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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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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543章 我连娘们手都没摸过,哪知道大腿多细?

上午,太阳升高,试验田边上围的人越来越多,简直比过年赶大集还要热闹。 东屯的男女老少,连刚会跑的奶娃娃都跟着大人凑过来看稀罕。 冯叔急得满头大汗,手里那根烟袋锅子在半空中乱挥,嗓门扯得震天响。 “都给老子往后退!踩着木桩子了!”冯叔瞪着眼珠子吼,“谁要是把脚丫子伸进地里,老子敲断他的腿!” 王二狗挤在最前面,伸长脖子往里瞅,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冯叔,这绿油油的,看着真稀罕。这大冷天的,还真能长出东西来。” 冯叔一把薅住王二狗的后脖领子,把他拽出来:“二狗!你小子别光顾着看!赶紧去把元海叫来,带几个民兵拿棍子在这儿守着!防着屯子里的半大小子,还有那些瞎溜达的畜牲!这可是咱东屯的命根子!” 王二狗连连点头,撒丫子往大队部跑。 没多大会儿,田元海带着三个民兵,还背着枪跑过来,往试验田四周一站,这才把人群往外逼退两步。 村民们隔着木桩子,看着地里的嫩芽,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真出苗了,阿曹这脑瓜子咋长的?这土都快冻上了,还能钻出绿尖儿来。” “出是出了,可这天一天比一天冷,过两天要是下霜,这嫩芽子能扛住?”赵老根蹲在田埂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这回不嘲笑了,是实打实地担心。 奎嫂挤在人堆里,接了句:“就是啊,这苗看着水灵灵的,跟刚过门的小媳妇似的,一掐一兜水。这要是冻坏了,多心疼人。” 旁边几个汉子听了,立马开始起哄。 “奎嫂,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呢?还小媳妇,你家奎叔那老寒腿能给你暖热乎不?” “奎嫂这是想男人了,看啥都像小媳妇!” 奎嫂啐了一口:“滚犊子!老娘说正经的!”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奎嫂转头看向何耐曹:“阿曹,你给大伙儿交个底,这苗真冻不死?” 何耐曹站在木桩子边上,手里捏着根草棍,没接奎嫂的荤茬。 “赵叔,奎嫂,大伙儿听我说一句。”何耐曹抬高嗓门,压住人群的哄笑,“这冬小麦出苗,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我何耐曹不打包票它一定能活到明年开春。” 人群安静下来,都盯着他。 何耐曹继续说:“种地这事,七分靠人,三分看天。咱们该压的地压了,该盖的土盖了,剩下的就得看老天爷给不给脸。这冬小麦跟春小麦不一样,它现在出苗,不是为了长多高,是为了把根扎深。根扎得越深,冬天越不容易冻死。要是真来场大冻,地皮冻透了,这苗也得完犊子。但咱们不能因为怕冻死,连种都不敢种。” 赵老根磕了磕烟袋锅子:“阿曹,理是这个理,可这心里没底啊。咱们这嘎达,冬天那风刮得跟刀子似的,这嫩芽子能受得了?” “没底也得干。”何耐曹语气平淡,“这试验田就是用来摸底的。成了,咱们明年全屯种,大伙儿都能多收一季粮食;败了,损失算我的。大伙儿该干啥干啥,别天天围在这儿。这苗现在最怕的就是人踩畜生拱,土层一松,冷风灌进去,根就保不住了。” 卫东蹲在旁边,手里拿着铅笔,在小本子上刷刷写着。 “东子,你记啥呢?”冯叔凑过去看。 卫东抬起头:“冯叔,我把赵大爷和奎嫂他们担心的问题都记下来了。曹哥说了,这试验田得靠记录。不光记长势,大伙儿的疑问也得记,以后要是真出了问题,咱们翻本子就知道哪步没防住。” 冯叔一拍大腿:“对!这叫啥来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东子,你好好记,连老天爷哪天下霜都给老子写上!” 卫东点头:“放心吧冯叔,我连这地里的土坷垃有多大都记着呢。曹哥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也一字不落地记下来了。” 冯叔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冲着人群喊:“都听见没?阿曹和东子在这儿干正事呢!你们这帮闲汉别在这儿碍眼,赶紧下地干活去!秋收还没完呢!” 快到晌午,上工的哨子响了。 冯叔赶着大伙儿下地干活,试验田边上总算清静了。 何耐曹跨过木桩子,顺着地垄沟往里走。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捏了捏地表的土块,感受了一下湿度。 “曹哥,咋样?”卫东跟在后头问。 何耐曹指着前面一块地:“这片苗太稀了,估计是播种的时候覆土太厚,种子没顶出来。你瞅瞅这块,土坷垃太大,把芽给压住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东子,去大队部拿点种子,下午咱们得把这几处缺苗的地方补上。这苗要是长不齐,冬天风一刮,容易把旁边的苗也带死。补种的时候,记得把土坷垃敲碎。” 卫东赶紧把这话记在本子上:“好嘞曹哥,我这就去拿种子。” 何耐曹又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看地势低洼的地方:“这块地势低,容易积水,晚上要是结冰,这块的苗最容易冻死。东子,你记一下,这块地得重点观察。” 卫东一边记一边点头:“记下了,重点观察低洼地块。” ........................... 半晌后。 人群陆陆续续散去,散得差不多了,试验田边上就剩下何耐曹、冯叔、卫东,还有田元海带的几个民兵。 何耐曹顺着地垄沟,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弯着腰,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结实的土面上扫来扫去。 走到中间偏东的一块地,他停下了。 这块地大概有半个席子那么大,光秃秃的,连个绿尖儿都没冒。 何耐曹蹲下,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土面上轻轻抠了两下。 土块有点硬,底下也没见着发芽的动静。 “曹哥,这块咋没动静?”卫东凑过来,手里的小本子已经翻开。 冯叔一听,赶紧跑过来,急得直搓手:“阿曹,这块地是不是废了?这可咋整?” 何耐曹拍掉手上的泥渣子,站起身:“废不了。这块地当时覆土偏厚了点,加上这片土质有点黏,种子顶不出来。还有那边两块,估计是种子本身弱,或者底下墒情不够,水分没供上。” 冯叔松了口气,但还是愁眉苦脸:“那现在咋办?扒开看看?” “不能扒。”何耐曹摆摆手,“现在扒开,冷风一灌,旁边好不容易扎根的苗也得跟着完犊子。只能催芽补种。” “补种?”冯叔愣了一下,“这大冷天的,现催芽来得及?” “来得及。”何耐曹转头看向田元海,“元海哥,让二狗去大队部弄点温水,把剩下的麦种泡上。再找几个人,去弄点细土和草木灰来。” 王二狗正靠在木桩子上打哈欠,一听有活,立马精神了:“曹哥,细土要多细?草木灰要多少?” 何耐曹斜了他一眼:“细土得过筛子,比你摸娘们大腿还细才行。草木灰弄个半筐,用来拌种防虫。” 王二狗嘿嘿直乐:“曹哥,你这话说的,我连娘们手都没摸过,哪知道大腿多细。不过你放心,我保准筛得连个土坷垃都没有!” 几个民兵听了,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