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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为妻:第99章 手把手教姐姐做手工(下)

卧室门开了,谭问立在门口,没有邀请她进去的意思,因为他以为姜霓是来跟他讲什么话的。 而且,他现在情绪还很低落,姜霓不跟他说【我爱你】就算了,还完全不给他同床共枕的机会——好吧,这个想法是他过分了——但是至少也该给他一个晚安吻之类的吧? 他当初只想每天能见她一面就很高兴,后来暑假“同居”后就希望天天都能跟她一起吃饭、互道早安/晚安,再后来跟她一起在酒店过夜同睡,他就再也看不上以前的那些“愿望”了。 可见人心果然是永不知足的。 “姐姐,找我做什么?” 姜霓抿了抿唇,将自己刚刚在心里模拟了好几遍的话慢慢说出来:“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谭问:“!” 幸福来得太突然,谭问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清脆响亮。 姜霓一愣,连忙去抓他的手,听到他自己恍恍惚惚地嘀咕:“有点疼……不是做梦啊。” 这傻小子,姜霓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颊:“傻不傻,打自己还这么用力。” 她轻咳一声,跟他解释:“我有点怕打雷。” 谭问立刻拉住她的手,但没带她进自己的屋,而是带着她往她的房间走:”我去姐姐那儿陪睡。” 什么陪睡……他这些用词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外边其实根本没怎么打雷了,但是谭问没有拆穿她的谎话,跟姜霓钻进一个被窝的时候,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雨已经小了很多,滴滴答答地响着,像唱着一首催眠小曲。 姜霓关了灯,两人并排躺着,这回没有被子做分界线,谭问自然贴着她的手臂跟她紧挨着睡。 但整体来说,很规矩。 也不说什么“骚话”。 姜霓真以为他准备老实睡觉了。 她本来想着如果谭问来闹她,她就半推半就…… 即使现在变化赶不上计划,可姜霓是那种打定主意要做什么事就必须做成的性子,所以还是努力克服羞涩别扭的心理,主动出击:“谭问,你困了吗?” 谭问转过身面朝着她,语气淡淡地卖惨:“根本睡不着,伤口疼。” 姜霓拧了拧眉头,摸到他的伤口旁边,不敢用力:“要不我们吃点止疼药?” “不吃,”他牵引着她的手腕,缓缓摩挲,“姐姐,你还记得我有一张“奖励兑换券”吗?” 姜霓“嗯”了一声:“你想要什么?” “要你帮我止痛,转移转移我的注意力。”他说完,把她的手从自己伤口边缘挪开,挪到其他地方。 亮着一双黑眸期待地看着她。 ……痛还能变得跟“钻石”似的,他可真行。 依旧谎话连篇。 姜霓沉默的这几秒,谭问都做好被她拒绝的准备了,但是没想到她有了小小的行动。 “……嗬。”谭问倒抽一口气。 英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姜霓以为弄疼他了,又卸了力气,关心道:“没事吧?” 谭问摇头:“没事……” 他哑着声音轻声说:“是䔪】-到了。” “浴袍有点碍事,姐姐,”他话里有话,“其实我喜欢裸睡。” 姜霓:“……”她还能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 但她还是纵容了他的小心思:“你自己脱。” 四个字才刚落地,谭问已经坐起来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行动力堪称一绝。 虽然关了灯,但是这不代表屋里一丝光亮都没有,他们又是这么近的距离,姜霓连他胸口那颗红色小痣都看得清楚分明。 他浑身的肌肉纹理实际上比照片和视频上还要漂亮,姜霓以前只觉得自己是个手控,没想到“开窍”后发现,好像柳佳人喜欢身材好的男人的确是有道理的。 因为非常赏心悦目。 姜霓的目光矜持地停在他的腹肌就不再继续往下去了。 谭问急不可耐,呼吸声明显变重,他建议:“姐姐,要不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姜霓摇头拒绝,她脸皮尚薄,只能接受“眼不见为净”的方法。 她扯了扯被子:“就这样……” “也行。” 谭问又钻进被子里边,面朝她侧躺着,本来想先亲亲她,结果姜霓直接贴了过来。 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姜霓此刻有了更深的体会——做手工这事真不是她看学习资料时想象的那么简单。 首先,工具太大不趁手。 其次,她自认自己做手工的技巧太单一,那几页看过的PDF资料此刻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最后,谭问这个搭档很不靠谱,不停来打扰她。 “你别乱动,”姜霓训他,“也别那样喘气。” 谭问无辜地问:“喘气……都有错了?” “没错,但是你喘得太……”姜霓语意未尽,给了他一个“你自己明白”的眼神。 谭问没回答她。 他半眯着眼睛,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一把。他也顺势从侧躺变为平躺,姜霓跌伏在他的胸口,手腕子被他牢牢抓住,后颈被他死死掌控。 一个又凶又重的吻压上她的唇瓣。 姜霓接吻的时候喜欢闭眼睛,可这回闭上眼睛,感受得更清楚的不只谭问的唇舌,还有…… 他在教她更实用的学习技巧。 他在颤栗,一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这是第一次,因为谭问先一步呼吸不过来而偏头中断了亲吻。 姜霓感受了什么,耷下眼皮趴在他胸口—— “扑通”、“扑通”、“扑通”…… 他心跳得好快。 姜霓闭上眼睛,在触碰到一阵诗意后,耳根刷地红了个透。 十分钟后。 谭问换好新的床单后颓丧地往床边一坐,姜霓揉着微微酸痛的手腕走到床边,她本来以为“兑换奖励”后谭问会很开心,但是他没有,甚至耷拉着脸,情绪比之前还差。 “不舒服吗?”姜霓轻声问他,伸手撸了撸他的短发。 谭问一把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闷闷地说:“……五分钟。” 姜霓没懂:“什么五分钟?” 谭问快自闭了:“我从来没这么快过。” 姜霓把这两句话串起来,琢磨琢磨,好像明白了。 但是,她很惊讶:“才五分钟吗?” 她感觉度秒如年呢…… 她这个“才”字把谭问更是打击得体无完肤,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 姜霓也反应过来自己那句话容易产生误会,连忙安抚他:“额……这个可能是你今天受伤了,所以才会这样……我明天给你炖点医生说得补肾养气的汤……补一补?” 谭问:“………”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乐极生悲,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这次不算,”他抬起脸,仰视姜霓,“我申请明天早上再来一次手工活动。” 姜霓想拒绝的,但是看他怄气的模样,心一软:“……依你。” 小狗眉毛一挑:“早知道刚刚就多赖姐姐一会儿,就不用浪费我的“奖励兑换券”了。” 姜霓说:“本来我也没想过让你用这个。” 她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耳朵:“我只是想哄你开心。” 谭问被她捏得浑身过电一般酥麻。 他想过拥有她会很幸福,但等真正拥有后,谭问才发现,他贫瘠的想象力构造出来的幸福比不上她给的千万分之一。 她又说:“而且,我觉得……” 谭问认真等她下文。 “五分钟挺合适的,以后都按这个时间标准来吧……” 谭问:“…………” 合适个香蕉鸡蛋饼。 那他妈是阳痿,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