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为妻:第142章 姐姐羊入虎口,解锁校服·谭问
最后还是让谭问“申请成功”,一起洗了个耗时一小时三十五分钟的澡。
姜霓是被他抱出来放进被窝的——腿软。
“我去洗衣服。”谭问吃了个饱,神清气爽,给她掖好被角,讨好卖乖地干活去了。
他手搓完姜霓的贴身衣裤,去外头阳台晾衣服,冯因出来到处找水喝,正好看到他在挂一条淡粉色的女士内裤。
谭问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提醒他:“非礼勿视——干什么?”
冯因规矩地把目光收回来:“想喝水,没找到地方接水。”
谭问挂好所有衣服,带着他往阳台外走:“把东西收拾一下,大件的东西就放外边来。”
“好。”
接到了水,二人各回各屋。
姜霓还没有睡觉,还在等他。
谭问躺进被窝,将她搂进怀里:“刚刚不是就累了,怎么还不睡?”
“想问你点事,”姜霓往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身上的柑橘柠檬味直往她鼻间钻,她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胸口,揪住他睡衣领口的一角,“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回去待到几号?”
毕竟离过年还有几天的时间。
谭问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这样的举动透出一股亲昵来,谭问很喜欢。
他忍不住凑过去往她唇角亲:“后天就回去,我还要去大广小荣那儿看看,还有几个饭局要应付。回来的时间没定,你想回来就回来。”
“好——什么类型的饭局?”姜霓好奇。
谭问轻笑了一下,逗她:“喝酒、吃饭、按摩、找小姐这样的饭局。”
姜霓:“?”
姜霓本意是问“谈生意”还是“拉关系”又或者是“公司团建”之类的。
“宁县就是这样的,大广和小荣每回到最后一个项目就跑了,姐姐放心,我也不会去——不放心的话,姐姐跟我一起去。”
姜霓听明白了,这才是他绕了个大弯子想要达成的真实目的。
不过姜霓还挺想看看他们是怎么经营的生意,所以没有拒绝,而是问他:“我去合适吗?”
“合适,”谭问暗戳戳地自己给自己升级身份,“你是老板娘,你不合适谁合适?”
姜霓没说什么,又问他:“你跟阿姨说时间了吗?”
“说了,她今天已经在家里做大扫除了,还把你之前睡的那张床跟我卧室的床换了。”
姜霓抬眸:“……我们在你家还睡一起?”
谭问跟她对视,反问:“不然呢?”
“不好吧?”姜霓有些踌躇。
谭问嘴上说:“没什么不好的,我现在不习惯一个人睡,我在学校天天都失眠,姐姐你看我是不是都有黑眼圈了……”
姜霓虽然知道他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还是真去看他的眼睛,轻轻摸了摸:“有点,今晚好好睡。”
浴室那么一闹,时间已经很晚了。
“晚安,我睡了。”
谭问“嗯”了一声:“姐姐晚安。”
她闭上了眼睛,实际上这段时间来真正没睡好的人是她。
因为她好像真的习惯了跟谭问一起睡觉,不管是他的体温,还是他的气味,都能很好地帮助她入眠。
谭问当然察觉得到她对自己的依赖,他享受着、感恩着这种依赖。
等她的呼吸绵长下来,谭问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呢喃:“再多依赖我一点吧,妮妮,像我依赖你一样,占有我、禁锢我。”
在他这里,从来没有什么“爱是成全”这种屁话。
他要她。
身体、灵魂。
他都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冯因收拾好东西,按照谭问的要求把大件的东西整齐地放在客厅一角,然后给谭问和姜霓留了一张纸条,安安静静出发回家了。
谭问的生物钟比姜霓早,她还睡得香甜,一只手照旧抓着谭问。
“啧,”谭问痛并快乐着,由于舍不得打扰她睡觉,只能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小声嘀咕,“怎么能在睡着后精准抓到的……怪神奇的。”
他去卫生间放了个水,也懒得管它,直接套上了裤子往客厅走。
看到了冯因留下的字条,拿出手机给他喊了一个快递员上门取件,帮他把大件行李寄回去。
除了他的行李,还有昨天在商场多提的那几盒年货和补品,一并寄走了。
办好了这事,谭问去收拾自己和姜霓回宁县的行李。
他第一件装进行李袋的就是何小玲给他寄来的那套校服。
这玩意儿寄来这么久,一直没有用武之地——之前是家里有周姨在,为了不影响体验感,谭问只好没再提过这事。
现在嘛……
阴差阳错,可以回家,在他的房间,他的书桌……
少年时期幻想的那些画面终于有了成真的一天,想想似乎更爽了。
姜霓压根不知道这家伙还“贼心不死”,而且谭问心机深沉,这套衣服被他悄悄放到以前谭彦住的房间的衣柜里,姜霓都没发现过。
这也是谭问想哄她回去过年的原因之一。
*
他们出发的时候,谭问给何小玲说了一声。
“好好好,妈今天接了个单子,要去给一家工地送水泥河沙,中午你们自己看着吃,晚上我订了馆子的,我大概七点就回来。”
她给谭问说了餐馆的名字:“你们到时候直接去馆子坐着等我,你姐他们都知道位置。”
这家餐馆算是宁县新开的饭馆里最好的一家了,订一桌要千多块。
谭梅都忍不住说了一句:“妈您可真舍得。”
谭问和姜霓直接坐的飞机到离宁县最近的机场,年货都是直接寄回宁县的,下了飞机后再包了一个私家车回县城里。
早上十点才出发,下午一点就到了。
姜霓是第一回感觉回一趟他们家不像之前那么累。
以前还谭彦最多想到坐飞机到机场,然后会带着她坐大巴车,辗转两个车站,再打车,很麻烦。
由此可见,谭问的细心,超出谭彦更多。
到了家,果然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茶几上还有新买的水果,门口的女士拖鞋都是崭新的,尺码也合适。
姜霓觉得就像进了两个家,接触的是两个不同的男友妈妈。
可明明家还是这个家,男友妈妈也是同一个人。
谭梅应该在五金店看铺子,谭建明还在上班,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在,谭问看着姜霓往自己房间走了进去,就像一只自投罗网的羔羊,完全不知道进去这间房间的“危险”。
谭问喉头一滚。
天时、地利、人和。
这可……太棒了。
他跟上去,反手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
姜霓无知无觉,还在跟他闲聊:“你的房间基本都没怎么变……诶,这是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她看到了书桌上的相框,这东西她以前没有看见过,好奇地拿起来看。
谭问走到她身后,胸膛抵在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她手边:“领到通知书后。我不是没去拍毕业照吗,班主任知道我被宜城公安大学录取了,就让大广小荣把我拉去学校门口拍了这张照片。”
照片上,谭问正好穿着蓝白校服。
这不是姜霓第一次看他穿校服,但是却是第一次看他把校服穿得这么周正。
他以前不怎么爱穿校服,少数情况穿一下,也是松垮地把外套敞开,袖子挽起,一看就不是乖学生。
可这张照片上的谭问,校服拉链规矩地拉在胸口,袖子也好好放着,他面对着镜头,站得笔直,身后是宁县二中的门头。
他漆黑冷冽的眸子似乎能从照片穿透进人心。
“很乖,”姜霓拿指尖抚摸照片,点评道,“也很帅。”
谭问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问她:“姐姐想看吗,我可以现在就穿给姐姐看。”
姜霓彼时完全没有想起他之前提的“校服”玩法。
答应得干脆:“好啊。”
(老地方,作者有话说,补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