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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没娶亲,捡个孕妻还嫌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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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没娶亲,捡个孕妻还嫌亏:第478 章扑了一嘴土

月娥在家歇息了两天,把家里收拾利索,就带着孩子去卫生点。 她好长时间没有来卫生点了,所以一大早把家里的活儿干利索,她就过来了。 好长时间没来,感觉都有些恍惚。月娥先烧上一暖瓶开水,又把药柜诊桌都擦了一遍。 这时,金医生背着医药箱进来了。看见月娥,他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家里都忙完了?” “忙的差不多了。这段日子,都是你一个人在这儿,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月娥有些抱歉地说了一句。 金医生放下药箱,摆了摆手:“盖房子是大事,忙完了就好。” “对了,县里要考试你知道了吧?”金医生问道。 “知道的,金医生,听说了。”月娥给金医生倒了一瓷缸子水回道。 “好好备考!”金医生嘱咐道。 “哎!”月娥连忙答应:“我晚上在看书呢。” 金三顺没再说话。 在卫生点忙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她挑着两个孩子去了地里。 以前孩子小,她去地里总是用一根带子把念恩和念安栓在床上,孩子醒了只要不摔到地上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念恩和念安大了,会爬会翻身会坐,月娥不放心把他们再放在家里。 去地里就用箩筐把两孩子挑到地头,在树荫下铺上薄薄的一层稻草,再铺上旧床单,周边撒上草木灰防虫子,用带子将俩孩子拴在树荫下,坐在麻袋上玩。 “娘去干活了,乖乖在这儿玩,可别哭鼻子哦。”月娥拍了拍念恩的小脑袋,又亲了一口念安,转身扛起锄头往地里走。 两个小家伙都只穿着肚兜坐在旧床单上,一开始还很好奇,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大黄,不远处还有妈妈的身影,兄妹俩玩的很高兴。 太阳越升越高,地面的温度也渐渐升高起来。一丝风都没有,田埂上的草晒得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玉米地里更是密不透风,里面闷的像蒸笼。月娥穿着长袖褂子,锄头一下一下落下去,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眼睛里火辣辣地疼,不一会儿她的衣服就湿了一大片。 她锄一会儿,回头看一看两个孩子,只见念安趴在床单上,抱着大黄的脑袋在啃。 念恩坐在一边咯咯地笑着。 两个孩子的小脸蛋热的通红,但还好,没哭。 月娥擦了一把汗,继续锄草。 又锄了一垄,突然听见孩子娃哇哇地哭了起来。月娥抬头一看,念安身上的带子带子不知怎么的,从他身上滑掉了,他小小的身子整个翻出了旧床单外面,趴在泥地上,肚子贴着泥地,两只小手使劲儿撑着身子,嘴里脸上全是泥,正哇哇大哭。 月娥的心脏猛地一缩,扔下锄头就跑。 她疯了一样跑过去,全然顾不了玉米苗被她踩倒一大片。 她一把将念安从地上捞起来,把他嘴里的泥土往外抠。 念安的嘴巴、鼻子、脸上的泥土,混合着眼泪、鼻涕,小脸顿时成了花脸猫。 他的小脸憋的通红,眼睛也通红,月娥的手在抖,把他翻过来趴在自己腿上,使劲儿拍他的背,拍了好几下,念安的嘴里又吐出来一些土。 大黄急得在旁边直打转。 月娥抱着念安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也跟着喘粗气,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极快,手抖的搂不住孩子。 她搂着念安不敢松手,将他脸上的泥土灰渣仔细一点点擦干净,一边擦一边说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娘在。” 这边念安还没哄好,念恩见哥哥哭的厉害,小嘴一瘪,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的手里还握着月娥给她的奶瓶。奶瓶里装的是米汤。 此时,奶瓶里的米汤也流了出来,洇湿了面前的肚兜,有几只苍蝇在围着念恩嗡嗡地飞。 月娥一手抱着一个,好不容易两个娃的哭声才小了一些。 旁边正好挨着张喜梅的地,听见孩子哭,她也撂下锄头走了过来。 自从那次搬砖之后,张喜梅和月娥的关系似乎近了一些。 “咋的了这是?”张喜梅问道。 “趴地上了,嘴里都是土…”月娥没抬眼,盯着念安的脸说道。 张喜梅从月娥手里接过念恩,看着她晒得红扑扑的小脸,唏嘘道:“可怜见儿的…快点儿长大,长大就好了…” 她一边摇晃着,一边对月娥说道:“这么小的娃娃,跟着你一起出来,太遭罪了!别人家都有婆婆照应着孩子,你这一个人…唉,丢了这头就是那头,没个闲的…” 顿了顿她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说道:“我看你去问问二狗他娘,这么小的娃娃她带不?如果她能帮忙带,你就可以省好多事,孩子也不遭罪!” 晚上水贵回来,月娥把张喜梅说的话学给了水贵听。 水贵看着念安还有些红的小脸,抱起来晃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这个法子行。明儿我去跟他娘说一声,孩子放他家,咱每天给他家一些米或者鸡蛋。” “咱也不求孩子能够带的多好,只图个安全,不在外面晒就好。” 月娥用洗脸巾蘸着凉水,敷在孩子红通通的小脸上,只希望能够减轻晒伤后带来的灼痛感。 “明儿说啥也不带孩子出去了。二狗他娘要是不愿意带这么小的孩子,就把他们拴在家里,把大黄留下来看家。”月娥一边敷一边说着。 想起今天白天那一会儿,她可真是心有余悸。 万一那土要是卡进了念安的嗓子眼里,而自己却没有发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天儿太热了,以后地里的活儿等我抽时间再弄。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行。” 水贵盯着念安通红的脸,狠狠心说道:“以后我早上尽量把活儿干一些再去站里。” 他看向了月娥,语气里带着些愧疚:“苦了你了…” “啥苦不苦的,队里的女人不都这样过?”月娥看了一眼水贵:“我就是觉得孩子挺遭罪的!” “前两天,王婶的孙子还从背上一头栽下来了,吓的她儿媳妇儿再也不敢背着孩子锄草了…” “等孩子大些了就好了…”月娥嘟囔着。 两口子在家里正说着话呢,这时,院子里的大黄“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水贵抱起念安,起身呵斥住大黄,往院门处看。 “吴师傅在家不?”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贵看过去,只见一个三四十岁左右黝黑的汉子站在院门口。 他的身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乱糟糟的。 水贵一看,这人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