炼虚了。” 我心想:那我娘得加油了。 炎川补充:“但谢长老一千五百多岁了。卿梦宗主才六百岁。” 我心想:那还是我娘更厉害,六百岁就能当一千五百岁的老头上司。 慕容灼插嘴:“而且听说她曾因情劫,荒废了一百多年的光阴。也就是说,她实际修炼时间也就五百年左右。” 顾晨光感慨:“五百岁的炼虚期啊。不愧是上一届的第一天骄,修仙界第一女修。” 沈清尘难得开口:“据说卿梦宗主的剑法,很好。” 我点点头。 心想:能从大师兄说出“很好”这两个字,说明我娘的剑法是真好,好到让一个剑痴都服气的好。 又想:为什么他们一千多岁就这么老了,而我爹三千岁还像个少年?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今天必须问清楚。 我戳了戳顾晨光:“六师兄,为什么别人一千多岁就那么老,我见过有的猎户,三千岁还很帅?” 顾晨光翻本子,开始科普: “首先,修士和凡人的生长衰老节奏,是不一样的。” “修士的肉身受天地灵气温养,不易衰老。” “所以说,修仙界三百岁以内都算青少年。” “不仅如此,等到元婴期,还能返老还童,想定格在多少岁都行。” “但一般人得几百岁,甚至上千岁,才能结婴。” “那时候,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中老年的相貌了。” “而且有能力的,早已经混上了长老位置。” “那当长老的,自然要成熟稳重一点,才能管得住下面的弟子。” 我懂了。 简单说:不是不能年轻,是不能年轻。 像我爹那种三千岁还顶着张少年脸的,属于不要脸只要脸。 等我问完。苏宁继续介绍: “那就是御灵宗宗主,白镜心。” “修为炼虚期初期。本命兽是玄月灵狐,据说接近圣兽级别。” “那狐通体霜白,尾生九缕淡银月纹,眼如寒潭,不张扬却极有威压。” “能力是可安抚、引动方圆百里内所有灵兽情绪,弱化敌方对灵兽的操控,对契约类术法有天然压制。” 我看向白镜心。 是个白裙飘飘,气质温婉的女修,像一株静静开放的白莲。 炎川指了指白境心对面,一个气质冷峻的男人: “那是灵契宗宗主,白鹤舟,炼虚期初期。” “本命兽是曦光圣鹤,也接近圣兽级别。” “据说能展开曦光领域。领域中一切灵力流动被扭曲,敌方灵兽契约稳定性下降三成,持续时间看宗主神识消耗。” 我看了看白鹤卿,又看了看白镜心。 两人都姓白,气质也有几分相似。 “感觉都好厉害的样子。”我说。 慕容灼咳嗽一声:“据说……两个宗主曾是一对情侣。” 我眼睛一亮:“哦?” 慕容灼压低了声音:“千年前,两人都是被万灵宗宗主捡回来的,都是亲传弟子,都跟了万灵宗宗主姓白。” 我瞪大眼睛:“哦~~后来呢。”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万灵宗宗主飞升后,万灵宗就分宗了,分成了御灵宗和灵契宗。” 我更好奇了:“他们为什么分手?” 慕容灼看向顾晨光。 顾晨光从怀里掏出一本书。 我低头一看封面: 《御灵宗与灵契宗千年情仇录》 “根据话本记载,”顾晨光翻开书,一本正经地念,“当年两人同出万灵宗,是人人艳羡的师兄妹道侣。” “白境心温柔持重,信奉以心御万灵,顺其天性、共情灵智,追求人与灵兽共生平衡。” “白鹤舟则性情清傲,信奉以灵契锁万灵,以强约束力统御灵兽,追求绝对掌控与战力极致。” “后来在宗门传承与大道抉择上爆发决裂……” 顾晨光翻了一页:“白鹤舟为强化灵契,欲以万灵精血祭炼契约大阵。虽能短时间暴涨宗门战力,却视灵兽为工具。” “白境心坚决反对,认为此举逆天害灵,必遭天谴,也违背了万灵宗初心。” “争执之中,昔日情分被道途之争磨尽,信任崩塌。” “白鹤舟认为白境心妇人之仁、贻误宗门。” “白境心认为白鹤舟失了本心、入了歧途。” “最终两人斩断情丝,各领一脉弟子分立。” “白鹤舟立灵契宗,以契为尊。白境心立御灵宗,以御为本。“ 顾晨光合上书:“两宗同根同源,却再无往来。实力始终只差一线,谁也未能彻底压过谁。” 我了然地点点头。 难怪上次万宗大比,两宗弟子总是憋着一股劲。 难怪灵契宗一直想挤掉御灵宗,上榜五大宗。 这哪是宗门之争,这是前任之争啊。 苏宁继续指着坐在侧方的人:“那些,都是隐世大家族的家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些家主,一个个端坐着,面无表情,像一排复制粘贴出来的假人。 但气息内敛,但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炎川压低声音:“别看那些家主才化神期或元婴期,他们家族一般都有老祖宗坐镇。” 慕容灼补充:“那些活了几千岁的老祖宗,每个都是合体期以上的大能,甚至还有大乘期。” 我点点头。 目光扫过那些家主,突然停在一个人的脸上。 然后指着一个长得有点像慕容灼的家主问:“这个人跟五师兄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