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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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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610章 怎么?你也会害羞啊?

下午三点。 军区医院一楼值班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翻动病历的沙沙声。 突然,值班室的黑色摇把子电话“铃铃铃”地炸响,跟催命似的。 护士小跑着出来喊:“何同志!边防的电话!” 何耐曹大步跨进值班室,抓起听筒。 “喂。” “何顾问!成了!真他娘的成了!”张政委的声音从听筒里震出来,带着压不住的狂喜,震得何耐曹耳朵嗡嗡直响。 何耐曹把听筒拿远了点,掏了掏耳朵:“慢慢说,啥成了?你媳妇生大胖小子了?” “去你的!我都多少岁数了?是菜!萝卜和白菜!”张政委语速飞快,“今天大雪节气,气温降得邪乎,我按你说的,带人把山坡上那几百亩菜全拔出来了!第一批已经过完秤了!” 何耐曹精神一振,腰板挺直了些:“情况咋样?” “那萝卜虽然没咱们平原上种的那么粗长,但个顶个的瓷实!根肉硬邦邦的,一刀切下去嘎嘣脆!白菜也包心了,捏着挺实诚,没空心!”张政委激动。 何耐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山地抢种的试验,算是迈过了第一道坎。 “老张,你起开,磨叽啥呢,我跟他说!”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王师长的大嗓门,紧接着听筒里一阵杂音,显然是被人抢了过去。 “小子!你这回算是露大脸了!”王师长扯着嗓子嚷嚷,“老子刚才亲自去操场上看了,那一筐筐的萝卜白菜,水灵灵的!咱们边防的兵看着这新鲜菜,眼睛都冒绿光了!士气嗷嗷叫啊!” 何耐曹轻笑一声,靠在桌沿上:“王师长,当初谁指着我鼻子说我毛都没长齐,瞎折腾来着?” “放屁!老子啥时候说过这话?”王师长死不认账,“老子那是考验你!你小子有种,这事儿办得漂亮!等这阵子忙完,老子非得请你喝顿大酒,顺便把你和我家那丫头的事儿给办了……” “打住。”何耐曹赶紧打断,“说正事。光看着水灵没用,成不成不能靠嘴说,必须靠数字压住。数据呢?” “啥数据?老张,他问你要数据!”王师长把电话塞回给张政委。 张政委赶紧接话:“记着呢!全记在牛皮纸本子上了!我这就给你念!” “念。”何耐曹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点。 “第一组抽样,萝卜......”张政委念得很慢,。 何耐曹皱了皱眉:“偏轻了。不过在山地这气候,生长期短,能长成这样也算及格。烂叶比例呢?” “萝卜没啥烂的,就是有几个破皮的......” “覆盖方式的对比数据呢?”何耐曹继续追问,这才是关键。 “盖草帘子的地块,白菜冻坏的少,包心更紧。盖旧麻袋的地块,因为麻袋透气性差,底下有几颗白菜捂出了水汽,外叶有点烂。还有没盖的留样地块,萝卜根肩全冻裂了,白菜心也冻透了,基本没法要。” 何耐曹点点头:“这就对了。这说明在边防这地界,大雪节气前必须抢收,而且夜间覆盖必须用透气的草帘子,麻袋不行,这数据你得标红。” “记下了!”张政委在那头大声答应。 “别高兴得太早。”何耐曹把烟拿下来,语气严肃,“拔出来只是第一步,下窖才是鬼门关。你按我中午说的法子,晾潮气,分层码垛,留通风口。入窖之后,第七天、半个月、一个月,这三个节点,必须派人下去翻看,把烂的挑出来,重新称重,算损耗率。这损耗率要是超过两成,这试验就算白瞎。” “明白!我亲自盯!绝不让一颗菜烂在窖里!”张政委立下军令状。 “行,有情况随时打电话。”何耐曹挂了电话。 一转身,发现童雪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值班室门口,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病历本,正定定地看着他。 “咋了?我脸上有花?”何耐曹走过去。 “刚才电话里说的,是边防的菜?”童雪云轻声问。 “嗯,种在山坡上的萝卜白菜,今天大雪,抢收了。”何耐曹随口答道,把烟别在耳朵后头。 童雪云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你不仅在东屯折腾冬小麦,还管着边防的菜地?” “闲着也是闲着,给当兵的弄点嚼谷。”何耐曹咧嘴一笑,凑近她,“咋的,心疼你男人受累了?要不今晚你给我捏捏肩?” 童雪云白了他一眼,但语气却软了不少:“我以前以为,你就是个在屯子里有点本事的猎户,顶多脑子活泛点。现在看来,你背着的事儿,比我想的要大得多。” “大啥大。”何耐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股子痞气,“我这人就两样东西大,一个是胆子,另一个……” 童雪云脸“腾”地一下红了,抬腿踢了他一脚:“滚蛋!没个正形!这里是医院!” 何耐曹哈哈大笑,顺势搂住她的肩膀:“走,上楼看红梅去。” 他也是想让童雪云放松一下,精神绷太紧可不好。 ........................... 夜里,特护病房。 刘红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胸口微微起伏。 何耐曹坐在床边的木椅子上,借着昏黄的灯光,把白天张政委报过来的数据,一笔一划地誊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他写得很慢,但很仔细。 单株重量、烂叶比例、覆盖物差异、入窖时间…… 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旁边还画了几个简易的对比图。 童雪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冒着热气。 “喝口热水。”她把缸子放在床头柜上。 何耐曹头也没抬:“放那吧,我把这几个数算完。” 童雪云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褪去了白天的痞气和不正经,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稳重和踏实。 她目光下移,落在他手里的笔记本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图表,字迹虽然不算多漂亮,但透着股子刚劲。 “你记这些干什么?”童雪云忍不住问,“边防那边不是有人记吗?张政委做事挺细致的。” “他们记是他们的,我得有自己的一本账。”何耐曹停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这山地抢种,今年是头一回。成了,明年就能大面积推广。但光凭嘴说不行,得拿数字砸人。这本子上的每一个数,都是以后跟老天爷抢粮食的底气。” 童雪云沉默了。 她看着病床上的刘红梅,又看看何耐曹。 一边守着随时可能咽气的女人,一边算着几百亩地的收成。 这男人肩膀上到底扛了多少东西? 他明明才二十岁,比自己还小,可干出来的事,却比那些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头子还要稳当。 “阿曹。”童雪云突然从背后抱着何耐曹。 “嗯?”何耐曹停下笔。 “你累不累?” 闻言,何耐曹放下笔,缓缓转过头,手臂一用力,将童雪云放到自己腿上搂着,低头看着她:“比起累......哪有你累啊?” “哎呀......雪梅还在呢。”童雪云嗔怪地看着他,“等......等红梅好了......好了再......” “怎么?你也会害羞啊?”何耐曹坏笑,以前童雪云都是狼,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害羞。 “阿曹......”童雪云刚说话,直接被吻住,“嗯哼......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