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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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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第168章 脱皮了

李艳住处。 “不......不在!” “啊?我嫂子去哪啦?” 张冲站在门外一愣,难道这声音不是嫂子吗? 而且声音奇奇怪怪的。 心想李艳嫂子不在家能去哪啊?难道回老张家了? 可他刚才就是从老张家出来的啊。 要不是大哥提起借种子的事情,他张冲还真不敢来找嫂子。 他估计大哥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还不如提前跟嫂子培养培养感情。 咚咚咚! “我嫂子去哪了?” 屋内。 何耐曹嘴角狠狠一抽,当真应验了那句,哪里有卧龙哪里就有凤雏。 他站在李艳身后,连忙捂住她的嘴巴,避免这凤雏乱说话。 唔唔~~! ...... 张冲在门外喊了两声,见没人应声就走了。 ...... 屋内。 李艳脸贴在何耐曹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抱着,似乎还沉淀在刚才。 “嫂子,你看炕上......”何耐曹问道。 啪! 李艳狠狠拍了一下他,嗔怪道:“你还说!” 何耐曹嘿嘿一笑,往他身后一拍:“去,倒杯水给我。” “啊~~!疼!” 李艳噘着嘴,但还是慢悠悠下了炕,倒了碗水来到炕上,亲自喂何耐曹喝水。 何耐曹正想喝,特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不就是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吗? 想到这,何耐曹连忙夺过碗中水,喝了一半,留一半给李艳。 李艳不懂,就当是何耐曹贴心了。 何耐曹穿好衣服,是时候回去吃饭了。 “阿曹,再陪陪我嘛。”李艳撒娇道。 “行!我帮嫂子敷一下草药。” 他差点忘了。 敷药敷着敷着,何耐曹有些起火,特么的真遭罪。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在李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院子。 “阿曹......” 李艳站在门外扶着门,一直看着何耐曹消失的方向。 这男人好硬。 ........................... 老张家住处。 张家父子回到家连忙关上门。 然后拿出刚才从何耐曹得到的药酒。 张大壮已经迫不及了,连忙把药酒涂上去。 半刻钟后。 “嘶~~!”张大壮眉头微皱:“爹,好像有感觉了,就是有点痛。” “应该是起效果了,再擦点。”张猎户把药酒递过去。 “好。只要有效果就行。” 半个钟后。 “啊~~!”张大壮露出痛苦表情:“爹,好痛。” “再忍忍,应许就有效果了。” “忍不了了爹,快拿清水来洗一下。”张大壮额头冒汗,涂抹的地方越来越浮肿。 张猎户连忙从外屋取来一瓢水:“快洗洗。” 等张大壮洗了伤口后,连皮都掉了。 “爹!这......” “怎么会这样?” “啊~~!......” 张大壮忍不住惨叫出声:“爹,快带我去卫生院,我感觉好痛。” “大壮你忍忍,我马上去拉马车过来......” 这一天,没人知道张大壮经历了什么...... 太痛了。 ........................... 何家。 他们一家人正在吃饭。 张猎户忽然闯进院。 “阿曹!” “张叔?你吃饭没?要不要过来整两盅?”何耐曹放下筷子问道。 本来气势汹汹的张猎户,见何耐曹这般热情,他也不好撒气。 “不了,你们先吃,待会我再过来。” 他说完便离开了院子,就在院子外面等。 刚才他借来马车,然后让儿子张冲带张大壮去卫生院。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药酒肯定有问题。 过了一会。 张猎户重新进何家。 堂屋内。 男人都在,只有妇女在院子聊天洗碗。 “咋啦老张?是不是有啥事啊?”老何刁着牙签,手里夹着烟问道。 “是有点事。”张猎户看向何耐曹:“阿曹,你那药酒让我看看?” 他刚才在院外仔细考虑,好像药酒的味道也没错。 何耐曹拿出只有三分之二的药酒递给它:“这就是刚才那瓶。” “不对啊!怎么这么少?” “哦~刚才我用了点,还别说,老蛇的药酒真管用,一会就不疼了。”老何还把脚伸出来给他看。 “老张你到底咋啦?” “我......我儿子刚才用了这些药酒,出事了。” “出事了?” 何家父子面面相觑,擦药酒还能出事儿啊? “不能够啊老张,我都没事啊!” “是啊张叔,大壮擦哪啦?不是说给他老丈人吗?”何耐曹眯着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 擦药酒出问题只有两个地方。 一是入口处,就是七孔...... 还有出水口。 按照大壮的情况,应该是后者。 他还真敢试啊,那药酒的药性非常强,一般人不会往那地方整,整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那大壮是真不一般啊,是个狠人。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人。 “老蛇?呵呵呵!”老何看向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笑得可贱了。 连忙过去把东西拿走,后者拽了好一会才肯放手。 他娘的,亏大了。 “老蛇,我正有事想找你。”张猎户把药酒递给他:“你看看这瓶是不是你那瓶药酒。” “对啊!没错。”老蛇闻一下就知道了。 “老张,大壮到底咋了嘛?你倒是说啊?”老何把东西收起来,出到堂屋问道。 没等张猎户说话,老蛇脸色顿时一变。 “老张,你别告诉我,大壮往那个地方擦了?” 张猎户咽了口唾沫,感觉闯祸了。 “没有的事儿,是大壮往屁股涂了些药酒,不小心磕到一个伤口,结果引发了浮肿脱皮。” 他强行找了个借口,这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哦~~那真有可能!那脱皮了没有?”老蛇问道。 “确实脱皮了,还流血了,有办法治吗?”张猎户紧张地问道。 “脱皮?你这是擦了多久啊?”老蛇没好气道。 “如果是屁股的话没事,洗一下就好,再敷点药,几天好了。” “哦~~!那要是其他地方呢?”张猎户试探性地问道。 “那也是一样啊,没事的。” 皮肤确实没事,但那玩意肯定不行。 老蛇心想这应该不用提醒吧?试问有哪个傻逼会涂到那玩意上啊?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