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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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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464章 娄敏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何小慧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突兀地响起,在这寂静的后半夜,简直像平地炸开了一道惊雷。 何耐曹反应极快,大巴掌直接捂在娄敏兰的嘴巴上。 娄敏兰眼睛瞪得溜圆,身子猛地绷直,连呼吸都停了,两个心脏在跳动。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要被发现了? 隔壁稍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小慧啊,咋还没睡呢?”如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去,透着股刚睡醒的沙哑,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院子里,何小慧披着件褂子,手里拿着个手电筒乱晃:“如姐,我刚才听着东厢房这边有动静,敏兰姐到底咋啦?” 屋里,娄敏兰听到这话,急得直拿手掐何耐曹的胳膊。 都怪这混蛋,非要大半夜跑来作妖,现在好了,把人都招惹来了。 何耐曹任由她掐着,不仅不躲。 “唔唔......”娄敏兰挣扎要起身。 何耐曹瞪大眼,心想你闹出动静还挣扎作甚?你不知道这很要命吗? “啊?我没听见啥动静,小姐睡得好好的。”如姐推开门,“是我起夜,黑灯瞎火的没看清,不小心把脸盆架子给碰倒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小慧打了个哈欠,手电筒的光柱在地上扫了两下,没啥异常。 “行,你快去睡吧!”如姐说道。 脚步声渐远,“吱呀”一声关上门。 西厢房重新恢复安静。 呼! 如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头看了一眼小姐的房间,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两天晚上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姑爷也真是的......一点儿也不顾及我这个做下人的感受...... 而且最要命的是小姐。 平时在开园县,那是多端庄大方、说一不二的人啊。 结果到了这东屯,到了姑爷这,那动静...... 如姐光是想想都觉得脸红脖子粗。 如姐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回了稍间。 她躺在炕上,扯过被子蒙住头。 估计等会又来了...... 唉!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老遭罪了。 ........................... 听着外头彻底没动静了,何耐曹这才慢慢松开捂着娄敏兰嘴巴的手。 “呼——”娄敏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缓过劲来,压着嗓子就骂:“你个混蛋!差点憋死我!” “我这不是怕你出声嘛?”何耐曹压低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娄敏兰气急败坏,侧头往后瞪着何耐曹,“赶紧给我起开!回你正房去!” 她说话间在挣扎,何耐曹深吸一口气,着实被娄敏兰的操作给整笑了。 这女人,嘴上说着狠话,但实际嘛...... “快起开......”娄敏兰继续说。 何耐曹在黑夜摊开双手:“小兰,我可没有抓着你不放......” “你......”娄敏兰老脸一红,被这话给噎住了。 她也很气恼。 明明很想挣脱开的,但就是挪不开......真是活见鬼了。 过了一会儿,何耐曹直接摆烂躺下。 娄敏兰惊呼一声坐直身子,她怒道:“你......你快回去。” 何耐曹枕着后脑勺就这么看着娄敏兰,笑笑地看着。 “娄大小姐,有句话叫啥来着......什么丰什么食?” 娄敏兰老脸一热,咬着嘴唇愣了好半晌。 “你......你无耻。” “哦是吗?你说得真准儿。”何耐曹听这些词汇都听出茧子了。 娄敏兰的思想最终还是被自己打败了。 但嘴上却不肯认输:“我......我才不会......自己......” 十月的夜风有些凉,也有些绵长。 风......忽大忽小,在院子里游来游去,仿佛在带走秋意...... 呼!...... ......西厢房内。 娄敏兰蜷缩在何耐曹的怀里呼着气,何耐曹随手掏出毛巾...... “小兰,辛苦你了。”何耐曹安慰地说,毕竟一晚上都是娄敏兰在说话,确实累。 “你......”娄敏兰又被噎住了,憋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差点憋出内伤。 最后骂了一句:“你混蛋!” 词穷了。 “小兰,这次你可冤枉我了,全程都是你......” “你......你住口,不准说!”娄敏兰用尽最后的力气掐着何耐曹的脖子,气得牙痒痒。 确实如何耐曹所言,今晚......她糗大了。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何耐曹让一下她。 女人嘛,弱势群体,理应让一下。 但也仅此一下而已。 “我明晚再说。” “你......”娄敏兰简直气坏了。 她真想把眼前这狗男人一脚踹下炕,就是没力气。 最后弱弱憋出一句:“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吗?” 她委屈巴巴的。 “好好好,我错了。”何耐曹搂着她,好一阵安慰。 ......过了十多分钟,时间也差不多了。 何耐曹该回去了。 他松开已经熟睡的娄敏兰,然后穿好鞋,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掀开通往次间的门帘。 次间里黑咕隆咚的。 如姐平躺在炕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呼吸均匀,装得比谁都像。 可实际上,她两只耳朵竖得老高,心跳得扑通扑通的。 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如姐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心里苦啊。 这一门帘之隔,压根没有隔音一说,加上夜里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老遭罪了。 踏踏踏...... 脚步声从旁边路过,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终于走了。 呼!...... 如姐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炕席上。 她翻了个身,望着黑漆漆的房顶,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再这么熬下去,小姐受不受得了她不知道,她这个当管家的非得折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