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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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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511章 看背影,真想上去土两下

晌午。 东屯的苞米地头,大伙儿横七竖八地瘫在田埂上。 干了一上午重活,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光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咕咚咕咚灌凉水的声音。 田元海四仰八叉地躺在干草堆上,拿草帽盖着脸,嘴里直哼哼。 “阿曹那手速,真他娘的邪门了。我这腰都快干折了,他连汗都没出多少。这还让人活不?” 王二狗靠在树树干上,揉着酸痛的肩膀接茬。 “人家阿曹那是练家子,打野猪都不带眨眼的,割个苞米还不是跟玩似的?你拿啥跟人家比?” 大伙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 离他们不远的土台子上,廖晓敏没歇着。 她盘腿坐在一截干枯的树桩子上,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硬壳记工本。 手里攥着钢笔,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头顺着本子上的格子一行一行往下捋。 “赵老根……” “王二狗……” “......” 她念叨得极快,生怕脑子一打岔,把谁的名字给漏了。 刘大妹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个豁口的粗瓷碗喝水,瞅着廖晓敏这副紧张样,忍不住乐了。 “晓敏丫头,你快歇口气吧。这账本又长不了腿跑了。你这眼珠子都快贴纸上了。” 廖晓敏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轻轻点着。 “刘姐,我怕记混了。刚才二狗挑苞米的时候,中间去帮着推了一把马车,这算不算额外加分啊?” 刘大妹摆摆手。 “加啥分?他那是顺手的事儿。你这丫头就是太实诚,这账要是让你这么算,大队那点底子非得让你算空了不可。” 正说着,何耐曹拎着个军用水壶走了过来。 他把水壶往前一递,顺手把她手里的记工本抽了出来。 “媳妇儿,喝水。再盯下去,成斗鸡眼了。” “阿曹,我这正核对人名呢,万一弄错了,大伙儿该骂我了。” 何耐曹翻开记工本扫了两眼。 本子上的字迹娟秀整齐,没有涂抹的黑疙瘩。 最让他意外的是,廖晓敏在每个名字后头,不仅画了圈和半圆,还用小字标注了具体的活计。 何耐曹挑了挑眉毛,这账做得比刘大妹那本糊涂账明白多了。 “行啊,媳妇儿。”何耐曹拿手指头弹了一下本子皮,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细分工种的法子,谁教你的?” 廖晓敏拧开水壶盖,小口抿着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没谁教。我就是觉得,光画圈看不出谁干了啥。万一到了年底分粮,有人扯皮说自己干的是重活,咱拿不出凭证。写上具体干了啥,到时候谁也赖不掉。” 何耐曹乐了,一巴掌拍在廖晓敏肩膀上。 “稳当!这脑子转得快。刘姐,你瞅瞅,我媳妇儿这账管得咋样?” 刘大妹凑过来看了一眼,竖起大拇指。 “阿曹,你这媳妇真是个宝贝。我干了这么多年妇女主任,都没她这心细。以后这记工分的活儿,交给晓敏,我是一百个放心。” 何耐曹这一嗓子没收着声,周围歇晌的村民全听见了。 奎婶正啃着一块干硬的苞米面饼子,听见这话,扯着嗓门就喊开了。 “阿曹!你小子这是捡到宝了!晓敏丫头长得水灵不说,这算账的本事也是一绝。你这叫啥?上得炕头,下得账桌!” 这话一出,田埂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几个结了婚的汉子跟着起哄。 “阿曹,你这天天晚上搂着个女账房睡觉,是不是连做梦都在数工分啊?” “去你的!阿曹晚上忙着呢,哪有空数工分?” 农村人说话荤素不忌,几句话就把廖晓敏臊得满脸通红。 她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记工本里,两只手绞着衣角,连水都不敢喝了。 何耐曹笑骂着踢了旁边王二狗一脚。 “滚犊子!吃你们的干粮去!再拿我媳妇儿开涮,下午全给你们派去挑大粪!” 大伙儿笑得更欢了,气氛轻快得很。 就在廖晓敏窘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红莲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抓着一把炒熟的黄豆,嘎嘣嘎嘣嚼得正香。 听见大伙儿拿廖晓敏打趣,红莲眼珠子一瞪,直接挡在廖晓敏身前。 “笑啥笑?牙花子都露出来了!”红莲冲着那几个汉子挥了挥拳头,“我家晓敏脸皮薄,你们这帮糙老爷们再瞎咧咧,下午谁也别想从我这儿领农具!” 红莲在屯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前些天打野猪那阵势,大伙儿可都看在眼里。 她这一嗓子,几个汉子立马缩了脖子,嘿嘿干笑着转过头去。 奎婶赶紧打圆场。 “哎哟,红莲妹子护犊子了。咱不说了,不说了。晓敏丫头,婶子们是夸你呢,别往心里去啊。” 红莲哼了一声,转头看着廖晓敏,顺手把一把炒黄豆塞进她兜里。 “晓敏,别理他们。他们那是眼红阿曹有福气。你这账记的好,以后咱何家在屯子里说话就更硬气了。” 廖晓敏抬起头,看着红莲挡在自己前面的宽阔后背,心里那股子慌乱瞬间没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把记工本抱得更紧了。 “红莲姐,我晓得。我肯定把这账管得明明白白的,不给咱家丢人。” 何耐曹站在旁边,看着这姐俩一个护着一个,心里一阵舒坦。 这阵子家里事儿多,外头也不太平。 何耐曹觉得,自己在这个年代折腾的这些事儿,值了。 何家,不只是他一个人在往前走。 “行了,都歇差不多了吧?”何耐曹拍了拍手上的土,冲着大伙儿喊,“下午换块地。元海哥,你带人去东坡那片大豆地。那片地洼,土潮,大豆容易烂根,得赶紧抢出来。” 田元海应了一声,招呼着民兵连的几个小伙子站了起来。 何耐曹转头看向廖晓敏和红莲。 “媳妇儿,你跟着刘姐去大队部后院,把下午的农具对一对。红莲,你带妇女队去割谷子。我跟元海哥去东坡。” 安排妥当,何耐曹拎起一把长柄镰刀,顺着田埂往东坡走。 东坡那片地离得不远,隔着一条浅沟。 何耐曹刚走到沟沿上,脚步猛地一顿。 隔着几十米远,他瞅见大豆地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李艳。 这女人今天早上没来上工,说是腿疼请了半天假。这会儿怎么跑到东坡来了? 何耐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两眼。 李艳手里拿着把短镰刀,正弯着腰割大豆秆。 可她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两条腿分得极开,腰板僵直,每挥一下镰刀,身子都要跟着晃悠一下。 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