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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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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584章 阿曹兄弟,你能不能给我玩两天

“田元海!”何耐曹转头喊了一声。 “在!”田元海从土堆上跳下来。 “带人去废窑!张丁叔,你跟着去把关,挑能用的碎砖头、烂瓦片,过火的旧土坯也行,全拉回来!” “好嘞!”田元海一挥手,嗓门震天响,“带家伙什的,跟我走!去拆窑!” 几十号汉子呼啦啦往村西头跑,一个个精神抖擞。 村西头废窑。 这废窑塌了一大半,里面长满了荒草。 “都别乱挖!”张丁叔拿着铁锹指点,“把上面的荒草清了,挑那些烧得发黑发红的砖头。那种没烧透的生土坯,一见水就化,千万别往车上装!” 王二狗抡起镐头,刨出一块黑乎乎的砖头,拿在手里掂了掂:“张丁叔,这玩意儿真沉!” “废话,那是过火的死面砖,垫在底下百年不烂!”张丁叔磕了磕烟袋,“赶紧装车,别让阿曹等急了!” 不到半个钟头,杜老头赶着马车,拉着第一车碎料回来了。 “吁......”杜老头一拽缰绳,马车停在刚挖好的路基坑边上。 赵老根和王二狗负责卸车。 赵老根图省事,看了一眼半尺深的坑,直接把马车后挡板一抽。 “倒!全倒进去!这下可省事了!”赵老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拿铁锹把车上的碎砖头一股脑全扒拉进坑里。 一车料下去,坑填了不少。 何耐曹听见动静走过去,脸当即沉了下来。 “赵老根,你干啥呢?” 赵老根直起腰,拄着铁锹:“垫路啊阿曹。这碎砖头填进去,上面再盖层土,石磙子一压,多结实!” “结实个屁!”何耐曹指着坑里乱七八糟的砖头,“你这么填,砖头中间全是空心。等明年开春一化冻,水往里一渗,这路面直接塌成坑!马车轮子陷进去,你拿牙咬出来?” 赵老根不服气,梗着脖子:“那咋弄?这砖头不就是填坑的吗?以前咱们填坑不都这么干?”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修大路!”何耐曹吐出两个字,“挖出来。” “啥?”赵老根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倒进去,又挖出来?” “我让你挖出来!”何耐曹声音不大,但透着股狠劲。 赵老根不敢顶嘴了,只能跟王二狗拿着铁锹,苦着脸把刚倒进去的碎砖头又往外铲。 “阿曹让你挖你就挖,哪那么多废话!”冯叔在旁边骂了一句。 等坑重新清空,何耐曹把张丁叔叫了过来。 “张丁叔,你跟他们说说,这料该怎么垫。” 张丁叔磕了磕烟袋锅,指着坑底:“阿曹说得对。这垫底,不能一锅煮。得一层一层来。木匠打家具还得讲究个榫卯严实,这修路也是一个理。” 何耐曹拿过王二狗手里的铁锹,直接跳进坑里。 “都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何耐曹先挑大块的碎砖头,平铺在坑底,一块挨着一块,码得整整齐齐。 “这叫粗料打底。铺匀实了,不能摞着。” 铺完一层,何耐曹又铲了几锹细土,均匀地撒在砖头缝里。 “细土填缝,不能留空,把砖头之间的缝隙全咬死。” 接着,何耐曹冲上面喊:“艳姐!提桶水过来!” 李艳正跟妇女队在旁边捡石头,听到喊声,赶紧提着半桶水跑过来。 “阿曹,水来了。” 何耐曹接过水桶,用手撩着水,均匀地洒在细土上。 “洒水,是为了让土和砖头和泥,干了之后就成了一整块。” 弄完这些,何耐曹爬出坑。 “柱子,拉石磙子!” 柱子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几百斤的石磙子拉过来,在铺好的这一小段上来回压了三遍。 压完之后,何耐曹指着路面:“赵老根,你下去踩踩。” 赵老根半信半疑地跳下去,用力跺了两脚。 “哎哟!真硬!硬邦邦的!” “这叫分层夯实。”何耐曹拍了拍手上的土,“一层粗料,一层细土,洒水,压实。然后再铺第二层。一直垫到跟路面平齐。听懂没?” 周围的汉子们看得真切,连连点头。 “听懂了就干活!谁要是再敢一车全倒进去,扣十个工分!”冯叔在旁边发话,敲了敲手里的铜锣。 接下来,工地上的规矩立住了。 田元海重新分了组。 一组专门铺粗料,一组填细土,妇女队负责提水洒水,柱子带人拉石磙子。 流水线作业一开,进度飞快。 张丁叔在废窑那边把关,挑出来的料都是过火的硬砖头,软塌塌的生土坯全扔在一边。 一车车的料拉过来,一层层地铺,一层层地压。 ........................... 下午两点。 东屯修路工地上,号子声此起彼伏。 张明领着三个年轻后生,扛着锯子和斧头,顺着土坡走下来。 “爹!我带人来了!”张明扯着嗓子喊。 张丁叔正蹲在一个刚打好的木架子前,拿着墨斗弹线。 听见动静,他站起身,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算你小子长腿了!赶紧的,这涵洞的支撑架子还差几个卯眼没凿,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张丁叔招手。 张明把斧头往地上一放:“爹,你这架子打得够宽的,能过马车?” “阿曹交代的,以后得跑拖拉机,能不宽吗?”张丁叔指着旁边几个后生,“你们几个,去那边把那几根老榆木锯了,按我画的线走,别锯歪了。” 几个后生应了一声,抄起家伙就干。 有了这几个懂木工的加入,张丁叔这边的进度肉眼可见地快了起来。 路基另一头。 何耐曹脱了外头的厚棉袄,只穿了件单褂。 “这夯土不能光靠石磙子压,边边角角压不到的地方,得用木夯砸实。”何耐曹手里举着个粗木墩子做成的木夯,对着底下的碎砖头和细土狠狠砸下去。 “砰!” 一声闷响,地面的土被砸得结结实实。 何耐曹腰背发力,单褂贴在身上,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 “看明白没?腰马合一,别光用胳膊的劲,得把全身的力气压在木夯上。”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阿曹,你这劲也太大了,这木夯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你抡起来跟玩似的。” “少废话,使劲儿干!”何耐曹把木夯扔给王二狗。 张明媳妇提着个大木桶,从大队部那边走过来。 “来来来,都歇口气,喝口热水!”张明媳妇嗓门亮堂。 她走到路基边,把木桶放下,手里拿着个葫芦瓢。 何耐曹刚干完重活,口干舌燥,走过去准备舀水。 张明媳妇一抬头,正对上何耐曹那宽阔的胸膛。 单褂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肌肉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手里的葫芦瓢刚伸进水桶里,眼珠子却直勾勾地黏在何耐曹身上。 “阿曹兄弟,你这身板,真是铁打的。”张明媳妇声音放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 何耐曹拿过她手里的葫芦瓢,自己舀了一瓢水,仰头灌下去。 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张明媳妇看得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