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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高三,满仓抄底狂赚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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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高三,满仓抄底狂赚百亿:第384章 量化上线

清晨六点整。 万柳书院主卧内,厚重的双层隔音遮光帘将京都的喧嚣阻绝在玻璃之外。 陈默睁开眼,身侧,温知夏蜷缩在柔软的床上,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巾上,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静谧的浅影,呼吸轻柔绵长。 锁骨之下,隐约可见几道红印。 陈默没有惊动她。 他轻轻掀开被角下床,赤足踏在温软的羊毛地毯上,随手披上一件睡衣,缓步走出主卧。 次卧的房门微敞,宿醉的陈静还抱着枕头睡得昏天黑地,嘴角微翘,不知在跟谁较劲。 十分钟后,陈默换上一身墨色西装,在餐厅用完许晴送来的清淡温粥。 步出地库时,京都六月的晨风已然带上了一丝燥热。 车队一路向南,朝着太初资本前去。 …… 财富中心。 会议室的巨幅屏幕上,深度求索的会议画面已经接入。 梁文丰坐在最前方。 边学章与徐进分列两侧,身后的白板上写满了最新模型参数与资金曲线。 陈默翻开桌上的运行报告。 去年年底,深度求索量化一号完成备案。 太初三号与四号各认购五亿元,成为这只产品仅有的两名机构出资人。 十亿元资金没有一次性进入策略,而是按照此前约定,分三批逐步放大。 直到今年三月底,最后一批额度才完成配置。 如今,半年时间过去。 这套最初只在一亿元测试账户里运行的模型,终于经历了真正的大资金检验。 “截至昨天收盘,量化一号累计净值一点一七六。” 梁文丰没有先说收益,而是调出另一张图。 “最大回撤百分之三点九。” “与沪深三百的相关系数维持在零点一以下,股票、期指、现金和交易性成本全部按照实际成交计算。” “一月份熔断期间,组合也出现过连续亏损。” “不过仓位收缩和对冲系统及时生效,没有发生流动性踩踏。” 屏幕上的曲线异常稳定。 一月市场连续暴跌时,它只出现过一次很浅的回撤。 二月以后,随着波动率恢复正常,净值便重新向上。 这种曲线放在宣传材料里,远不如单月翻倍来得刺激。 对于真正的大资金,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吸引力。 “模型改了多少?”陈默问道。 “核心框架没有动。” 边学章接过话。 “主要增加了市场状态识别、异常行情降权和交易拥堵预测。” “一代模型过去只能判断某个因子是否有效。” “现在开始判断,它在什么市场环境下可能失效。” “大盘、波动率、成交密度和行业拥挤度出现异常时,系统不会立即反向下注,而是先降低自己的确信程度。” 陈默看向最后一页。 上面是新一轮容量测试。 原来的DS-Q1偏向中小盘多因子,最舒适规模只有十二亿到十五亿元。 如今,团队将高流动性股票、行业中性组合和低换手策略单独拆出。 几套策略不再争抢同一批成交量。 整体舒适容量也从最初的十五亿元,提高到了三十五亿元左右。 “我们认为,可以开始接受外部资金了。” 梁文丰说道。 “量化一号继续封闭,不再增加规模。” “新产品暂定为深度求索量化二号,目标二十亿元,首期募集十亿元。” “二号以高流动性和低换手策略为主,与一号做隔离,避免两个产品自己抢自己的交易。” 太初十亿元种子资金替深度求索完成了最困难的一段验证。 现在,产品已经拥有六个月可核验的真实净值。 只要正式开放募集,愿意出资的机构不会少。 “可以。” 陈默合上报告。 “首期收十亿元。” “资金到账以后,再用两个月完成建仓。” 梁文丰点头。 “明白。募集渠道呢?” “太初已经收到七家机构的意向。”徐进回答,“两家银行私人银行部、三家上市公司资金平台,还有两家家族办公室。” “意向金额加起来超过三十亿元。” “筛掉短期资金。” 陈默说道。 “不承诺保本,不接受临时赎回,不为了规模降低投资人门槛。” “二号跑满一年以前,也不发行同类三号产品。” 几句话,确定了深度求索第一次真正面向市场的募资边界。 梁文丰调出一份新的研究目录。 除传统行情数据以外,里面开始出现公告语义、新闻情绪和产业链关系图谱。 “OpenAI开放给我们的通用文本工具已经接入测试环境。” “目前只能辅助研究,不能直接形成交易指令。” “但它处理信息的能力,已经比三个月以前强了很多。”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 “正好。” “OpenAI的人十分钟后接入。” …… 上午十点二十分。 屏幕上的苏杭会议室被缩到右侧。 旧金山OpenAI总部接入主画面。 Sa伊利亚和刚刚结束知识产权隔离期的林启航同时出现。 杨植林则从卡内基梅隆大学远程加入。 没有任何寒暄客套。 伊利亚直接播放了最新一代统一模型的演示。 同一套模型先阅读一篇从未见过的长文章。 随后完成摘要、问答、翻译与观点归纳。 研究员临时改变任务要求,它不需要重新训练,只依靠上下文中的少量示例便完成了格式迁移。 最后,屏幕上出现一段故意留下错误的程序。 模型没有完全写出正确答案,却准确找出了其中三处逻辑问题,并给出修改方向。 “在目前公开可比较的语言理解、阅读问答、摘要和少样本迁移测试中,我们已经全部超过谷歌公开的同类系统。” 伊利亚语速很快。 “统一模型的平均训练成本更低。” “跨任务迁移效率也超过了我们能够获得的GOOgleBrain公开结果。” “机器人控制组使用同一套表示方法以后,新任务训练样本减少了百分之四十一。” “游戏环境中的迁移实验,也第一次在未完整重训的情况下取得正收益。” 但这还不能证明OpenAI的整体实力已经超过谷歌。 谷歌拥有庞大的数据中心、搜索数据、芯片团队和数千名工程师。 可在通向通用模型的这条路上,OpenAI已经从领先半步,变成了拥有一段清晰可见的窗口期。 只要继续向前,这段窗口就可能变成真正的代差。 “问题仍然是算力。” 林启航调出集群运行图。 他接手计算系统以后,五百一十二张GPU集群的平均有效利用率已经从不足百分之二十,提高到百分之五十四。 连续稳定训练时间,也从不到两天延长至十一天。 可是模型规模增长得更快。 两千余张GPU已经全部排满。 英伟达承诺的第一批扩容设备尚未完成交付。 语言、视觉、机器人与安全研究组每天都在争夺训练窗口。 不少实验刚跑到一半,便不得不暂停,为更高优先级的任务让出机器。 “现在不是卡不够的问题。” 林启航说道。 “电力、机房、网络和存储都在接近上限。” “如果八千张GPU按原计划到货,现有基础设施最多只能让其中一半真正运行。” “新的计算中心必须提前建设。” Sa财务预算投到屏幕上。 “还有资金。” “初始捐赠承诺并不等于现金一次到账。” “按照现在的扩张速度,已经确认到账的预算只能支持四到五个月。” “八千张GPU、计算中心和未来一年的研究人员扩张,至少还需要四亿五千万美元。”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科学探索的边界越是瑰丽壮阔,吞噬资本的深渊便越是恐怖。 如今的OpenAI早已不再是理想主义极客在阁楼里敲代码的非营利乌托邦。 在深度学习暴力美学的催生下,它正在异化为一头吞噬数以万计的算力芯片、兆瓦级工业电力的庞然大物! “我们可以暂缓一部分项目。”Sa道,“先保证统一模型和计算系统。” “不能停。” 陈默直接否决。 “窗口已经出现。” “谷歌现在还没有把全部资源压到同一方向,不代表他们永远不会反应过来。” “此时主动减速,等于把领先的位置重新让出去。” Sa向他。 “那资金缺口怎么解决?” “过段时间,我会去美国。” 陈默说道。 “到时候召开一次全体发起人会议。” “资金、治理结构、计算中心和下一阶段商业合作,一次谈清楚。” “在我抵达以前,所有既定项目继续推进。” “八千张GPU的供应计划也不变。” 伊利亚原本紧绷的肩膀稍微松开。 “如果资金不能及时到账呢?”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默语气平静。 “你们负责保持领先。”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视频另一端安静了两秒。 Sa有再提削减预算。 “我会准备完整方案。” 会议结束以后,屏幕逐渐暗下。 陈默陷入深思。 量化模型正在替他把市场里的波动变成现金。 OpenAI却以更快的速度,将现金烧成算法与算力。 想让这套体系真正穿越周期,除了金融和科技,他还需要握住更多不会凭空消失的东西。 比如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