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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读心破案,被抢着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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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读心破案,被抢着借调!:第153章 分类

宋清妍这场问询,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离开前,她又一次站起身,很认真地朝蒋建明点头。 “如果后面还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 蒋建明说:“好,今天辛苦你了。” 宋清妍摇摇头,“不辛苦。” 她转身往外走。 老周把她送到门口。 门重新关上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时菱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掉的水,开口道:“凶手不是她。” 蒋建明抬起头。 时菱补充一句,把话说得更准确,“至少,她没有参与,也不知情。” 老周手里的笔停住。 蒋建明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向她,“时顾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老周也看了过来。 时菱一顿。 她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江城三队。 陈继东他们已经习惯了她的判断。 可南州这些人没有。 在这里,她不能只给结论。 她要把听到的东西,翻译成他们能接受的专业判断。 “那再准确一点就是,她的侦查优先级可以排在最后。” 时菱把面前的记录纸往前推了一点。 “她进门之后,第一眼看的是卷宗,不是在场人员。” “这属于定向反应。人在进入一个可能威胁自己的场景时,注意力会先投向真正让她紧张的东西。” “如果她参与过,或者知情,面对旧案重启,她会先看人,判断谁掌握了新证据,谁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但宋清妍的注意力落在卷宗上。” 蒋建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记录。 时菱继续说:“问到案件重启,她的紧张来自怕失望。这个可以从反应潜伏期看出来。” “她当时没有立刻否认、解释或者反问,而是先确认案子是否真的是重新在查。” “还有一点,她没有试图把方向推向任何一个具体的人。” “她说陆承安对所有人都好,说自己想不出谁会害他。” “如果她知情,借这个机会把怀疑引到安全的人身上,才更符合防御反应。” “除此之外,她今天的语言内容、非语言反应和情绪启动点,前后一致。” “尤其是提到孩子的时候,情绪启动非常快,几乎没有准备动作。”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宋清妍刚才拿出手机时,手指滑了两次才点开照片。 那确实不是能表演出来的。 蒋建明轻轻呼出一口气,把宋清妍的资料往旁边挪了半寸,“好。”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费了老大劲才把时菱给借调过来,自然就是要尽量相信她的判断。 “宋清妍这边,优先级往后排。” 蒋建明重新打开二组的关系人表。 厚厚一沓材料铺在会议桌上。 “当年案卷里有名有姓的走访对象,一共一百四十六人。” 蒋建明接着说:“但这里面很多人只是旧厂区周边住户、路过商户、公司普通员工,不能一股脑全部重问。” “我们先不着急审问,还是先定个顺序。” 他把材料分成几摞。 “老周,你比较熟悉当年的关系,把和案件关系比较密切、可能是凶手的放前面,可能性低的放后面。” 蒋建明先在白纸上写下三条分类原则。 “第一类,和陆承安存在直接利害冲突,同时具备把他约出去或者掌握他行程条件的人。” “孟唯良、方钧、项目相关人员,还有公司里直接接触过核心项目的人,先进入这一类候选。” “这里面还在南州、能尽快见面的,先排到前面。” 老周接过话,“外地的先往后放,后续继续核,眼下先把能马上见到的人过一遍。” 蒋建明点头,又写下第二条。 “第二类,和陆承安没有明显利益冲突,但私下往来比较近、联系频率比较高的人。” “朋友、同事、老同学,临时项目上接触过的人,都先放进待核范围。” “这里面很多人的关系没有办法一眼判断远近,得回到案卷里一条一条核。” 蒋建明说:“这一类先不急着安排见面。等第一类走完,如果没有结果,再根据案卷里的接触频率和现在所在地往下排。” 他说完,又写下第三条。 “第三类,本身作案可能不高,但能补充信息的人。” “比如,家属、亲戚、旧厂区周边仍能联系上的证人,都先放在这个方向里。” “他们未必指向凶手,但可能知道一些关键信息。” “小郑、小赵,你们核对一下,把所有现在还在南州的人标注出来,把已经外迁、失联、死亡的也标出来。” 几个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纸页翻动声很快响起。 老周一边看,一边快速分起了类。 年轻刑警则拿着电脑,按照现在的户籍、单位和联系方式重新核对。 十七年前的纸面记录,和现在的信息已经对不上了。 有些人换过单位。 有些人离开了南州。 还有些人,只在当年的走访表里留下一个名字和模糊地址。 也就在此时,外面有人敲门。 “蒋队,陆承安父母到了。” 老周愣了一下。 “他们怎么来了?” 来人说:“宋女士跟他们说了今天来警局的情况,两位老人知道案子重启,自己就过来了。” 蒋建明和老周对视一眼。 家属既然已经到了,作为补充记录,正好可以先问几句。 陆承安父母很快被带进隔壁一间的会议室。 陆父陆建林七十多岁,背有些弯,手里拄着一根旧拐杖。 陆母周玉兰扶着他的胳膊,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 他们实际年龄并没有到八十。 可一眼看过去,已经比很多八十岁的老人还要疲惫。 老周站起身,“陆老师,周阿姨。” 陆建林以前是中学老师。 他看见老周,嘴唇动了动。 “是不是承安的案子,有消息了?” 老周走过去扶了他一把。 “我们今年已经重新启动了这个案子的侦查工作,希望能有结果,对了,有些情况还想再问问你们。” 陆建林连忙道,“问,快问。” 蒋建明低头看了一眼记录本。 他问得很谨慎,“周阿姨,当年宋清妍也被列入过重点排查对象,这件事您还记得吗?” 周玉兰的手一下攥紧。 陆建林坐在旁边,也低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周玉兰才开口。 “记得。” “那时候我们两个,像是人都没了魂。” “儿子没了,凶手抓不到,外面什么话都有。” “有人说,承安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被人害成那样。” “有人说,肯定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出了问题。” 陆建林的手搭在拐杖上,手背上老年斑很重。 他哑着嗓子开口。 “我们那时候糊涂过。” “也怀疑过清妍。” 周玉兰眼泪掉下来。 “可这些年过去,我们早就知道了。” “清妍就是我亲女儿。” “这件事,绝不可能和她有关。” 会议室里静了下来。 时菱看着周玉兰。 她离周玉兰不远。 那些念头断断续续地落进耳朵里。 【我们对不起她。】 【那时候怎么就信了那些话。】 【她那么年轻,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哭,我们还问她,承安是不是因为她才出事。】 【我怎么问得出口的。】 周玉兰抬手擦掉眼泪。 “警察同志,清妍不是坏人。” “她这些年怎么过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要真想走,早就走了。” “她没有走。她把孩子养大,也一直陪着我们两个老东西。” 蒋建明问:“您刚才说,当年外面有人说,可能是最亲近的人出了问题。” 周玉兰点头。 蒋建明继续问:“您还记得,最开始是从哪里听到这句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