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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为妻:第146章 姐姐强势维护小狗,哄小狗

他说的这个理由,姜霓和何小玲都是不信的。 谭问脾气不好,但不会不分轻重。 何小玲没再说什么,也没有责备的话语,没再谈这事,而是说:“晚上你们去吃饭,我在这儿守着。” 谭梅对她的“偏心”早就有了怨气,现在她的态度更是让谭梅寒了心。 “我就不吃了,我还要回家辅导孩子做作业。”她随便找了个理由,站起身走了。 病房里一时安静得只剩谭彦床头边心电监护器的“滴答”声在响。 何小玲站了起来:“小宗,你出来,妈跟你说点事。” 谭问先是看向姜霓,姜霓微微颔首,谭问这才乖乖跟着何小玲走出了病房。 母子二人聊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倒是病床上的谭彦先醒了。 他看到了姜霓,狼狈的脸上露出更加尴尬的神色。 姜霓看到他醒了,站起来走到了床边的椅子坐下,声音冷淡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谭彦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又惊讶又有两分欣喜:“还好,就是手……很痛。” 姜霓把从医生那儿问来的情况如实告诉他:“你的手腕和手指都有闭合性骨折,至少半年以上才能完全愈合,医药费、误工费等费用我们会按照标准赔偿给你。” 谭彦听明白了,刚热了一点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说来说去,你就是希望我不要报警,告他故意伤害,是吗?” 姜霓纠正他:“这本来也不是故意伤害,你们这属于打架互殴。” 谭彦嗤笑一声:“是他先动的手,姜律师可不能违背职业道德,胡乱辩护。” 可姜霓异常冷静:“证据呢?人证、监控,你有吗?” 他们那个老破小小区,哪有什么监控,想必姜霓带着谭问从小径出来的时候就看了。 谭彦咬紧后槽牙:“姜霓,你作为律师的公正之心呢?是不是他先动手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烂德行……” “我正是因为太了解他,和你,我相信在他动手之前,一定是你说了什么话激怒了他,我不是傻子,谭彦,”姜霓打断他的话,“还有,你没资格贬低我的男朋友,谭问他很好。” 她对谭问的维护之意毫不遮掩,谭彦心头的怨与恨再也藏不住,他尖锐地抛出问题:“你跟他睡了?就算没睡,我估计该做的也差不多了吧?你的情感缺失综合征呢?你说好的婚前不接受性行为呢?”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私事不需要给你任何解释,”姜霓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他,“对你,我问心无愧。” “哈?问心无愧?不给摸、不给睡,在一起两年,我他妈连你舌头都没亲到过!你跟他才在一起多久,你说你对我问心无愧?!不是因为你拒我于千里,我会出轨吗,我会接受一个样貌、家世、能力都不如你的女人吗!”谭彦情绪失控地低吼。 姜霓听得秀眉紧皱:“沈云清现在是你的妻子,为你怀胎十月生下了孩子,你不应该用这样的言语来贬低她。” 她沉默半晌,缓缓开口:“或许你不信,但是我一直在接受治疗,尝试再快一点地做一个“正常”的女朋友,离我们结婚的日子就差几个月而已,我想过到那时候就把全部的自己都交付给你。” 谭彦怔愣地看着她,肿起的眼睛又酸又涩,他攥紧完好的那只手掌,艰难地吐出三字:“……我不信。” 姜霓淡淡道:“随你——今天这件事,我希望就此私了,赔偿金我们会让你满意的。” “如果我就不私了呢?” 姜霓异常镇定:“那我们就法庭见,不仅为了今天这件事,还有上回你托周林华找人绑架我和童先生,给我们下药的事情,咱们一起清算个明白。” 谭彦大惊失色,强撑着撒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姜霓没那个耐心陪他演戏,她想去找谭问,无法再平心静气地跟他独处一室了。 他在姜霓心中仅剩的一点好印象全都已经轰然坍塌,现在,姜霓只觉得他虚伪、阴险、懦弱、自私自利。 姜霓站起身,意味深长地丢下四个字:“好自为之。” 她拉开病房的门,却在门口撞上一堵宽阔的胸膛。 姜霓仰头,对上谭问那双漆黑的眸子,也不知道他站在门口多久了,听到了多少自己跟谭彦的对话。 “阿姨呢?”她往他身后看了看,没看到何小玲的身影。 谭问回答:“到医院餐厅买晚饭去了,我们出去吃,妈已经把订的餐馆先取消了。” 今晚肯定是不能好好吃一顿饭的了。 姜霓点头:“好——等阿姨回来了咱们就走。” 谭彦还在输液,是需要留人在这儿的。 谭问却牵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出了病房:“我给他叫个护工来,我们先去吃饭。” 从医院出来,天都快黑完了。 小雪纷飞,姜霓出门出得急,围巾和手套都没戴。 谭问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套到脖子上,帮她捋了捋头发,牵住她的一只手塞进自己的兜里:“姐姐想吃什么?” 姜霓想了想,问他:“你家附近那家夫妻馄饨还开着吗?” 晚上七点三十分,他们坐到了馄饨店里。 高三的学生还没有放假,店里穿着校服的孩子居多。 热气腾腾地馄饨被老板端了上来,姜霓一边吃,一边跟他聊天:“你还记得咱们第一回在这家店吃馄饨的情景吗?” 谭问勾着唇角:“记得。” 姜霓也弯着眼睛在笑:“那天,你也是一身伤,像只可怜的小狗。” “我打赢了,他们比我更惨,我哪里可怜,”谭问为自己挽回形象,“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来接我。” 那天谭问带着胡家兄弟又跟人打群架,不知道哪个多管闲事的路人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来把他们抓去了派出所,通知家长来接。 谭问把电话打给了何小玲,结果过了一会儿来的人是姜霓。 更丢脸的是,姜霓走完流程把他带走,问他饿不饿,他嘴硬地说“不饿”,下一秒肚子就饿得震天响。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本来吃得多,饿得快,他晚上什么都没吃就打架去了,当然会饿。 可那天很晚了,就这家夫妻馄饨店开着,姜霓就带他来吃了两碗馄饨。 那时候是夏天,很热,她还拿纸巾帮他擦了擦汗水,他记得很清楚。 谭问把这个细节讲了出来,假模假样地控诉她:“姐姐总是勾引我,是不是当时就想睡我?” 姜霓对此完全没印象,但还是辩解:“你想多了,我肯定没那个想法。” 谭问看向她:“那现在呢,有想法了吗?” 姜霓:“……” “还是没有吗?”他的声音透出一股浓浓的酸意,“可是姐姐却想过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别的男人。” 姜霓无奈:“………听到多少?” 谭问顶了一下腮帮子,继续酸道:“反正听到了这一句。” “那我说“你没资格贬低我的男朋友,谭问他很好”这一句——听到了吗?”她耐心地哄着吃醋的小男朋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谭问眼眸微亮,捉住她的手,显然是高兴了。 姜霓心说,小狗还挺好哄的。 唔……除了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