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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高三,满仓抄底狂赚百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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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高三,满仓抄底狂赚百亿:第4章 第一桶金

第三节课的上课铃刚刚打响,教室后门的动静就吸引了全班的目光。 王浩捂着肚子,弓着腰,步履维艰地挪回了座位。 他的校服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半边脸颊还肿着一块明显的淤青。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体育生更是惨不忍睹,一个捂着下巴不停地倒吸凉气。 另一个走路一瘸一拐,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三人灰头土脸的模样,和十几分钟前去小树林时的嚣张跋扈,简直判若两人。 反观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陈默,衣服平整,神色淡然。 教室里死一般寂静了三秒钟,随后爆发出猛烈的私语。 “卧槽,什么情况?浩哥被那个新来的乡巴佬打了?” “你瞎啊!那是单挑吗?那是王浩三个人被人家一个给团灭了!” “看不出来啊,那转学生平时闷声不响的,下手这么黑……” 前排的几个女生也忍不住频频回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在这个青春期的校园里,力量和武力值,往往是最能迅速建立威慑力的方式。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苏清颜正在做完形填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侧头,清冷的桃花眼越过大半个教室,落在了陈默的身上。 少女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这个转学生……打架了?而且赢了? 苏清颜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目光落回面前的课本上,心思却有些飘远。 她不是对打架好奇,只是觉得,这个叫陈默的男生,身上有一种与周围同龄人氛围都格格不入的气质。 这真的是那个从乡镇中学来的转学生吗? 似乎察觉到了苏清颜的目光,陈默抬起眼皮,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陈默的眼神平静如水,只是淡淡地扫过,便重新低下了头。 苏清颜怔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赶忙收回视线,白皙的耳垂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 而此时,坐在前排的王浩缓过了一口劲,恶狠狠地回头瞪了陈默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坐在王浩旁边的男生压低声音说道:“浩哥,就这么算了?这小子太狂了!” “算个屁!”王浩咬牙切齿,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等放学的。这土鳖估计不知道我家网吧里天天坐着什么人!南街的刀哥可是我表哥的铁哥们,他一个乡下转学生,我特么让他明天跪着来上学!” 低声的威胁和周围同学的议论,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陈默的耳朵里。 在这个小县城里,家里开网吧、游戏厅的,往往都和街面上那些游手好闲的社会青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普通高中生眼里,那些染着黄毛、胳膊上纹着带鱼的“社会大哥”,绝对是惹不起的存在。 但陈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找社会青年报复? 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败类罢了,如果王浩真不知死活地找人来堵他,他不介意顺手帮县城的治安做点贡献。 讲台上,老师正讲解题目,声音平稳。 教室后排,陈默对周围隐约的打量和窃窃私语置若罔闻。 时间不等人。 开户必须尽快。 身份证魏山有。 资金才是最大的拦路虎。 魏山肯定愿意借,哪怕是自己全部的家当。 这一点,陈默毫不怀疑。 前世今生,魏山对他家的情义,从未变过。 但问题是,魏山能有多少存款? 一个在县城工地和零工市场辗转、还要照顾多病老娘的二十出头小伙,能攒下三五千恐怕就是极限了,还得是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 这点钱,扔进即将启动的A股大牛市里,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溅不起。 他需要更多,至少要有足够的本金,才能在第一波行情中攫取到可观的利润,完成最初的资本跳跃。 彩票? 记忆模糊,不确定性太高,而且需要等待特定时间。 短期高利贷? 风险不可控,且违背他行事原则。 利用信息差做小生意? 时间周期太长,不符合快速的要求。 陈默的食指在摊开的书本边缘轻轻敲击,大脑以前所未有的专注力运转,疯狂检索着2014年这个时间点。 在这个小小的县城里,是否存在一种可能。 合法、快速、且能被他目前这高中生的身份和极其有限的资源所撬动的暴利机会。 他的目光掠过窗外,远处街道的招牌,行人,车辆。 2014年…县城…秋初…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微微闪烁。 忽然,他敲击的手指停住了。 一个几乎被遗忘的、非常小众的机会,突然被他想起。 打新狂欢下的“拖拉机账户”与“通道费”。 2014年,尤其是下半年到2015年上半年,是A股历史上新股发行(IPO)重启后最疯狂的一波打新潮。 由于新股上市后动辄连续涨停,中签如中彩票,无数资金挤破头参与。 但个人投资者中签率极低,于是催生了一种灰色操作。 大户或机构利用资金优势,通过信托或券商渠道,开设数百甚至上千个所谓的“拖拉机账户”,将大资金分散,每个账户顶格申购,以此极大提高中签概率。 开设这些账户,需要大量的、真实的、不同人的身份证。 而收集这些身份证,在那些金融不发达的县镇,往往是通过给本地人一些好处费来租用。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魏山,就是那个能帮他触及这个灰色链条边缘的支点。 魏山在县城底层打工,他的工友、同乡,大多也是类似的群体,手里有闲置的身份证,并且对“借身份证开个股票账户就能拿一两百块钱”这种简单快钱,很可能感兴趣。 更重要的是,魏山为人实在,在这些同龄的打工者中有一定的信任基础。 陈默不需要自己去大规模组织,那太扎眼,也容易出问题。 他只需要通过魏山,找到那个在县城里可能存在的、替市里或省里某些资金方收集身份证的“中间人”。 他的目标不是自己去搞拖拉机账户打新,而是——向那个中间人出售一个高效的身份证筛选与初步审核方案。 作为一个前私募从业者,陈默太清楚那些收集身份证的人会遇到什么问题:身份虚假、人像不符、开户后账户被原主挂失、涉及法律纠纷等等。 一个可靠的身份证来源,能极大降低他们的风险和后续麻烦。 他可以设计一套简单的筛选标准和话术,教给魏山。 让魏山去他熟悉的、靠谱的同乡工友中,以“介绍朋友开账户赚点烟钱”的名义,筛选出一批年龄合适的身份证持有者。 然后,将这些优质资源打包,介绍给那个中间人。 作为回报,他可以按人头抽取一笔可观的介绍费。 在2014年那个疯狂的环境下,一个干净可靠的身份证来源,溢价空间很大。 如果操作得当,通过魏山初步筛选介绍成功十几二十个人,赚取几千上万的信息费,并非天方夜谭。 这比他亲自下场去搬砖、套利、或者做其他小生意,更快,更安全。 思路瞬间清晰。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微澜。 就这么办。放学就去找魏山,先拿到他的身份证去把属于自己的股票账户开了。 然后,说服他参与这个计划。 启动资金,就先借用魏山的全部存款,承诺双倍奉还,并立刻开始寻找那个中间人。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陈默第一个站起身,拎起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在无数道含义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