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高三,满仓抄底狂赚百亿:第59章 起风了
这台加密终端,本就是海通总部为陈默单独准备的最高规格设备。
独立交易通道、专属风控接口、加密行情源,甚至连后端席位权限都经过总部特批。
换句话说,只要这台终端在手,陈默无论是在海通贵宾室,还是在观澜御景的书房,都能随时调动那十二亿级别的股指期货多头仓位。
林婉动作利落地将终端、备用密钥、风控资料一并收进专用箱。
临走前,陈默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经理一眼。
“林经理。”
“陈总,您吩咐。”
“接下来三个月,我的账户数据,只允许你和总部授权的两个人查看。任何异常访问,第一时间通知林婉。”
林经理后背一紧,连忙点头:“您放心,我拿自己的前途担保,绝不会出半点纰漏。”
“嗯。”
陈默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
悍马驶离海通证券门口时,街边的梧桐叶已经落尽。
初冬的江城县,冷风里带着一股萧瑟气息。
可在陈默眼里,这座小县城的地底、厂房、道路、土地,甚至每一寸不起眼的荒坡,都正在被一条条无形的资金和权力脉络重新串联起来。
德而科技。
飞宇地产。
星鑫矿业。
星辰科技。
以及那个正在京都悄然壮大的太初资本。
所有棋子,已经陆续落盘。
接下来,只需要时间把它们一颗颗点亮。
……
时间飞速流逝。
2014年12月。
A股彻底进入疯牛前夜。
券商股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东方财富、中信证券、银之杰轮番冲锋,上证指数在一片怀疑声中不断向上突破。
那些曾经被熊市折磨得麻木的散户,终于后知后觉地冲进营业部开户。
各大证券公司的大厅里,人满为患。
有人拿着银行卡排队,有人蹲在角落里打电话借钱,还有人盯着屏幕上不断翻红的指数,激动得满脸通红。
牛市来了。
这个词,开始从股吧、论坛、财经节目,蔓延到菜市场、饭桌和出租车司机的闲聊里。
而陈默的十二亿股指期货仓位,早已埋伏就绪。
12月上,账户浮盈突破五千万。
12月中,浮盈突破一亿。
12月下,随着蓝筹行情彻底爆发,合约一路上扬,陈默的期指账户权益开始以一种恐怖速度膨胀。
.................
与此同时,远在海外的美兑卢多头,也在这场足以载入全球金融史的黑色星期二中,迎来了最终收割。
观澜御景16号别墅。
俄央行凌晨紧急宣布,将关键利率从10.5%一次性大幅上调650个基点至17%。
这是自1998年俄债务危机以来最大幅度的加息。
凌晨一点四十分。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落在桌面上,却压不住屏幕里那些疯狂跳动的红绿色数字。
陈默坐在加密终端前,眼底布满血丝。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
他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
USDRUB。美元兑卢布。
从11月底原油暴跌那晚开始,他便将原油做空赚来的全部资金,几乎毫不犹豫地押进了这条货币对。
初始权益:8920万美元,十倍杠杆。
总名义头寸:接近8.9亿美元。
建仓均价,50.3附近。
在普通人眼里,这已经是疯到不能再疯的豪赌。
可陈默知道,这不是赌,这是历史。
随着原油价格持续坠落,随着西方制裁不断收紧,俄罗斯的外汇储备像被撕开的沙袋一样疯狂流失。
卢布的抵抗线,一道接一道被空头碾碎。
55、60、65。
每一次关口失守,全球金融市场都要震荡一次。
而到了今天,12月16日。
真正的雪崩,终于来了。
屏幕右侧,美元兑卢布的报价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失去了控制。
68.4。
70.2。
72.8。
75.6。
每一次跳动,都意味着陈默账户里的浮盈在以千万美元为单位疯狂膨胀。
凌晨两点十五分。
报价刺破78。
终端里开始连续弹出风控提示。
陈默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键盘上。
“开始平仓。”
第一笔。
五千万美元名义头寸。
成交。
第二笔。
八千万美元名义头寸。
成交。
第三笔。
一亿两千万美元名义头寸。
成交。
他没有一口气砸完。
这种级别的外汇头寸,哪怕放在全球最大的货币市场里,也不能毫无章法地乱动。
陈默启动了拆单算法,将剩余仓位分散到伦敦、纽约、新加坡几个暗池通道里,像退潮一样,一点点从疯狂的卢布市场里抽身。
屏幕上,成交回报密密麻麻地滚动。
78.9。
79.4。
80.1。
最高一笔,竟然成交在80.6附近。
陈默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锋芒。
够了。
鱼头吃了,鱼身吃了,最后那截鱼尾,他就不碰了。
凌晨三点零七分,最后一笔美元兑卢布多单平仓完成。
终端刷新,海外离岸账户结算权益:
423,870,000美元。
扣除通道成本、隔夜利息和衍生品手续费后,净权益依旧高达421,600,000美元。
也就是说,仅仅这一笔卢布危机,陈默便从俄罗斯金融市场的雪崩中,净赚超过3.3亿美元。
折合人民币,超过二十亿。
陈默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
只有书房里那近乎凝固的安静。
他很清楚,这个海外账户的存在,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条线牵扯原油、外汇、离岸信托、未来的美股和港股布局,规模太大,风险也太深。
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陈默点燃一根香烟,目光重新落回另一块屏幕。
那里显示的是华国期货账户。
过去半个月,蓝筹疯涨,券商、银行、保险轮番暴动。
他那十二亿头寸的多单,建仓均价在2860点附近。
而此刻,已经冲到3350点上方。
浮盈超过两亿人民币。
期指权益,加上本金,已经接近五亿。
陈默看着屏幕,眼底没有狂喜,今晚之后,他真正掌控的金融资产,已经彻底跨过三十亿人民币门槛。
但从这一刻开始,他也必须把自己的资金版图切得更加清楚。
境内,是星辰科技、太初资本、德而科技、星鑫矿业、飞宇地产。
境外,是离岸信托、美林席位、原油、外汇,以及未来真正能吞吐世界级资金的纳斯达克。
两条线可以彼此呼应。
但绝不能轻易交叉。
窗外,江城县仍旧安静。
这座小县城里绝大多数人还在熟睡。
他们不知道,远在莫斯科的货币崩盘,不知道华尔街交易员的惊呼,也不知道就在这栋别墅的书房里,一个高三少年,已经借着这场金融海啸,一夜赚下了二十多亿人民币。
而从陈默重生到现在,还不到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