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剑宗小魔童,三岁半超凶:第41章 法器碎成渣

整整两个时辰零三刻过去了 所有人都等得脖子酸了,腿麻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苏宁小声嘀咕:“这老天爷是不是在开会商量该劈多重?” 炎川接话:“可能在翻书查规矩:金丹劫,三岁半,混沌灵根……这怎么算?” 慕容灼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要不我去催催?” 顾晨光面无表情:“你催一个试试。看看先劈你还是先劈师妹。” 慕容灼闭嘴了。 忘机长老站在最前面,抬头看着劫云,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 “老夫活了八百多年,头一回见这么磨叽的雷劫。” 沈清尘握紧了剑柄,没说话。 但他的眉头皱得很深。 ……………… 山脊上。 扶枭的脖子也酸了。 他换了第八个姿势,继续盯着山谷,嘴里念念有词:“怎么还不劈?怎么还不劈?是不是雷公睡着了?” 扶晏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爹,你能不能安静点?” 扶枭安静了。 三秒。 然后他又开始嘀咕:“闺女啊~~可别被劈死了。你要是被劈死了,爹找谁养老去?你哥那个抠门的一个月才给我几块灵石……” 扶晏深吸一口气。 我忍。 这是我爹。 亲爹。 生我养我的亲爹。 他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扶枭还在嘀咕:“早知道就不把她送去修仙界了。在魔界吃糊糊好歹不会挨雷劈……” 扶晏终于没忍住:“爹,是你嫌她吃得多才送走的。” 扶枭理直气壮:“那我不是穷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连裤衩都赔了!” 扶晏不想说话了。 就在所有人的耐心即将耗尽时~ “轰————!!” 第一道天雷,来了。 水桶粗,紫色,从劫云中心直直地劈下来。 目标非常明确:我的天灵盖。 速度快得忘机长老刚抬起手,雷就到了。 “咔嚓——咔嚓——咔嚓——” 忘机长老刚才辛辛苦苦布的那些法器,铜镜、拂尘、佛珠、钵盂,全碎了。 铜镜——碎了。 拂尘——碎了。 佛珠——碎了。 钵盂——碎了。 碎得像玻璃渣子,渣都没剩下。 那把扫帚……着火了。 火苗还挺旺,烧了三息,就剩个光秃秃的扫帚柄。 忘机长老脸都黑了。 比天上的劫云还黑。 “一道天雷就全没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老夫从禅宗借的!要赔的!” 他在心疼。 我知道他在心疼。 但我现在没空心疼他。 因为天雷的余威顺着法器的碎片劈在我身上。 疼。 但不是很疼。 法器虽然碎了,但好歹挡了大部分伤害。 我能感觉到电流在经脉里乱窜,像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痒。 麻。 还有点爽? 这是……天雷在帮我淬炼身体! 把经脉里的杂质烧掉,把丹田里的灵力压得更实。 像锻铁。 只不过锻铁锤的是铁,天雷锤的是我。 第二道天雷紧跟着劈下来。 中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忘机长老双手结印,给我盖了一个金色的防护罩。 “轰——!!” 结界碎了。 像鸡蛋壳一样,碎得干干净净。 忘机长老被气浪掀飞出去,在半空翻了两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他飞回来的时候,手是抖的,脸是白的,眼神是迷茫的。 “真的是金丹天雷?”他喃喃自语,“不输老夫当年化神雷劫啊……” 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 但第三道天雷已经劈下来了。 忘机长老咬牙,结印飞上去。 金色的护身结界在他身前张开,像一面盾牌。 既挡住大部分天雷,又让一小股劈到我身上淬体。 大概就像铁匠铺里锻铁。 铁匠一锤子下去,铁坯变形。 忘机长老一雷下来,我淬体。 “砰——” 天雷劈在他身上。 他的护身结界闪了一下,然后碎了。 他闷哼一声,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直接从半空掉下来。 落地的时候一个踉跄,勉强站稳。 嘴角溢出一丝血。 师兄们脸色大变。 “长老!” 忘机长老摆摆手,擦掉嘴角的血。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确认我的金丹又凝实了一点之后,松了口气。 “没事。还能……” 话音未落。 第四道天雷已经劈下来了。 估计是赶着让我投胎。 一道接一道,连中场休息都没有。 忘机咬咬牙,准备再扛。 一个白色身影从他身边掠过。 是大师兄沈清尘。 他飞身而起,长剑迎着天雷冲了上去。 剑身上流转着银白色的剑光,像一道逆流而上的流星。 和紫色的天雷撞在一起。 “轰——!!” 电光炸裂,剑气四溢。 整个山林都被照亮了,亮得像白天。 天雷被挡住了。 但大师兄的剑…… 碎了。 碎片四散飞溅,像满天的星星。 每一片碎片都反射着紫色的电光,漂亮得不像话。 大师兄低头看着手里仅剩的剑柄,沉默了。 那个沉默,比天雷还让人心疼。 我知道那把剑跟了他很多年。 据说从他还是炼气期的时候就跟着他。 陪他走过炼气,走过筑基,走过金丹、走过元婴。 现在,碎了。 替他的小师妹碎的。 他被震退好几步,虎口裂开,鲜血顺着手指滴下来。 但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剑柄收进怀里。 然后站在我身边,没有退开。 第五道天雷劈下来的时候,四个师兄一起上了。 苏宁、炎川、慕容灼、顾晨光,四个人站成一排,四把剑同时出鞘。 “天剑宗弟子,领教天雷!” 苏宁的木灵根剑法,青绿色的剑光缠绕着天雷,试图把雷电引开。 炎川的火灵根剑法,火红色的剑气与天雷对撞,炸出一片火花。 慕容灼的土灵根剑法,金色的剑光厚重沉稳,像一面盾牌挡在前面。 顾晨光的水灵根剑法,冰蓝色的剑气凝结成冰,试图冻住雷电。 四道剑光,四种颜色,交织在一起,迎上了紫色的天雷。 “轰——!!!” 电光炸裂,剑气四散。 四个人被震得同时后退,脚下在地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 像四把犁在耕田。 ——苏宁的剑碎了。 碎片飞出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像被人偷了钱袋一样,又懵又心疼。 ——炎川的剑……没碎。 他的剑本来就是门板那么厚,结实得很。 但裂了,剑身上多了好几道裂纹,像蜘蛛网一样。 虎口也震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滴。 ——慕容灼的剑碎了。 碎得连剑柄都没剩。 他半跪在地上,衣服都破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顾晨光的剑没了。 直接劈没了。 但他还站着。 虽然嘴角溢出一丝血,虽然腿在发抖,但他还站着。 我看着他们。 看着大师兄空空的双手。 看着忘机长老嘴角的血。 看着苏宁空空的剑鞘。 看着炎川滴血的手。 看着慕容灼破了的衣服。 看着顾晨光发抖的腿。 我站了起来。 “接下来,我自己来。” 忘机长老第一个反对:“不行!你太小了,扛不住!” 大师兄也摇头:“太危险。” 苏宁急得直跺脚:“小师妹,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认真地看着他们:“不会的。而且我自己扛,淬体效果更好。” 这句话是真的。 别人扛雷,就像隔着锅盖烧水,水也能热,但不够快。 自己扛雷,就像直接把锅架在火上,又快又猛。 忘机长老犹豫了一会。 他看着天空翻滚的劫云,又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 最后,他叹了口气。 “好。但你撑不住了就喊我们。” 我点头。 第六道雷劈下。 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