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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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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621章 夜深过去......给她按按肩

十二月十二日,上午。 军区医院特护病房。 何耐曹坐在铁架子边上,手里拿着个本子翻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这几天刘红梅的反应数据。 他弯下腰,帮刘红梅掖了掖被角,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一些,虽然还是闭着眼,但看着没那么死气沉沉了。 童雪云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伊万诺夫。 “今天怎么测试?”何耐曹合上本子站起身。 “教授说加个新花样。”童雪云把手里的记录板放在桌上,“节奏敲击测试。” “啥意思?”何耐曹挑了挑眉,“这老毛子花样真多。” 伊万诺夫走上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铁栏杆。 他清了清嗓子,嘴里吐出两个生硬的中文字:“红......梅。” 与此同时,他伸出右手食指,在铁栏杆上敲了一下。 叮! 隔了两秒。 “红......梅。” 叮! 伊万诺夫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童雪云,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俄语。 童雪云给何耐曹翻译:“教授的意思是,你一边念红梅的名字,一边用手敲铁栏杆,两秒敲一次。” “这有啥讲究?”何耐曹问。 “教授想看看,红梅的大脑在接收你声音的同时,对这种规律的敲击声有没有反应。”童雪云指着旁边的仪器,“如果有,那就说明她听觉皮层的修复,已经从单点扩散到面了。” 何耐曹懂了。 他把左手伸进被窝,握住刘红梅的手,手心温热。 右手搭在铁栏杆上。 “开始吧。”伊万诺夫按下了怀表。 何耐曹盯着刘红梅的脸,开口:“红梅。” 右手食指落下。 叮!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这两种声音在交替。 两秒一次,分毫不差。 何耐曹的语调很平,没有任何起伏,这是上次定下的规矩,不能带感情。 “红梅。” 叮! “红梅。” 叮! 敲了大概三分钟,何耐曹觉得手指头有点麻。 ........................... 五分钟过去。 童雪云手里的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呼吸频率开始降了。” 伊万诺夫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 十分钟过去。 “降到十四次了。”童雪云报数,“波峰高度增加,呼吸加深。和昨天一样,这是稳定反应。” 何耐曹没停,继续念,继续敲。 伊万诺夫盯着仪器上的指针,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了一会儿,冲何耐曹打了个手势,嘴里蹦出一个中文词:“停。” 接着他又指了指铁栏杆,摆摆手。 童雪云翻译:“教授让你停止敲击,只念名字。” 何耐曹右手收回,嘴里继续:“红梅。” “红梅。” 童雪云盯着仪器:“呼吸频率没变,还是十四次。深度也没变。” 伊万诺夫在纸上记了一笔,又打手势,指了指何耐曹的嘴,摆摆手,然后指了指铁栏杆。 “停念。只敲击。”童雪云说。 何耐曹闭上嘴,右手重新搭上铁栏杆。 两秒一次。 叮! 叮! 一分钟过去。 童雪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频率回升了。十五次。” 两分钟过去。 “十六次。恢复到正常频率了。”童雪云转头看向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按停怀表,示意何耐曹可以停了。 何耐曹松开手,甩了甩发酸的食指:“啥情况?” 伊万诺夫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俄语。 童雪云边听边记,等他说完,才转头对何耐曹说:“教授说,红梅对你的声音反应很强烈,但对敲击声没有任何额外的波动变化。” “这不是没扩散吗?”何耐曹问。 “对。”童雪云点头,“教授的结论是,当前阶段,红梅大脑的修复资源,全部集中在语言通路上。对于非语言的听觉信号,她的大脑暂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 何耐曹拉过椅子坐下:“你给我整点我能听懂的。啥叫语言通路?” 童雪云想了想:“就拿你们东屯修路来说吧。就像咱们东屯修那条通往镇上的大路,先把主干道铺平了,那些通往各家各户的小土路,等主干道通车了再慢慢修。现在红梅的大脑里,到处都是断头路。她现在集中了所有的劳动力,在抢修一条通往你声音的主干道。这条道没修好之前,旁边那些小岔路,她根本顾不上管。” 何耐曹琢磨了一下:“意思是,她现在只能顾得上一头?” “可以这么理解。”童雪云合上本子,“这不是坏消息。教授说,这是正常的修复优先级排列。大脑很聪明,它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何耐曹看了一眼躺着的刘红梅。 集中火力修一条路,修好了这条,再去修下一条。 “那接下来怎么做?”何耐曹问。 “教授建议,后续继续以语言刺激为主。节奏测试暂停。”童雪云把记录本递给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接过本子,拍了拍何耐曹的肩膀,竖了个大拇指,转身出了病房。 病房里剩下两人。 童雪云一边整理桌上的散页纸,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比预想的快。” 何耐曹走过去,靠在桌沿上:“嗯。” “你别高兴得太早。”童雪云瞥了他一眼,“这只是第一步。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何耐曹看着她,“这几天辛苦你了。” “少来这套。”童雪云把纸张对齐,用夹子夹好,“我是大夫,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何耐曹没接茬,就这么看着她。 童雪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身去收拾仪器线头:“下午没有安排刺激治疗。教授说,让红梅的大脑休息半天。连着刺激,神经会疲劳。” “那我下午干啥?” “你爱干啥干啥。”童雪云转过身,“只要别在病房里大声喧哗就行。” “那你下午干啥?”何耐曹追问。 “我得整理数据,写报告。”童雪云把线头盘好,放进托盘。 “你这几天不也连轴转?眼圈都黑了。”何耐曹指了指她的眼睛。 “我这是工作需要。”童雪云端起托盘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何耐曹一眼:“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下午找个地方补补觉吧。” 说完,推门出去了。 何耐曹站在原地,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走远。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天阴沉沉的。 何耐曹目光越过病房的门玻璃,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是值班室,童雪云就在里面,等夜深过去......给她按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