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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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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第533章 我踏过生死轮回来找你

房中,陆九渊咳了两声。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但已经换了身干爽的衣裳。 宋怜等着大夫把过脉,开了药方,退了出去,才朝床边走了两步: “你怎么样?” 陆九渊惨淡笑笑:“死不了。” 说着,又咳了一声,唇角渗出一点血。 他飞快抹了去。 但宋怜看到了。 她一阵着急:“掉下去的时候,你……,一直在护着我。” 陆九渊又笑笑:“应该的。” 山谷下面的小小试炼,的确是一早安排好的考验。 不但考她体力,也考她心志和耐力。 他想看看,这两个月,她到底学成什么样子。 但,风筝突然从那么高掉下去,是没想到的。 幸好,她没事。 宋怜不能理解,这句“应该的”,是什么意思。 她环顾陆九渊的房间,十分空荡,毫无半点活人住在这里的温度。 尤其床对面的那一面墙,空得太刻意了。 就像连夜将什么都搬走了似得。 陆九渊的目光,有些紧张,随着她的目光走。 思量着她这么小,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 等宋怜收回目光时,他看见了她赤着的脚。 “怎么没穿鞋?” 宋怜自然不会说,是她一心急,就光着脚冒雨跑过来的。 她道:“呵呵呵,我觉得这样挺好玩的。” 虽然这么说,但踩着青砖地的脚,白生生的脚趾头,因为耐不住凉,尴尬地动了动。 陆九渊起身,掀了脚下那边的被子,“过来,给你暖暖脚。” 宋怜瞪大眼睛:“不行,男女授受不亲的。” “我看你也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她刚要走。 陆九渊又是一阵咳嗽。 宋怜回头,见他用她新还他的帕子,接了一口血。 宋怜:! 陆九渊:“水……” 宋怜赶紧倒了盏茶,送到床前:“怎么办?叫大夫吗?” 陆九渊摇摇头:“是内伤,要养一阵子。如果你没什么事,不如再陪我一会儿?” 宋怜不想答应。 陆九渊:“乖,别让我着急。我一着急就吐血。” 宋怜:…… 她没法拒绝。 陆九渊又拍了一下床边:“去床尾,暖暖脚。我不碰你。” 他见她还肯,又道:“保证不给别人知道。” 宋怜还是觉得不妥。 但她看到床边摆了一双陆九渊在房中穿的软底丝履。 “要不,借你鞋用用。” 她也不等他答应,就穿了上去。 提了裙子,低头一看,好大! 而且……,第一次穿男人的鞋,感觉怪怪的。 陆九渊看着她半懂不懂的模样,温柔笑了一下。 这跟颠倒衣裳,肌肤之亲有什么区别? 他不说话,宋怜觉得就这么僵着太安静了,“我看你头发还湿着……” 陆九渊:“那就叫青墨送熏笼过来。” 宋怜赶紧道:“不必了。外面大雨,别让他跑腿了。” 她拖着他的大鞋,去屏风后寻了布巾,“我来帮你擦干吧。不然受了凉,你的伤不知要多久才能好。” 陆九渊:~ 他十二分意外,但不拒绝。 有些迟疑,不太确定,慢慢地局促开口,“好……啊……” 他乖乖坐在床上,任由宋怜帮他将长发一点点擦干。 她手法很好,与前世里一样,很会照顾人,很舒服。 陆九渊:“你家里人教的?” 宋怜愣了一下,没答话。 宋家的女儿,虽然娇生惯养,但从小就要学习很多伺候人的手段。 她还小,嬷嬷还没进房,但一些服侍未来夫君的事,已经在学了。 比如……,别人家十二岁的姑娘,可能入了洞房都不会解夫君的腰带。 但她,已经懂得男人的衣裳,从里到外,从日常到礼服,该如何穿戴,如何搭配。 讨夫君的欢心,将夫君伺候地熨帖周到,是宋家女儿从一出生就要学的事情。 可这些,不能与外人讲。 她低头,专注摆弄陆九渊的头发。 但听见他道:“以后,这些事情,不必学了。” “还有抚琴跳舞,端茶研墨这类取悦旁人之事,做不好便做不好。” 宋怜抬头。 她想说,我这些做不好,万一将来的夫君不喜爱我,可怎么办? 你怎么能就给我做主了呢? 但她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伺候人的事,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事。 能不做,自然不做。 宋怜帮陆九渊把头发擦干,人已经不知不觉脱了那一双大鞋,跪坐在他床沿上。 她偏着头,看着他:“我想过了,既然你今日舍命救我,我也不是没良心的。我们和好了。” 陆九渊没想到她这么好哄,欣然道:“那太好了。” 宋怜笑眯眯的,“那我们现在算是共患难过的好友了?” 陆九渊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宋怜:“既然是过命的交情,我只问你一次,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我爹娘呢?” 原来话在这儿等着呢。 陆九渊只好正色,又温和与她道:“我说过了,你爹把你卖给我了,价格是三万两黄金,三年付清。” “至于你娘,已经带着你的两个阿姐,回了平江府老家。” 宋怜眼底,一阵落寞,但她不信爹是那样的人。 定是他拿权势压人,乘人之危,瞧着宋府有难,趁火打劫。 于是,她又抬头道: “你跟我爹买我做什么?” 陆九渊盯着她的眼睛:“如果我说,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夫君,专程踏过生死轮回,来找你再续前缘的呢?” 宋怜盯着他的眼睛,搁在腿上的手,不知不觉,慢慢抓紧了裙子。 之后……,“啊啊啊啊啊~~~~~鬼啊”,尖叫着跳下床,光着脚,抱头冲出去,跑了。 陆九渊:…… 行啊,知道害怕,也算是信了吧? …… 第二天一早,陆九渊正在床上盘膝趺坐,调息养伤。 就听外面青墨道:“主人,小宋姑娘来了。” 陆九渊收功,见门开了个缝,宋怜探了脑袋进来。 “您老人家不用起来。我琢磨着你行动不方便,特意来给你看我新学的几招刀法可还行。” 陆九渊看看地上的鞋。 不过是一点内伤,还不至于下不了床。 但是,他咳了一下,倚着床边坐好,还虚弱地拉了拉被子: “你能这么勤勉,我很欣慰。” 宋怜拎着小木刀进来,察言观色:“对了,昨晚是我失态。但你以后不要再编鬼话吓唬我了。” 陆九渊:…… 原来还是不信。 他道:“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宋怜摆弄小木刀:“孝顺呗。你为了我都吐血了,我也不能总气你。万一气死,被外面那些守卫把我乱刀砍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