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梦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梦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第798章 高原的反应

两天后,经过打扫战场和最终的核算,吐蕃人阵亡的数字也出来了,共计三万六千余人! 光是阵亡就近半,折损战马粮草不计其数,这在冷兵器战争中已经属于的惨败中的惨败! 这些尸体被李元昌下令铸造成了京观,三万多颗人耸立在这片牧场上,形成了一道可怕又独特的风景线! 被解救和俘虏的吐谷浑原住民,排着队从这里走过的时候,看着那些在他们眼里几乎是不可战胜的天神,却成为了一颗颗血淋淋的脑袋时,他们是震惊的! 与此同时,前线的斥候营也传回了最新的消息。 大败后的达延莽布支一路西逃近百里,放弃了大片领土,并且带走了多个城池存放的粮食和钱财,最终大军遁入吐谷浑西线的一片高原之上,无影无踪。 这是异族人的特性,他们不需要城池,也不善于守城,他们更喜欢迁徙式的打法,靠着出色的游牧能力不断转移。 而高原,也是吐蕃的舒适区。 唯一一个没有被吐蕃放弃的城池就是伏唉城,这里是吐谷浑的首都,拥有一定的战略地位。 据慕容和斥候的交代,这座城池大部分还都是吐谷浑的降兵。 吐蕃打过来时,他们害怕吐蕃屠城,害怕被吐蕃打击报复,一些贵族选择了投降。 而这里自然成为了李元昌收复吐谷浑的重要目标。 在骨朵牧场大决战结束后的第五天,李元昌就正式准备南下,夺取伏唉城。 …… 八月二十八。 吐蕃,逻些城。 这座建立在高原之巅,名副其实生命禁区的吐蕃首都,神秘而封闭,强大而神圣。 积雪和雾气遍布的高原深处,经幡,祭祀台随处可见,黄墙红窗贯穿了当地所有的色调,每一处都交织着苯教和佛教的特色。 信徒们虔诚跪拜着一座巍峨的宫殿,就连那些奴隶,也在一步一叩首。 他们认为,那是带领他们前往极乐和幸福的关键,但殊不知,他们的所有重压都是由这帮人造成的。 在众多的信徒中,几匹快马驰骋,穿越雪域高原,一直抵达最高处的红色宫殿,也就是吐蕃首都的皇宫。 七世纪它叫做红山宫堡,后世它叫布达拉宫。 相差了千年,地貌地势,自然景观其实相差巨大,这可比后世要险峻百倍! 在没有基建和工业化的时候,这简直就是大唐的噩梦。 除了吐蕃人,正常人根本无法在这里生存,呼吸,走路。 氧气的稀薄,路途的原始陡峭,一眼望不到头的笔直山脉,光是看都觉得窒息,更不要说征服。 这里作为吐蕃帝国的最高中枢,从诞生之初就是权力和宗教信仰的最高点,常年保持着一种神秘和庄严。 但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在今天巨震! 随后神秘威严的洪山宫堡内传出了大量咒语和经文的声音,并且有上百匹马被杀死,推下悬崖。 “怎么回事?” “开始祭祀了!” “在撒经纸!” “谁死了?” 瘦成皮包骨的吐蕃奴隶惊诧的抬起头,议论纷纷,且人人自危。 这是苯教特殊的仪式,一般有重要的人死去,就会诵念经文,杀马祭祀,甚至活人祭祀。 在那宫堡的内部,傀儡赞普,也就是松赞干布的孙子,芒松芒赞,也被惊动了。 他带领着大量的巫师,大臣,纷纷赶往祭祀台。 在这里,早已经人满为患,咒语嗡嗡嗡的不断环绕作响,再在后面,是一大片的嚎哭声。 这是一个特殊的丧葬仪式,来头巨大,但却没有尸体,唯有一把兵器。 “大相,大相!”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芒松芒赞极为年幼,最多十岁,此刻穿着繁琐的蕃衣,脸色恐慌的询问。 一个身材高大,五十岁左右,鹰钩鼻,高颧骨的男子缓缓抬头,他的双眼写满了悲痛,甚至通红,但整个人又给人一种极致冷静和不苟言笑感。 他只是微微拱手:“赞普,前线失利,赞婆战死。” 短短十个字,就说完了,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砰! 芒松芒赞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大量苯教人士迅速上前搀扶。 “赞,赞婆大将军战死了?” “那岂不是我们输了?” “大唐会不会追责?” “大相,这该怎么办啊!” 年幼的赞普语无伦次的说着,似乎都快要哭了,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却又是名义上吐蕃帝国的主人。 噶尔东赞的手下们齐齐闪过了一丝鄙夷和不屑。 “赞普,只是一时失利而已,咱们的大军还在吐谷浑作战,无需担心。” “真,真的吗?”芒松芒赞不安。 噶尔东赞点点头,喜怒不形于色:“赞普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一切有本相,本相不会让你有事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芒松芒赞看了一眼那把赞婆的兵器,不知道是别人教的,还是吓到了,哭道:“大相,节哀!” “本赞普立刻下令为将军打造金身。” “不。” 噶尔东赞直接拒绝:“赞婆技不如人,损兵折将,已是重罪,岂能金身?” “大相……” “赞普无需多言,噶尔家族的人也不可以逾越规矩,他不配塑造金身。” 此话,立刻得到了现场途吐蕃王公贵族们的一致尊敬,纷纷上尊号。 芒松芒赞年幼,对噶尔东赞有着天然的敬畏,此刻他略显尴尬,看着乌泱泱的祭祀人员,却像是一个局外人,最终被人护送离开。 等年幼的赞普离开,现场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噶尔东赞面无表情,一只手抚过儿子的兵器,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落泪,但却是将中年丧子的悲痛演绎到了极致。 “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尸体呢?” “回,回赞普,大将军增援大元帅,率部偷袭唐军后方,一开始势如破竹,杀入敌阵。” ”但,但后来后继乏力,战局一度恶化,大元帅的军队迟迟无法破防,最终导致局面僵持。” ”大将军孤身入阵,被李元昌手下先锋斩杀。” “至于尸体,尸体……” 几个信使哽咽哭泣,说话结巴,眼神闪烁,不敢直说。 “说!”噶尔东赞怒喝。 “尸体被李元昌割掉了头颅,在骨朵牧场和几万勇士一起铸成了京观!”信使吓的脱口而出,额头紧贴地面。 此话一出,祭祀台上下,一片轰动与震怒。 “你说什么?” “京观??” “大将军的头颅被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