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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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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第794章 我乃薛仁贵!

“全甲,马都是全甲,速度还这么快!”李元昌震惊,这介于骑兵和重骑兵的中间了。 他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正准备增兵。 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密密麻麻的吐蕃骑兵竟冲垮了八卦阵! 坚持了四个时辰的八卦阵竟是在这一刻被吐蕃人以蛮力冲撞而破,而且缺口越来越大,正在影响和挤压其他的阵地。 李元昌惊了,被吐蕃人的悍勇所惊诧:”来人是谁的部将?!” 远东军的伤亡不再是挤牙膏,而是飙升! 即便是汉雷玩了命的扔,也只能造成吐蕃人大规模的伤亡,而无法阻挡他们进攻的脚步。 “杀!!” 吐蕃蛮子嘶吼,踩动的地面摇曳,在八卦阵内开始不断冲击。 砰!! 成片成片的远东军被撞翻,被拖行。 雷门将旗摇摇欲坠。 将旗一倒,即雷门彻底告破,八卦门相生,从阵法角度看,一门破了,那另外七门顶多算是一个普通的盾牌阵,不再有以少敌多,生生不息的威力。 负责镇守此门的史道,率领着部下玩命阻挡,身体当立柱,大刀挥砍,不闪不避。 砰砰砰! “噗!” 有许多人瞬间被撞飞,五脏六腑遭到重创。 但同时,一部分的刀成功斩马。 “吼!” 吐蕃人的战马被斩断马蹄,高速冲撞,而后猛烈坠落,砰! 咔嚓…… “啊!”上面的吐蕃人活活被摔死,惯性又把二十多名远东军撞飞出去,一大片的人倒下。 惨烈的对抗,持续升级。 远东军誓死抵抗,但无法阻止越来越多涌入的吐蕃人。 就连斩马都严重受限,唐刀无法破开战马的皮革与铁甲! 眼看形势越发恶化,雷门已经坚持不住,李元昌只得动用全部力量,也顾不得其他地方的压力了。 如果雷门破了,那么其他地方就不是压力了,而是真正八万吐蕃精锐的围剿! “薛仁贵!!”他大吼。 一直随李元昌坐镇阵眼的主将薛仁贵,终于是得到了命令。 他作为远东军第一无双猛将,已经等待许久了。 “卑职在!” “立刻动身,带五千主力,必须保住雷门,将这批吐蕃人打出去!”李元昌大喝,下了死命令。 “是!” 薛仁贵沉声大喝,翻身上马,一骑绝尘! 受命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这句话具象化了。 随即唐军的战鼓开始炸响,这代表着主力出动,以甲字营为首的五千名精锐迅速调动,跟随薛仁贵从阵眼杀出,直奔雷门! 薛字旗飘扬,下面整齐划一,以逸待劳的骑兵透着嗜血的锋芒。 这时候,雷门已经持续恶化,变成了一团糟的尸山血海。 在雷门被破后,远东军就成了暴露在敌人马蹄下的活靶子,光是一波又一波的冲撞,就能踩死不少人。 而最为显眼的点将台,自然是成为了吐蕃进攻的核心。 若不是史道老将镇守,死不后退,早就被冲烂了,但此刻史道也走到了他的绝境! 他和他的部下被冲散,分流,孤零零的将旗台已无人镇守。 当他砍杀一名吐蕃士兵,刚抬起头,就看见一大群彪悍野蛮的吐蕃骑兵举着弯刀冲来! 他身边零零散散的远东军仿佛是一叶孤舟一般,在他们天崩地裂的铁蹄下即将被粉碎。 史道不甘,痛苦,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了一声仰天嘶吼。 “啊!” “吐蕃的孙子们,来吧!” “殿下,末将先走一步!” 他举刀挥砍,已经做好了必死之心,以肉身对吐蕃来人进行最后一次阻挡。 哪怕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离开,而是选择血战到最后。 血性的爆发,感染了其身边将士,纷纷以命相搏。 疾驰而来的吐蕃战马上,一个眉骨高耸如刀削,眼神犀利如高原雄鹰的年轻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而不屑的笑。 “死!!” 他瞄准军衔最高的史道,马槊刺出,如龙出水,颤音裂耳,光寒破目! 史道挥砍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此人纵马的必杀一槊。 史道被战马的阴影笼罩,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转,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捅来。 “不!!” 远处的远东军在嘶吼,但无力救援。 就在史道自己都觉得死定了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鸣炸响,伴随着火花四溅。 有人飞马一戟,轻松击开这沉重而迅捷的一槊。 “将军!”史道惊呼,全身冷汗,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是薛仁贵,薛仁贵到了,他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勒住缰绳,挡在了将旗台和史道前面。 此刻他沉冷的双目死死的盯着对方的年轻武将,他没有那么出众,甚至有点普通的脸上透着一种“重工无锋”感。 “月台有令,你部可退下,这里由本将接手。” “将军……” “这是殿下的命令!” “是!”史道捂住大腿出血的伤口,迅速召集部下开始往后退。 此刻,薛仁贵带来的五千骑兵早已经进入战场,以一种恐怖的机动力,正在反推战场,迎上了所向披靡的吐蕃骑兵群。 双方在雷门爆发出恐怖的激战,原本镇守此地的远东军才有机会撤回去。 而现在,薛仁贵和对方大将之间,仿佛一点声音都没有。 二人的眼睛里面只有彼此,没有上万骑兵对砍的惨烈场景和声浪。 这是一种猛将之间的磁场感应,彼此都能在彼此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你不是李元昌,你是谁?” “苏定方,还是刘仁轨?” 长槊指向薛仁贵,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破空颤鸣,年轻的吐蕃大将似乎对大唐名将很了解。 他的体型,气场,杀气,极其可怕,但声音又很年轻,甚至只有十七八岁,只不过长相比较老,这跟高原上的生活有关。 薛仁贵淡淡道:“我乃远东王座下先锋大将,薛仁贵!” 年轻吐蕃大将挑眉:“大唐名将之中,没听说过你这一号人,我还以为是那个叫苏定方的家伙呢。” “不过,你既然是李元昌座下先锋大将,那也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