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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为妻:第138章 谭问跟夏家的渊源

四季源城是宜城最老的几栋别墅区,是老牌富人的住宅区之一。 夏征毅让一位老管家来接他,夏家这栋别墅的装潢倒没有多么奢靡,中规中矩,挺符合他大学校长的身份。 夏宁萱见到他真的来了,神色局促地站起身来。 谭问朝她走过去,递出手里的礼物,不咸不淡地说:“生日快乐。” “谢谢……”她接过礼物,目光闪烁,“你……” 话到嘴边,一道男声插入进来,截断了她的话:“你就是谭问?“ 谭问循声看去,一个二十几岁模样的年轻男人站在旋转楼梯口,他们二人对上视线,谭问竟觉得他的五官轮廓有几分眼熟。 男人朝他走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夏远山。” 这就是夏征毅的那个大儿子。 谭问伸手握上去:“你好,谭问。” 夏远山的手很凉,他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透着一股病气的苍白。 谭问心里存疑——夏远山从警队离职的原因,会不会就是因为生了什么疾病? 他继续不动声色打量夏远山的眉眼,看着对方那双内双眼,心中微怔。 “小谭到了?远山,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招呼落座,给人看茶。” 夏远山和谭问各自回神,放下手,夏征毅叫来佣人备茶,招呼着谭问落座。 聊天过程中,谭问发现,夏征毅和夏宁萱二人都是双眼皮,倒是夏远山有些”异类”。当然,从遗传学角度来说,这很正常,因为夏远山的面容特征上也可能更像他的母亲或者爷爷奶奶,甚至外公外婆。 但是谭问心里有了一个更荒诞的想法。 他知道要验证这个想法很简单。 晚上的晚餐十分丰盛。 谭问似乎没有一点防备,该吃吃,该喝喝,夏征毅递上的红酒也毫不犹豫全都灌进了喉咙。 不过夏征毅压根没再饭菜里动手脚,一直到晚餐结束,夏征毅让夏宁萱带谭问在家里的小花园转转,然后就安排他到一间客房休息了。 奇怪。 姜霓在手机上给他发消息:有什么情况吗? 谭问动了动手指,打了字又删去,最后又重新打字:暂时没有。 屋里有很淡的檀香味,谭问注意到了这股气味,眉毛一挑。 晚上十点。 谭问睡的这间客房关了灯。 一个小时后,房门的把手拧动了一下。 有人轻手轻脚地陆续进了房间。 1、2、3、4。 四个人。 “动作快一点。”是夏征毅的声音。 “是,夏先生。” 有人回应了一声之后,谭问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那个人就走到了他的床边。 ——他们在抽他的血。 夏远山压低声音问:“爸,他真的是叔叔的儿子?” 夏征毅道:“错不了。你叔叔当时最后落脚的地方就是宁县。老爷子派人去接他回来,他自己不走,甘愿在那小地方荒废光阴,还跟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生了这个小野种。” “那……要是他配型也不成功的话……”夏远山绝望道,“我是不是真的没路可活了。” 这个问题,夏征毅也没有办法给他确切的答案。 只能宽慰他:“不会的,就算他不行,爸爸一定为你继续找……” 可留给夏远山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病不足一月就发生了癌变,夏征毅也不会急着朝谭问“下手”。 医生抽完了血,护士收拾东西,很快完成了任务。 他们又轻手轻脚地离去,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谭问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疼痛让他一直保持着清醒,咽下口中的血沫,谭问直接套上外套,捞起手机翻窗从别墅二楼跳了下去。 姜霓迷迷糊糊之中感受到一双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肢,随后就闻到了熟悉的柑橘柠檬香。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摸了摸他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谭问钻进被她已经睡得温暖的被窝,将脸埋进她的怀里,炽热的气息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喷在姜霓胸口的皮肤上,有些痒。 姜霓怀疑这家伙在变相揩油,但是他的情绪又的确不太对劲,所以没有推开他,还拿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等他开口。 她睡觉是不穿内衣的。 谭问一开始情绪确实有点不太好,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听到“野种”这个词了。 但是现在抱住了又香又软的女朋友,他那点小情绪立马就被黄色废料冲散。 他拿硬挺的鼻尖在她柔软的胸口蹭了蹭。 “嗯……我好像找到我的亲人了。” 姜霓手指一顿:“嗯?” 谭问把今晚从夏征毅那儿听来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告诉了她。 何小玲出轨的那个男人是夏征毅的亲弟弟,那么他跟夏远山就是堂兄弟。 姜霓捋了捋,满是疑惑:“那你跟他女儿也就是堂兄妹关系了,他还撮合你去做他女婿?而且,他为什么不直接跟你表明你们之间的亲属关系,大费周章骗你去抽血配型——配不上不也是白搭?” 这些问题谭问倒是在回来的路上就想通了。 他的手一边慢慢拉动姜霓的丝绸睡裙花边,一边说话转移姜霓的注意力:“1.夏宁萱应该不是他亲生女儿,所以不考虑【近亲结婚】的问题;2.他们不想让我认祖归宗,又急需我做夏远山的救命稻草,所以让我做【女婿】,就当对我的“回馈”。至于配型能不能成功,他们目前已经走投无路了,自然把希望都先寄托在我身上了。” “不想让你认祖归宗?”姜霓还在思考有关他身世的事情,捏了捏他的耳朵,“他们今天是不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嗯……夏征毅叫我“小野种”。”谭问故意装出失落的语气说。 姜霓心疼地摸他的后脑勺:“别听那些,不认就不认,你……唔……” 她揪紧他的短发,往后拉了拉,垂头看他:“……说正事呢,你干什么?” 咬住肉的狗哪有撒嘴的道理。 谭问任由头皮被她拉疼了一瞬。 却不撒口,只含糊道:“窝蓝瘦……需要……艿的安抚……” 姜霓:“………” 亏她还心疼半天。 胸口凉嗖嗖的,睡裙的下摆也被撩到了腰间。 姜霓眼前一黑,直接被谭问拉进了被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