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第一百六十五章:约三阵
雁门关,城楼之上。
刘御凭栏而立,望着关外连绵的雨幕,神色平静。
他的身后,站着张良、荀彧、陈平、刘伯温、高颎五大心腹谋士,以及岳飞、尉缭、韩信、陈庆之、关羽、澹台元术、张飞等心腹武将。
雨丝如愁,缠绕着雁门关的飞檐翘角,将这座雄关洗刷得愈发沉雄。
刘御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这无边的雨帘,看到关外那片狼藉的战场,以及此刻正弥漫着仇恨与焦躁的联军大营。
“先生回来了。”刘御并未回头,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刘伯温踏着湿漉漉的石阶走上城楼,雨水顺着他青色长衫的下摆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收起油纸伞,微微躬身:“殿下,幸不辱命。铁木真已应下三日后十里坡之约,言明斗将、斗兵、斗阵,三样全接。”
“哦?”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血性”。”这“血性”二字,却带着几分嘲讽。
“铁木真新败,急于雪耻,又恐堕了威名,此乃意气用事之举。”荀彧上前一步,温文尔雅地分析道,“耶律阿保机似有顾虑,然铁木真心意已决,其联军内部虽有分歧,短期内倒也能拧成一股绳,做困兽之斗。”
“困兽之斗,亦能伤人。”岳飞沉声道,他一身戎装,甲胄上尚未完全洗净的血污在雨中更显狰狞,“末将请战!三日后,愿为先锋,斩将夺旗,先挫其锐气!”
关羽亦抚着长髯,丹凤眼微眯:“某家青龙偃月刀,也正饥渴难耐!管他什么匈奴单于,鲜卑首领,来一个,某斩一个!”
“两位将军勇则勇矣,然此战非比寻常。”张良摇着羽扇,雨丝沾湿了扇面,却丝毫无碍他的从容,“铁木真虽怒,却非全然不智。
他敢应下三日之约,必有倚仗。或寄望于三日之内恢复些许元气,或……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张飞粗声问道,“他还能有什么图谋?粮草不济,士气低落,难不成还能变出天兵天将?”
陈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张将军此言差矣。
兵不厌诈,铁木真久经沙场,岂会不知?
他或许是想利用这三日,麻痹我军,或暗中设下什么圈套。十里坡地形如何,我们尚需仔细探查。”
“不错。”高颎接口道,“末将已派出数批精锐斥候,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摸清十里坡及周边的地形地貌,有无伏兵,水源何处,皆要一一查明。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刘御缓缓点头,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刘伯温身上:“先生以为,铁木真最可能选择何种方式?斗将、斗兵,还是斗阵?”
刘伯温略一沉吟,道:“铁木真此人,骄傲且好勇斗狠。斗将,他必不甘示弱,定会派出其麾下最勇猛的将领,企图一战而胜,挽回颜面。
斗兵,乃是他联军的根本,虽折损近半,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兵力上仍占据优势,他亦不会放弃。
至于斗阵……耶律阿保机深谙阵法,铁木真或许会让他一试。所以,殿下,他说三样全接,恐怕并非虚言。”
“三样全接么……”刘御负手而立,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贴在额前,更添了几分冷峻,“也好,那便让他见识一下,我中原将士的真正实力!”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眼前这些文臣武将——这是他逐鹿天下的基石,是他守护河山的依仗。
三日之后,十里坡。
雨过天晴,碧空如洗,昨日的阴霾仿佛被一场大战前的肃杀之气涤荡一空。
十里坡,这片平日里或许只是寻常的开阔坡地,今日却成了决定雁门关乃至整个北方战局走向的生死场。
坡上,联军一方,黑压压的人群如同乌云压境,旌旗虽不如初来时那般遮天蔽日,却也依旧林立,猎猎作响。
经过三日的勉强休整与搜刮,铁木真麾下的联军总算拼凑出一支尚有几分战力的队伍。
尽管士兵们脸上难掩疲惫与饥饿,但在“中原财富、美女予取予求”的诱惑和对雁门关守军的仇恨驱使下,眼中仍燃烧着一丝疯狂的战意。
铁木真身披黑色重甲,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面色冷峻如铁。
他身旁,耶律阿保机、完颜阿骨打、慕容恪、拓跋珪、努尔哈赤、王莽等首领一字排开,神色各异,或凝重,或贪婪,或忐忑。
他们身后,是各自挑选出的精锐,阵列虽略显松散,却也透着一股困兽犹斗的狠劲。
坡下,雁门关方向,一支队伍正缓缓开来。人数虽远不及联军众多,却军容严整,步伐沉稳,甲胄鲜明,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为首一人,正是刘御。他并未披甲,只着一袭玄色锦袍,腰悬佩剑,面容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他胯下的神驹,神骏异常,与主人一般,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刘御身后,文臣谋士们安坐车驾,神态自若;武将们则骑马侍立,个个气宇轩昂,眼神锐利如鹰。
岳飞、关羽、张飞、陈庆之、韩信、尉缭、澹台元术……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敌人闻风丧胆。
再往后,是十万汉军精锐,玄甲黑旗,沉默如渊,却蕴藏着雷霆万钧之力。
两军对垒,相隔不过一箭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山风猎猎,卷起尘土,更添几分悲壮。
铁木真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刘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缓缓抬手,身后一名匈奴勇士立刻策马而出,在阵前高声喝道:“大单于有令!刘御小儿,可敢出来答话?!”
刘御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策马上前数步,朗声道:“铁木真,别来无恙?本王已在此等候多时。
你既应下斗将、斗兵、斗阵之约,不知先从何开始?”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坡地,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哼!”铁木真冷哼一声,声如闷雷,“刘御,你休要逞口舌之利!今日,我便先让你见识我联军的勇将!谁敢出战,斩了刘御这黄口小儿,赏黄金万两,美女百名!”
话音未落,联军阵中一声怒吼,一名身高近丈、虎背熊腰的鲜卑猛将拍马而出。
此人正是鲜卑拓跋部首领拓跋珪的亲弟弟,拓跋雄。
他手持一柄开山巨斧,面目狰狞,声若洪钟:“某乃拓跋雄!刘御小儿,纳命来!”
拓跋雄催马扬斧,直奔刘御而来,势如疯虎,巨斧带起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劈开。
联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以为胜券在握。
刘御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杀鸡焉用牛刀。”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关羽催马上前,青龙偃月刀斜拖在地,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丹凤眼微睁,看向疾驰而来的拓跋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某家关羽,特来取你狗命!”
“关羽?!”拓跋雄心中一凛,他早闻关羽大名,知道此人乃是刘御麾下头等的猛将。
但此刻骑虎难下,且立功心切,只得硬着头皮吼道:“关羽又如何!看斧!”
巨斧带着千钧之力,当头劈下!
关羽不闪不避,只将青龙偃月刀轻轻一抬。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十里坡!火星四溅!
拓跋雄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斧柄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巨斧险些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看向关羽的眼神如同见了鬼魅。
关羽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青龙偃月刀如同活过来一般,刀光一闪,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长虹,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噗嗤!”
鲜血喷溅!
拓跋雄的人头,已经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然后“咚”地一声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无头的尸身,在马背上晃了晃,轰然坠地。
整个战场,瞬间鸦雀无声。
联军士兵脸上的欢呼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一招!仅仅一招!拓跋部首领的亲弟弟,勇冠三军的拓跋雄,便被斩于马下!这关羽的武力,简直骇人听闻!
铁木真脸色铁青,握着缰绳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耶律阿保机等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关羽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一横,刀身上的血迹顺着刀刃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渗入尘土。
他目光扫过联军阵中,朗声道:“还有谁?”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让联军众将噤若寒蝉。
“我来!”又一名匈奴将领怒吼着冲出,他是铁木真的亲卫队长,名叫巴图。
此人弓马娴熟,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吸取了拓跋雄的教训,并未直接冲击,而是在马上张弓搭箭,瞄准关羽,箭矢如流星般射出!
“雕虫小技!”关羽不屑冷哼,青龙偃月刀舞成一团刀幕,密不透风。
“叮叮叮!”数声脆响,箭矢尽数被格挡开。
就在巴图射出第二箭的瞬间,关羽动了!
赤兔马化作一道红色闪电,人借马势,马借人威,青龙偃月刀拖在身后,带起一道残影,瞬间便跨越了两军之间的距离。
巴图大惊失色,想要再射,却已来不及!他急忙弃弓拔刀,想要格挡。
但关羽的刀,实在太快了!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
巴图连人带刀,被劈为两半!鲜血内脏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嘶——”联军阵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关羽勒马而回,刀上滴血不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再次看向联军:“还有谁?”
这一次,无人敢应。
铁木真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连折两员大将,而且都是被秒杀,这对他和联军的打击太大了!
“废物!一群废物!”铁木真怒吼,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指向雁门关阵中,“刘御!你敢不敢亲自与我一战?!”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想要亲自上阵,斩杀刘御,挽回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