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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第七十四章:农家之人

庆功宴结束后,返回书房的刘宏正沉浸在即将一统江山的梦幻泡影中。 虎牢关大捷,黄巾之乱即将平定,大汉中兴指日可待,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君临天下的辉煌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寒冰刺骨,将他从美梦中猛然惊醒。 “陛下,大事不好了!”张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脸色苍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跪在刘宏面前,双手紧握,声音低沉而紧张,“大谁何刚刚查到了一件足以震撼帝国的大事,老奴担心陛下……” 刘宏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打断了张让的话:“说!朕不是那些会掩耳盗铃的昏君!” 张让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刘宏的心上:“有确切情报显示,虎牢关主将卢植,虽然表面上是儒家弟子,但实际上却是百家残党的核心成员。” 刘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百家残党,那些曾经为大汉带来无尽灾难的叛逆者,怎么可能与卢植扯上关系? 卢植,那个在中原战区屡建奇功,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的忠臣,怎么可能成为百家残党的同伙? 然而,张让接下来的话,却如同雪上加霜,让刘宏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陛下,老奴有确凿的证据。”张让从怀中掏出一卷密函,双手呈上,“这是大谁何经过数月潜伏调查,才得到的铁证。” 刘宏颤抖着双手接过密函,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农家……卢植竟然是农家之人!”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卢卿,你为何要欺瞒朕?百家残党,你们隐藏得可真够深的!” 农家,这个曾经为刘邦立下汗马功劳的学派,如今却成了大汉的眼中钉、肉中刺。 刘邦在统一天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不惜对农家进行打压和排挤。 他忘记了农家曾经的恩情和贡献,将农家一步步逼上了绝路。 而农家弟子却从未放弃过抗争和传承,他们坚信“地泽万物,神农不死”,始终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重振农家的那一天。 张让所呈上的密函中,不仅证实了卢植是农家弟子的身份,还揭示了他与百家残党之间的密切联系。 这些证据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地刺痛了刘宏的心。 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所信赖和倚重的卢植,竟然是一个潜伏在帝国深处的叛逆者。 刘宏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他愤怒、失望、痛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左丰!”刘宏低声而有力地呼唤。在张让身侧侍立的一名太监闻言,即刻跨前一步,躬身应命:“老奴在此恭候!” “朕命你携酒肉前往虎牢关,代朕带着封赏的圣旨以及物资犒赏三军,并暗中探察卢植之心意。 切记,务必谨慎行事,万勿惊扰,如今虎牢关局势微妙,不可轻举妄动!”刘宏神色凝重地嘱咐道。 “陛下,奴婢不敢去,楚王殿下一直不喜欢我们这些"刑余之人",”左丰脸上堆着苦相,声音带着哭腔,“若是被殿下察觉了奴婢的意图,奴婢这条小命怕是……怕是要交代在虎牢关了!”他一边说,一边不住地磕头,额头很快便泛起了红印。 灵帝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旋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所取代。 刘御的性情,他这个做父亲的并非全然不知,虽有才干,却也颇为刚直,尤其对宦官集团素无好感。 左丰的顾虑,并非全无道理。 “废物!”灵帝低骂一声,但语气却缓和了些,“朕让你去,自然会给你撑腰。 你只需记住,此行明面上是犒军,是宣旨,卢植才是你暗中观察的重点。 至于御儿那边,你只需恭谨行事,莫要冲撞,他总不至于在此时,为了一个小小的你,拂逆朕的旨意。” 顿了顿,灵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者,你此去,亦要将卢植之事,不着痕迹地透露给御儿。 朕倒要看看,他这位"麒麟儿",面对自己麾下的"叛逆",会作何选择!” 张让在一旁听着,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赞陛下此举高明。 借左丰之手,既试探了卢植,又将一个难题抛给了刘御,一石二鸟。 他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劝慰:“陛下圣明。左丰,还不快谢恩领旨?有陛下的旨意,楚王殿下纵有不满,也断不会为难于你。 你此去,务必将事情办妥,莫要辜负陛下的信任。” 左丰见事已至此,再无推托的余地,只得哭丧着脸,叩首道:“奴婢……遵旨。 谢陛下恩典,谢张常侍指点。” 他心中却是将张让骂了千百遍,这分明是将他往火坑里推。 灵帝挥了挥手,示意左丰退下,即刻准备行装。 待左丰的身影消失在殿外,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灵帝沉重的呼吸声。 他再次拿起那份密函,反复看着,卢植那刚毅正直的面容与密函中“农家核心”、“暗中联络”等字样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卢植不仅是名将,更是帝师之一,曾为他讲授过经学。这样一位深受信赖的股肱之臣,竟然是潜伏的叛逆! “百家残党……农家……”灵帝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他想起了汉初那段动荡的岁月,想起了那些曾试图颠覆刘氏江山的学派势力。 虽然历经数百年的打压,这些所谓的“百家残党”早已销声匿迹,不成气候,但“叛逆”二字,依然是悬在大汉皇权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好一个"地泽万物,神农不死"!”灵帝猛地将密函摔在地上,竹简散落一地,“卢植!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 张让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竹简拾起,垂首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此事虽急,但好在我们及时察觉。卢植虽为农家,但其麾下将士多为忠勇之士,尤其是楚王殿下,更是忠心耿耿,有他在虎牢关,卢植纵有不臣之心,想必也难以掀起大浪。” 灵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让的话有几分道理,刘御的存在,或许是目前唯一的慰藉,也是唯一的变数。 他看向张让,眼神复杂:“张让,你说……御儿他,会不会也……” “陛下!”张让立刻打断,语气无比坚定,“殿下乃陛下亲子,龙血凤髓,忠心天地可鉴!虎牢关大捷,足以证明殿下对大汉、对陛下的赤诚!老奴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殿下绝无半分异心!卢植之事,定是他一人所为,与殿下无关!” 张让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实则心中另有盘算。 他固然不希望刘御坐大,但此刻更需要将水搅浑,将卢植这个“叛逆”的罪名坐实,同时,也要暂时稳住刘御,不能让灵帝在盛怒之下做出对宦官集团不利的决定。 至于刘御,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 灵帝看着张让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稍安。 他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相信那个为他带来巨大惊喜的“麒麟儿”。 “但愿如此……”他低声道,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迷茫。 刚刚因大捷而升起的喜悦,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猜忌与忧虑。 这大汉的江山,看似稳固,实则早已千疮百孔,暗流涌动。 虎牢关的胜利,究竟是中兴的曙光,还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平静?他不知道。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将灵帝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德阳殿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但那份虚假的繁华,却再也掩盖不住这深宫之中,日益浓重的阴霾。 次日,一支轻车简从的队伍,带着皇帝的犒赏与密旨,悄然离开了洛阳,朝着虎牢关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