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逃荒进城当大佬!:第219章 :灵堂
傻柱看不下去了,一把挡在秦淮茹面前,瞪着贾张氏,声音带着怒气:“你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打人算什么本事?”
“我打她怎么了?她丢了我贾家的人,我打她都是轻的!”贾张氏说着,又要抬手去打。
傻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冷了下来:“你再动一下手,别怪我还手了。”
贾张氏被他抓住手腕,挣了两下没挣脱,气得浑身发抖:“好啊!何雨柱!你勾引我儿媳妇,还敢对我动手?”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盯上秦淮茹了?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在一起了?”
傻柱张了张嘴,正要反驳,却听到身后传来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像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
他心里的某根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对。我就是喜欢秦淮茹。我就是想娶她当媳妇。”
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议论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愣了一秒,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想得美!”
“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你想娶她?做梦!”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谁说不行?”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脸色苍白,但目光却异常锐利。
她走到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景象,然后看向贾张氏,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贾张氏,柱子既然喜欢淮茹,淮茹也愿意,那就让他们在一起。这事儿,我做主了。”
贾张氏愣住了,随即涨红了脸:“老太太,您这是什么话?秦淮茹是我儿媳妇,凭什么您做主?”
“就凭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入土。”聋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要是不同意,我今天就一头磕死在你贾家门口。我倒要看看,是你贾家的面子重要,还是我这条老命重要。”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却写满决绝的脸,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
她知道,这个老太太是真的说到做到的。
如果她真的把聋老太太逼死在自己家门口,那她贾家在这个院里就彻底没法做人了。
聋老太太见她不说话了,转头看向傻柱,目光中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威严和期许。
“柱子,你呢?你当着大伙的面,把话说清楚。”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圈围观的邻居,看着身后还在默默流泪的秦淮茹,看着面前那个一脸不甘却又不敢发作的贾张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声音洪亮而坚定:“各位街坊,我何雨柱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我喜欢秦淮茹,我要娶她当媳妇,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摇头,有人点头,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嘴角带笑。
但不管怎样,傻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转身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也正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傻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去找你。”
秦淮茹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朝贾家走去。
贾张氏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也跟在后面走了。
围观的邻居们见没有更多的戏可看,也陆续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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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秦淮茹回到贾家时,屋里一片昏暗。
孩子们已经睡了,棒梗趴在桌上,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人也已经困得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棒梗抱起来,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然后她坐在床沿上,看着三个熟睡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那样。
那瓶酒……一大妈带来的那瓶酒……她当时只觉得越喝越热,越喝越迷糊,后来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模模糊糊的,记不太清了。
但她知道,不管起因是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必须面对后果。
一个寡妇,跟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发生了那种事,还被当场撞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光是外人的闲话就能把她淹死。
要是被有心之人举报到街道,说不定还得被拉去游街批斗。
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本来就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现在出了这种事,她在这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但反过来想,如果她真的嫁给了傻柱……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傻柱有正式工作,工资不低,有房子,人虽然嘴笨,但心肠不坏。
她嫁过去,虽然要伺候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但至少不用再为下个月的米面钱发愁了。
孩子们也能吃上几顿饱饭,不用再天天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吃糖。
想到这里,她擦干了眼泪,心里渐渐有了决断。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
她心里一惊,连忙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只见堂屋的正中央,贾东旭的遗像被从柜子深处翻了出来,摆在正中间的桌子上。
遗像前面还摆了一个香炉,插着三根香,青烟袅袅。
两侧挂着两条白绫,从屋顶垂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整个屋子被布置得像一个小小的灵堂,阴森森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贾张氏正站在遗像旁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双手垂在身侧,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秦淮茹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妈……您……您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过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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