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3:赶山猎熊发家致富:第一卷 第50章 救人!
陈向阳和顺子两人你一条我一条的,陆续抓上来七八条,还都不是小鱼。
以村为单位组织的冬捕与进山林打猎的规矩基本相同,抓大放小,怀崽的不抓。
两人抓的双手冻得通红才罢休,其他冰洞的情况也大差不差,这些只是开胃菜,正餐便是下网了。
下网需要在主冰洞下大网,就是凿开最大的长方形冰洞,直线长度有一米多点。
然后用近二十米的长穿杆带着铁钩,从下网处入水,一组人在大冰洞用叉拨子引导穿杆在水中转向。
另一组人将一根主牵引绳从下网口完整地沿左右两侧的冰洞,从一个冰洞穿到另一个冰洞。
接下来将渔网一点点牵到水下,网在冰下自动撑开,形成一张巨大的弧形围网,把一片水域给兜住。
网全部布完后,将牵引的钢绳固定在冰面上就可以了,最后就是等待时间了。
他们下的是短网,不是那种千米大拉网,所以不需要等半天,两个小时左右即可。
这两个小时可不好过,北风呼呼的吹,一群老少爷们在岸边聊天打屁,这可是全村的盛事,平时那些聚在村口聊天的二流子全都在,形成一个个小圈子。
陈向阳和顺子与陈母于母于凤英等人汇合,陈向阳从兜里掏出两盒烟,全部拆开,挨个递给于家这群男丁。
少一个人都不行,这群人里,有他老丈人,亲叔,堂叔,亲哥,堂哥等人,最后他和顺子两人各点了根烟,两包烟正好发得还剩三根。
于凤英有些心疼地拽了一下陈向阳的袖子,小声道:
“向阳哥,发烟太破费了,我回去跟爹娘说了,让他们多给我一点陪嫁,等结婚之后都拿给你,养殖场那边要是还缺钱,我再回家去要。”
这话让陈向阳心里十分暖和,真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鸟悄的牵起凤英的小手一起揣兜里,笑着说道:
“建养殖场的钱够了,以后咱家你管钱,我以后挣的钱都给你。”
一旁的顺子听后撇撇嘴,这俩人真腻歪,不过一想到前几天回家爹娘让自己年后相亲的事,心里也一阵期待。
至于养殖场的事,前几天跟着向阳哥满山跑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向阳哥还说让他占一股,被他拒绝了,自己可不能这么贪心,不过向阳哥也给他承诺了,万一以后不能打猎了,会支持他干一份事业。
“杨树村的各位老少爷们,都下来,准备起网了!”
众人听见支书的吆喝声,先把绞盘立在冰面上,然后把村里的四匹马拉到冰面上,套上辕。
接着在绞盘周围的一圈跑道上,提前撒上煤灰、黄土和碎干草。
马慢慢围着绞盘转圈,与拉磨相似,带动木轮轴旋转,网就这么地一点点被拉了上来。
支书和渔爷看着绞盘眉头微皱,绳子越绷越紧,不是好兆头啊,冬捕最怕这种情况了。
人群里有些眼尖的也看到这种情况,神情有些凝重,此时马儿闷头使劲,但网纹丝不动,马蹄在冰面上直打滑,冰下传来闷闷的拉扯声。
渔爷脸色变了,连忙冲着众人喊道:
“停,让马停下来,松绞盘,挂网了不能再拉了。”
这就是冬捕最大的危机——挂网,硬拉容易使网彻底破损,里面的鱼获大半会跑掉。
“松一些绞盘,然后再拉一下试试。”
支书指挥道,众人照做后,发现网还是纹丝不动,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最坏的状况出现了。
此时北风越发地急促,刮得人脸生疼。
“每户出一个人,跟着老头子顺着网道走,每隔十米凿出一个洞,要快!”
渔爷指挥着众人下河,还有几名水性好的村民,手握着十米来长穿杆,俯身将长杆探入冰下,借着冰面透下来的光亮,凭借着手感摸索着冰下网路,试着把卡在冰凌缝隙的网剥下来。
陈向阳不会用长穿杆,他选择跟着渔爷身后去凿冰洞,一众大小伙子全都站在冰上,三四个人一组,互相间隔八到十米凿冰洞。
就在众人卖力的时候,惊呼声响起。
“有人落水了,是老赵家铁蛋!”
陈向阳猛地回头看向声音来源的位置,那里距离他不足二十米,他扔下冰镩子,向着冰洞跑去。
黑省的冬天,零下几十度,河水暗流很多,还有缠死的渔网,这个时候落水,真是要命啊。
周围的人根本不敢下去救,陈向阳来不及有任何迟疑,脱掉身上狍皮大袄,又把里面的短棉袄脱掉,这东西遇冰水,人很难浮上来。
跑到冰洞旁,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冰凉冒寒气的江水,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都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但尚在忍受范围内。
长在农村的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水,只是水性一般,但陈向阳重生后,整个人宛如新生,身体素质提升一倍,在混浊的水下一眼锁定了还在挣扎的人影。
陈向阳憋着一口气,奋力下潜,一把攥住铁蛋的后脖领子,接着双脚一蹬,整个人快速上浮。
在冰洞旁的顺子眼尖,连忙递下长杆,陈向阳一把抓住,右手猛地用力,一把将手中的铁蛋举过头顶,在冰洞旁的众人连忙搭手将人抬了上来。
陈向阳一胳膊撑着冰面,一手拉着长杆,借力整个人蹿上冰面,此时寒风一吹,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上挂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嘴唇还有些发紫,顾不得擦拭身上的冰水,马上喊道:
“顺子,快去马车旁,把带的鹿血酒拿来给我灌几口。”
顺子听后马上往马车方向跑去,而陈向阳则汇合了老赵家人、陈母、于母等人向着马车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时,顺子已经拿着狍皮酒囊跑过来了,陈向阳接过连灌了几大口,脸色瞬间红润起来,一旁的于凤英见状再也忍耐不住,号啕大哭。
陈向阳见状连忙拉着她的手回到马车旁,此时,铁蛋已经被扒光,被子盖在身上,老赵家四个人正在给他揉搓手脚,铁蛋嘴里还说着胡话,看样子胃里的水已经被排出来了。
“向阳哥,快上马车脱衣服,盖被。”
于凤英一边哭,一边喊道,一旁的陈母和于母也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婿。
陈向阳也不害羞,上马车将全身扒光,盖上被子,于凤英小手伸进被子里,不断揉搓他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