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第433章 被迫升职
尉迟恭很快帮忙通报。
但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了,李世民那边才传出消息,让李元昌到长归宫。
“臣参见陛下!”
空荡荡的宫殿里,李世民正在练习书法,身旁只有褚遂良等少数几人。
李世民连看都不看李元昌一眼。
“汉王,何事?”
李元昌撇嘴。
“陛下,臣是为早朝一事而来。”
“早朝,早朝什么事?”李世民茫然的抬起双眼。
褚遂良等几个老头皆是憋笑,显然是知道内幕。
李元昌彻底被噎住,这就是故意的!
“陛下,那二十余部跟随臣一起出兵,奇袭独罗河,立下赫赫战功,朝廷不能这么对他们啊。”
李世民避而不谈。
“出不出兵,处不处罚,朝廷自有主张,你操心的太多了。”
“朕看你不如回梁州吧。”他不咸不淡。
噗……
有人没憋住,笑了出来,李元昌听到了。
他额头满是黑线,李世民堂堂一个皇帝,咋这么小气?
“陛下,这事关漠北安定,大唐能否稳住整个草原,可不能意气用事啊。”
”这和臣回不回梁州没有关系吧?”
李世民瞪眼:“是没关系,但跟你也没关系啊。”
李元昌哑口无言。
这时候,褚遂良看了一眼李世民的眼色,走出来唱红脸道。
“陛下,其实汉王殿下说的也不无道理。”
“那二十余部虽有过错,但尚且可以挽回,只是当下朝中缺一个能说服二十余部的人。”
“和平处理,有效约束,方为正道。”
李世民斜眼,摸了摸八字胡:“爱卿所言甚是,但谁来办合适呢?”
“陛下,汉王啊!”
“汉王去过漠北,对那里熟悉,二十余部又曾跟随汉王打仗,汉王来当这个调停者,最是合适。”
李世民蹙眉:“可汉王没有职衔啊,他只想要赋闲,不愿留在长安,朕也不愿意当这个恶人啊!”
“这……嘶……”褚遂良等人为难。
看着这些老狐狸们一起唱双簧,李元昌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这特么怎么不再明显点?
不就是非要自己来当这个兵部尚书,留在长安么?
他是真不想干啊!
兵部尚书这个职位是烫手山芋,和明哲保身,完全是背道而驰。
可李世民就咬死了这件事。
沉默僵持许久。
见李元昌还是不吭声,李世民直接道:“罢了,传令李勣,出兵征讨,以儆效尤!”
褚遂良等人眼神微微一变,来真的?
“是!”有禁军已经领话。
“等等!”
李元昌被迫喊道。
褚遂良等人猛的松一口气,他们其实也知道出兵征讨,这绝非好办法。
李世民看来。
李元昌虽万般不愿,但心里也清楚这件事自己斗不过李世民。
就这么干耗着,大概率也无法离开长安。
如果必须在长安,那么当兵部尚书,握紧权力,也要比当个闲散汉王好。
最主要的是,草原的事如果让别人来处理,曾追随他的二十余部小部落可能下场会不好。
政治,可能就是一个妥协的艺术吧。
“陛下,臣愿意就职,不赋闲了。”他忽然拱手。
闻言,褚遂良等人顿时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嘴角差点没咧到耳根子,下巴微抬,那神态仿佛在说,跟朕斗?
“汉王,你可想清楚了,欺君是重罪。”
“别到时候说朕逼你,朕可没有逼你。”
李元昌心里草泥马,表面还得笑呵呵。
“陛下,臣知道,臣是自愿的。”
“但朕看你怎么有点不乐意?”李世民淡淡道。
李元昌无语。
“陛下,臣没有。”
“在座的诸位可都是听见了,是汉王来求朕留在长安的。”
“是!”褚遂良等人附和。
李世民道:“行了,退下吧,回去等诏书。”
李元昌深吸一口气,草原各部的事算是稳了,但他也走不掉了。
这都是从文成公主那儿开始说起的一连串多骨诺牌效应啊!
“是!”
“……”
在李元昌回到汉王府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里,诏书正式下达,册封他为当朝兵部尚书。
且遥领梁州事务,另蓝田县大将军之实权之职不撤。
诏书下达,全府震动!
在没有上帝视角的家眷看来,这无疑是平步青云。
兵部尚书,正三品,宰相级别,管全国武将升迁,管装备马政,属于是皇帝的最高军事行政助理。
除了没有战场的直接指挥权和调兵权,被严格限制,其他的几乎都有了!
从这一刻起,李元昌就实际上成为了大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了,真正的少数几个大佬。
而他只有二十二岁,比长孙无忌那些人年轻多了。
全府上下狂欢,骄傲自豪。
李元昌一个人在书房里看着李世民让人送来的官服,金鱼袋等兵部尚书的物件,谈不上喜悦。
他知道,自己兜兜转转还是彻底回到长安了。
他越是想要远离,偏偏命运就不让他离开。
长安的舞台更大,但风险也越高。
咯吱……
推门的声音将烛火下李元昌的思绪拉了回来。
“殿下。”
“素素。”李元昌挑眉,露出微笑。
只见李素一身低调的蓝色长裙勾勒了姣好的身段,一双眸子依旧如雪山般清澈,让人看了就没办法忘记。
“殿下,我给您沏了茶,您看着似乎不高兴?”她低声试探。
现在李素在汉王府的身份是司徒兰的远房亲戚。
“倒也不算。”李元昌笑道。
“去把门关上。”
李素点点头,放下茶壶,折返把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静谧的夜,仅有二人。
“回来这么久,一直还没跟你单独相处过,怎么样,不能出去的日子,可还习惯?”李元昌问道。
李素露出雪莲般的笑容,重重点头:“殿下,习惯!”
“每天都可以看到殿下,还有王妃她们,我已经很开心了,就算一辈子不能出去,我也愿意。”
“总比在吐蕃……”
说到一半,她立刻又收了回去。
李元昌笑了笑:“等两年,风声彻底过了就好了。”
“现在只有委屈你了。”
“不委屈,是委屈殿下了,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说着,李素的双眼早已经饱含热泪,突然冲到李元昌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