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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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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286章 外面的女人,是谁?

下午五点。 东屯。 老杜院子门口。 啪啪啪!...... “喂~清秀,醒醒!到家了。”何耐曹俯下身伸手轻拍方清秀的脸。 方清秀缓缓睁开眼,过了好几秒钟才适应光~带来的刺眼。 等视线逐渐对焦后,映入眼帘是阿曹凑近的面孔。 “喂~清秀,你没事吧?”何耐曹语气透着些许担忧,心想这孩子不会疲劳过度了吧? “我没事。”方清秀伸手拨开何耐曹的手,然后缓缓爬起身,刚才她睡得好舒服。 一摇一抖的硬板,竟然如此舒服。 她好久好久没试过睡得这么踏实了,而且在一辆马车上。 这会,杜叔家的留守老人也从里屋出来。 “杜大爷,这马车你帮忙洗洗。”何耐曹把钱递过去,里面有七毛钱。 六毛是车费,一毛是何耐曹给他的洗车费,算是补偿吧!自己懒得动手。 “哦~好!阿曹要不要进屋喝口茶水啊?”杜大爷客气道。 “不用,我该回去了。” 何耐曹客套两句,骑上自行车,方清秀也坐了上来,然后一手搂着何耐曹的腰。 她见过好多人坐自行车都是这样的。 “清秀,你的手抓后面。”何耐曹没好气道。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他还怎么解释啊? “哦~!” 方清秀哦了一声,然后伸手抓着何耐曹身后的衣服。 何耐曹扶额:“我说让你抓着车尾架子。” “好~!” 方清秀总算明白过来了。 她瞥了一眼何耐曹的背影,似乎在说:是你刚才没说清楚。 何耐曹骑着自行车载着方清秀回家。 “清秀,你要不要去我家洗澡?”何耐曹问道。 小屋子洗澡不方便,清秀大多时候去河里洗。 方清秀略微思考后拒绝。 虽然衣服裤子都在何家,但衬裤与小衫都在小屋子。 衬裤指的是内裤,裤衩,男的夏天基本不穿裤衩,空档为主。 有些女人大大咧咧的也不穿,觉得羞耻的女人则加一条短衬裤(内衣)与小衫/肚兜(内衣)。 就在这时,何耐曹遇见胡秀春,她刚从何家刺绣回来,想回去拿点布料过去做一件肚兜。 因为阿曹喜欢她穿肚兜。 结果碰巧遇见何耐曹。 两人对视一眼,打了声招呼,意味深长。 ......很快,何耐曹把方清秀带回小屋子。 “诺~!刚才给你买了条毛巾。” 何耐曹从麻袋里掏出一条毛巾,这对阿曹来说不值钱,随便造。 方清秀下了车,连忙从挎兜掏钱,结果何耐曹已经走远了。 “送你的,待会过来我家吃饭。”他临走前说了一句。 方清秀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何耐曹消失才进屋。 ........................... 李艳住处。 何耐曹把单车收进空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放在别处就行。 他雷达一扫,目光看向柴房。 胡秀春这女人,懂事得让人心疼啊。 “阿曹!”胡秀春听到声音从柴房冒出一个脑袋,对何耐曹招了招手。 “秀春姐。”何耐曹跨步向前,伸手扯了一下裤子...... 胡秀春看他这副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开始伸手盘头发。 当何耐曹进到柴房时先是愣了一下,这......还是柴房吗? 柴火是有,但全部放置门口挡着,围成一个直角,里面还有空间。 意思就是——门中门。 牛逼,何耐曹直呼牛逼普拉斯。 ......嗯~! 里面还有柴火堆成的长椅子?这麦秸秆垫子还是新的,她们真是用心啊。 何耐曹随手将东西一扔,然后缓缓坐下,这垫子挺好,就是麦秸秆有点嗑屁股,怪刺挠的。 ......过了好一会。 何耐曹忽然问道:“秀春姐,这柴房......啥时候弄的啊?” 胡秀春过了好一会才吐出一口气回应:“呼~!......我们都准备好几天了。” 何耐曹伸手抚着她的秀发,露出淡淡笑容:“真辛苦你们了。” 嗒~! 胡秀春没好气地打了他一记粉拳,眼神幽怨。 心想阿曹也真是的,啥时候不能聊天? 何耐曹背靠在土墙上,闭上双眼,双手摊开,浑身放松,偶尔这样休息一下也挺好。 ......休息一会后。 嗯? 何耐曹差点深度睡眠了,雷达上却出现金色点?有人往这边过来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心想该不会是李艳吧? 桀桀桀! 没一会,院子传来噗嗤噗嗤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胡秀春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每次都这样啊? 她抬起眸子看向何耐曹,何耐曹轻轻点头,示意没事。 “秀春!”是一道妇人的声音。 胡秀春又抬起眸子与何耐曹对视,这人他们认识,不是李艳,而是——奎嫂。 自胡秀春回来后,奎嫂偶尔过来问候,有时还拿粮食过来,就是怕胡秀春挨饿。 不过好在有李艳的粮食,以及何家的救济,她们过得并不差。 “秀春!”奎嫂又喊了一声,还敲门。 砰砰砰! 胡秀春与阿曹没理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任由让奎嫂大喊大叫。 兴许是知道里屋没人,奎嫂没一会就走了。 何耐曹也不知道怎的,奎嫂走了他内心暗暗可惜,竟涌出些许遗憾。 当然,他不是对奎嫂有兴趣,而是...... ........................... 又过半晌,何耐曹正休息得好好的,雷达范围又有一个金色点,也是往这边来? 沃日! 何耐曹不由在内心吐槽,他只是想安安静静跟胡秀春聊聊天而已。 没曾想会这般困难重重,诸多波折。 来吧! 我倒要看看来者何许人也,来此阻拦。 然而,那人却一声不吭,脚步声往柴房越靠越近。 胡秀春被这脚步声吓得嘴巴张大,吓得仿佛能塞下一根香蕉,她内心不断在祈祷,外面的人千万别进来柴房,千万别进来柴房...... 何耐曹也是一惊,他不得不紧张起来,身子往前挪了几分,后背与土坯墙缓缓拉开距离。 要是被人看到,那事情就大条了卧槽! 此刻,气氛紧张到了冰点。 胡秀春双眼越瞪越大,喉咙好像被卡住一般,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惊动外面的人。 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嗒~!嗒~!...... 外面刺耳的脚步声如同一把寒冷利剑一般直插喉咙,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屏住呼吸,此刻的气氛寂静得只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与他们的......心跳声,落针可闻。 外面的脚步声忽然停下。 “咳咳~!”是一道女人的轻咳声。 胡秀春与何耐曹对视一眼,眼中无不透着惊骇,他们......被发现了。 而且这道声音他们并不认识,非常陌生。 那么,外面的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