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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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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第68章 三岁半实力打脸全场

——“来了来了!清云宗小天才对天剑宗小不点!” ——“雷灵根对杂灵根!” ——“筑基初期对炼气后期!” ——“法衣对布衣!” ——“雷击木剑对普通木剑!” ——“这差距也太大了!” ——“天剑宗那个小娃娃能撑过三招就算赢!” 清云宗的师兄师姐们在台下加油。 ——“小师妹!一招解决她!” ——“让她跑。擂台就这么大,看她往哪跑。” ——“小师妹,好好教训她!” 上官海棠走上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淡紫色法衣,衣料上绣着银色的雷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簪是灵玉的,耳环是灵珠的,连手指甲都涂了淡粉色的灵漆。 手里拿着一把千年雷击木剑,剑身泛着幽幽的紫光。 剑柄上镶嵌着一颗雷灵珠,那珠子就价值上百上品灵石。 (我哥推销给她的。) 总之,从头到脚,写着一个字:贵。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普通的粉色布衣,穿了半年,洗得有些发白。 袖口还有一个小补丁,上次练剑不小心划破的。 这是和师兄们第一次摆摊时,他们给我买的,所以不舍得扔。 慕容灼帮我缝好了,针脚很整齐。 头上两个小揪揪,扎头发的绳子是苏宁路边随手摘的花藤。 手里一把木剑,普普通通,炎川劈柴时顺带削的。 从头到脚,写着一个字:穷。 台下也开始比较。 ——“你看看人家清云宗的小师妹,从头到脚都是高级货。” ——“天剑宗那个小娃娃……算了,我都不想说。” ——“没办法,天剑宗穷嘛。” ——“穷归穷,但人家三岁半就炼气后期了,虽然是靠丹药。” ——“嗑药上来的,跟人家雷灵根自己修炼出来的能比吗?” ——“就是。”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上官海棠显然也听到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你运气真好。苟到了现在。” 我眨眨眼:“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她冷笑一声:“可惜运气有用完了的时候。” 裁判一声令下。 “开始!” 上官海棠提着剑就冲过来砍我。 雷光闪烁,剑势凌厉。 我又跑。 但擂台确实不大。 跑了几步就到边了。 她追上来,一剑劈下。 我侧身躲过。 又一剑。 我低头躲过。 再一剑。 我弯腰躲过。 她急了。 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困符,往地上一拍。 一道光幕升起,把半个擂台罩住了。 “这是锁天困元符!”台下有人惊呼。 ——“清云宗的锁天困元符?” ——“对,有钱人宗门的弟子,就是不一样。” 我被困在光幕里,跑不了了。 上官海棠提着剑走过来,嘴角带着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看了看光幕。 又看了看她。 “你确定要打?” 她没回答。 一剑劈下来。 这次是下了死手。 雷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剑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没法苟了。 我叹了口气。 然后~ 拔剑。 一剑。 剑光闪过。 快到台下的人都没看清。 但看台上那些长老宗主看清了。 上官海棠飞出去了。 不是退了几步。 是飞出去了。 撞在擂台的结界上。 “轰!!!” 结界碎了。 她掉下台。 人没多大事,让高级法衣护住了。 但法衣碎了。 从领口到下摆,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千年雷击木剑脱手飞出去,插在地上,剑柄还在抖。 雷灵珠滚到一边,不亮了。 全场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打哈欠。 然后~~ 全场炸了。 ——“发生了什么??” ——“没看清!剑光一闪人就飞了!!” ——“一剑!只用了一剑?” ——“炼气后期一剑把筑基初期打飞了??” ——“还打碎了结界??” ——“那结界是禅宗设的!元婴以下打不碎!” ——“她是怎么做到的??” 上官海棠从地上爬起来。 法衣碎了,头发散了,发簪歪了,耳环掉了一只。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你……你一直在装?” 我眨眨眼:“没有啊。我现在……确实打不过你。” (嗯,我现在炼气后期,按道理确实打不过。) 上官海棠:“那你刚才……” 我:“你逼我的。” 她噎住了。 我走过去,捡起她的雷灵珠,递给她。 “你的珠子。” 她接过珠子,手在抖。 “下次,”我说,“别追那么紧。我不是每次都能控制好力道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清云宗弟子手忙脚乱安慰她的声音。 ——“小师妹别哭了。” ——“那娃娃就是运气好。” ——“下次一定能赢。” 我摇摇头。 运气好? 他们开心就好。 师兄们在台下等着我。 苏宁第一个,把我举起来转了一圈:“小师妹!太厉害了!但是……超纲了啊!” 炎川点头:“一剑!一剑打飞了筑基期!” 慕容灼:“还打碎了结界!那可是禅宗的结界!要赔的!” 顾晨光掏出本子,手在抖,字都写歪了: ——小师妹新人组战绩: ——第一场:大乱斗,苟进。 ——第二场:对食神宗米其林,躲赢。 ——第三场:对御灵宗弟子,对方投降 ——第四场:对清云宗上官海棠,一剑获胜。 ——备注:擂台结界碎裂(赔偿问题待定),对手法衣损坏(不赔),对手哭了(不负责)。 我凑过去看,指着最后一行:“六师兄,结界要赔吗?” 顾晨光抬头看了我一眼:“这种联合大比的公共结界,一般按公约赔偿,应该赔得起。” 他顿了顿补充:“没事,赔不起可以让忘机长老继续打工还债。” 我:“……好。” 看台上,忘机长老打了个喷嚏。 然后他被各宗长老围住了。 食神宗长老第一个开口:“这……是天剑宗的新剑法?” 忘机长老面不改色:“对。” 合欢宗老老眯起眼:“新剑法也不可能拿着一把木剑就把筑基期一剑撂下台啊。还打碎了结界。” 忘机长老淡定得像在念经:“小颦儿还是体修。力气大。” 众人沉默了。 体修? 力气大? 这解释…… 好像说得通? 又好像哪里不对? 胡图长老坐在旁边,脸色复杂。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台下的上官海棠。 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表情,比说了什么都精彩。 周通宵半信半疑:“老忘,你老实说,那小娃娃到底是什么灵根?” 忘机长老继续面不改色:“杂灵根。清云宗测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查。” 周通宵不信:“杂灵根能一剑打碎结界?” 忘机长老不耐烦:“都说了,她力气大。” 周通宵急了:“力气大能大到哪里去?” 忘机长老也急了:“她是体修。每天扎马步一个时辰,跑山十圈,挥剑一千次。你试试?” 周通宵沉默了。 其他长老也沉默了。 一个每天扎马步一个时辰、跑山十圈、挥剑一千次的三岁半。 这什么怪物? 食神宗宗主小声问:“她吃什么的?” 忘机长老想了想:“馒头。各种馒头。偶尔加道红烧肉。” 食神宗宗主沉默了。 大概在想:这么好的体质,吃馒头长大的?暴殄天物啊! 胡图长老坐在旁边,还是没说话。 但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因为旁边有人在小声议论。 ——“清云宗当初测出她是杂灵根,就没要。” ——“还让人家去天剑宗。” ——“现在好了。杂灵根半年到炼气后期,一剑打飞筑基期。” ——“这哪是走宝啊。这是把宝扔了。” ——“还扔给了别人。” 胡图长老终于忍不住了。 站起来。 走了。 走得很快,袖子甩得呼呼响。 忘机长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那弧度,根本压不住。 他忍了三秒。 没忍住。 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