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为妻:第124章 姐姐,phone xxx,会吗?
晚上回家,姜霓找以前的校友问到了李院长的电话,联系了对方。
李院长接到她的电话很是高兴,姜霓在校时,李院长就经常夸奖她以后能成大器,为女性律师争光。
后来姜霓毕业了,二人虽然渐渐没了联系,但是李院长偶尔还是会从圈内好友的口中听到姜霓的一些事迹。知道她工作忙,所以从来都没有去打扰过她。
寒暄一会儿之后,李院长问她:“校庆是有什么工作要忙吗,姜霓?”
姜霓撒了个谎:“是,我过几天单独来看您。”
李院长叹了一口气:“那可真是遗憾……我儿子打算11号就接我去他那边了,老师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可活。”
姜霓听出了弦外之音,再回想从接通电话开始,李院长说几句话就闷喘两口气的状态,心里一紧:“……我可以推掉工作,后天我会来的,老师。”
李院长欣喜不已,连说了几声“后天见”,才结束了通话。
姜霓捏着手机思忖了好一会儿,给谭问发了一条消息说明了一下自己10号要去参加校庆的事情。
谭问等到晚训结束回到寝室才看到这条消息,他没有劝阻,只是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别离开保镖的视线就行。
聊完正事了,他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我去洗澡了,姐姐要跟我视频吗?
姜霓给他发了一个“兔子无语”的表情包以作回应,她以为他只是开玩笑逗她。
但是一分钟后,谭问真把视频通话弹了过来。
姜霓动作一滞,慢慢摸向手机,心如擂鼓,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呢,耳根先开始发烫了。
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前,姜霓按下了接听键。
镜头一晃,谭问光着膀子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还好还穿着裤子的,虽然也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裤。
姜霓尽量把目光放到他脸上,假装平静地开口问:“洗个澡还打视频做什么?”
今晚加训,留给他们洗漱的时间并不长,不过谭问是最后一个进来洗澡的,他倒是不慌不忙。
他把手机竖放在镜子下面的置物台上,当着姜霓的面就这么坦坦荡荡地脱了个精光。
边脱边说:“姐姐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phOneSeX】?”
姜霓虽然不知道,但是她会英译中,她才不想跟他玩这种花样:“你好好洗澡……我挂了。”
谭问打开花洒站了进去,他把水温调得不高,热气少,浴室的雾气也就没有氤氲开来。
姜霓挂电话的动作迟迟没有落下。
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世界里。
水流打湿他结实健美的躯体,他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喉结在纤长的脖颈凸出来,每一声沉重的粗喘就换来一次缓慢的滑动。
姜霓不自觉将目光下移。
那些以前只在视频里看过几秒的画面此刻毫无保留地在她眼前真实“上演”。
“姐姐……”他肆无忌惮叫着她。
一会儿又变成一声更黏腻的称呼:“妮妮……”
姜霓呼吸一促,回神,赶紧挂断了电话。
她并拢双腿,捂住发烫的脸颊,可一闭上眼睛,就是刚刚那些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外边滴滴答答响起了雨声。
树叶被淋湿了。
窗户被淋湿了。
姜霓的心越跳越快,就像这场秋雨将她也淋湿了。
电话挂断的声音传到谭问耳朵。
他半撩起那双内双眼,唇角勾出一个弧度——骚姐姐,嘴上说着挂电话,实际上还看了他半分钟。
会有反应吗?他忍不住想到这个问题。
等洗完澡,他索性直接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姜霓。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姐姐会想着我自吗?
姜霓正在浴缸泡澡,一看到他的消息,恼羞成怒地哒哒打字:不会!
她甚至用了一个感叹号来加强自己的情绪。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是不会还是不会?
姜霓:………
她才懒得跟他在这儿玩文字游戏,手上打字:你快熄灯了吧,赶紧睡觉。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下次我教姐姐,姐姐就可以跟我玩【phOneSeX】了,想看姐姐……
【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弄赃我的手机屏幕。
啊啊啊啊……姜霓羞耻到彻底红了耳朵,径直把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她没回复了,谭问也马上就要到熄灯时间,他最后发了一个“姐姐晚安”,关了机把手机放到一边,躺下,想着姜霓慢慢酝酿睡意。
第二天一早,姜霓带着邓朝阳坐上了法庭原告席。
和姜霓预想的一样,张立伟全程只知道用耍泼蛮横来应付检察官的提问,家属席上还坐着邓朝阳的父母,他们的神色完全没有对女儿的担忧和关心,甚至明晃晃地挂着“不孝女”三个大字,恨不得跟着张立伟一起把邓朝阳骂个狗血淋头。
一整个上午,法庭上鸡飞狗跳。
姜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讲事实,摆证据,完全不被张立伟的无赖行径影响。
最后法槌敲响——
“被告人张立伟,结婚期间多次对原告邓朝阳实施暴力伤害,致原告身体受伤、精神遭受严重折磨,经本院审理,判决如下:1.准予原、被告离婚;2.婚生女张琳安由原告直接抚养,被告需每月支付抚养费人民币3000元,直至其年满十八周岁止;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被告支付原告离婚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23960元……”
张家的人自然对这个结果不服气,嚷着还要上诉,倒是邓朝阳的父母一听邓朝阳打赢了官司要获得十几万的赔偿,顿时变了嘴脸。
钱要是真到邓朝阳手里了,享福的是他们——夫妻俩面面相觑,显然是想到一块去了。
从法院出来,两口子赶紧追上姜霓和邓朝阳,邓刚一把就拉住了邓朝阳的马尾辫。
“死丫头,看到我们都不打招呼,你就是这么当女儿的?”邓刚骂骂咧咧,手上使了劲要去扇邓朝阳耳光。
姜霓伸手阻拦,但是邓刚做农活出身,手劲大,一巴掌打到她手上,疼得姜霓倒抽一口冷气。
邓朝阳自己挨打还没怎么样,见她受了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双手把邓刚一推——
“啊——老头子!”
邓刚没有防备,竟被邓朝阳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好在这剩下的梯数不多了,他除了脑袋上磕出了一个包,扭了脚,其余没什么大碍。
邓朝阳站在台阶上,厉声控诉:“你们该问问自己,有你们这样做爹妈的吗!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们,没门!这笔钱我如果真的拿到了,我只会存起来给安安以后读书用!不会——绝不会!给你们一分一厘!”
姜霓站在一旁,用欣赏肯定的目光看着她。
这一刻,逆来顺受的可怜女孩儿,终于有了反抗的精神和勇气。
她还年轻,属于她的美好日子,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