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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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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第434章 一张遥感照片,万亩绿洲藏不住了

大西北热风吹过贺兰山东麓。 苏星眠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独立培育区最高的水塔平台上往下看。 视线尽头全是绿色。 她放开花言能力,感知顺着脚下的泥土一路向下蔓延。 在普通人看不见的地底,数以百万计的植物根系交织穿插,结成了一张巨大且密不透风的活体网络。 五号地灵就沉睡在最深处的岩层里。 地灵的厚重气息无声无息地滋养着这片土地,让整个根系网络获得了远超自然规律的防风固土能力。 地表之上,是这几年驻地几千号人顶着烈日风沙、一铁锹一扁担拼出来的智慧和汗水。 地表之下,是天道的庇佑和她作为花妖的妖力维系。 两种力量合在一起,硬生生在绝境里砸出了这个奇迹。 无数叽叽喳喳的声音涌入她的脑海。 “水喝饱啦,好撑!” “地底下的盐碱全都没了,我的根能扎得好深好深。” “叶子上没有虫子咬,今年的收成肯定特别好!” 苏星眠听着这些声音,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不舍。 这片土地活了。 彻彻底底地,活了过来。 她知道,自己离开的时间,快到了。 苏星眠顺着铁爬梯走下高台,往加工厂的方向走去。 厂区那边人声鼎沸,拖拉机和运货卡车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刘小麦戴着白帽子,脖子上挂着个蓝色硬皮本,正站在新扩建的三期车间门口大声指挥。 “二组的!那批贡菜是出口法国的单子,装箱前再过一遍风口,真空袋有一点漏气的全挑出来打进内销!” “张主任,冷链车皮扩建批下来没有?明天火龙果就要走车了,耽误一天全是损耗!” 后勤处老张拿着对讲机跑过来,满头大汗。 “批了批了!外贸部季司长亲自打的招呼,包兰线直接给咱们让路。” 刘小麦点头,转身指着墙上挂着的一整面全国销售网点图,对身后的几个新提拔的组长开口。 “看清楚了,现在红旗已经插满了西北五省。今年咱们的产品线除了贡菜,还有火龙果干片、沙葱酱和复合豆粉。下个月,华北的市场必须给我撕开一条口子。” 两年时间,加工厂扩建了三次,工人从最初的二十几个人,暴涨到了两千多人。 周边公社的青壮年几乎全被吸纳进来了。 家属院那边同样热闹。 张翠花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帮刚随军过来的新媳妇,嗓门亮得能传出二里地。 “瞧见东边那连成片的大棚没?里头种的全是出口创汇的洋果子!” 张翠花手一指东边,又转身指向西边。 “那是加工厂。咱们现在走的这条柏油路,还有南边那三栋四层高的职工宿舍楼,全是厂里自己拿外汇批文盖的!” 新来的军嫂们个个张大嘴巴,眼睛发直。 她们在老家听说大西北苦,做梦都想不到这地方有楼房住,有柏油路走,连空气里都飘着果甜味。 “这比城里都好啊。” 一个年轻军嫂忍不住出声。 马春兰坐在花坛边上磕着南瓜子,呸地吐出一块瓜子皮。 “那可不。你们明儿全去厂里报名考核,只要不偷懒,手脚麻利。俺们这儿的军嫂工资,比她们男人的津贴还高!” 新媳妇们眼睛顿时亮得吓人,围着马春兰问东问西。 师部大礼堂,扩大会议正在召开。 整个礼堂坐满了各级军官,全场鸦雀无声。 周秉衡站在主席台上,没有拿任何发言稿,视线扫过台下。 “截止到今天上午,贺兰山驻地年度外贸创汇,正式突破三百万美元。” 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西北农副产品加工总厂年产值,逾一千万元人民币。” “由于伴生矿的开采和加工厂的扩张,周边已经催生了四家大型配套工厂,安置就业超过一千人。明年,国家级军垦良种试验基地将在这里正式挂牌。” 周秉衡双手撑在讲话台上。 “刚收到的省里通报。咱们贺兰山辐射区域的GDP指标,连续两年位列西北五省第一。按这个增速,明年预计超越沿海大部分富裕城市。” 台下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祁连峰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看着台上那个身姿挺拔的年轻政委。 拿起钢笔,在笔记本的会议记录最上头,重重写下一行字。 六年前,这里还是一片不毛之地。 会议在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掌声中结束。 …… 晚上九点半,周秉衡推开家门。 两个孩子已经在里屋睡熟了。 苏星眠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放着一杯凉白开,似乎等了很久。 周秉衡没说话,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刚冲洗出来的黑白照片,放在了桌上。 照片是从极高空拍摄的,腾格里沙漠的边缘,清晰地印着一道绵延数十公里的深色弧线。 那是植被覆盖后在遥感成像上特有的反应。 防护林第一次锁边工程,成功了。 从高空的上帝视角往下看,原本被沙海步步紧逼的贺兰山驻地,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一万零三百亩的军垦田被防风林分割得整整齐齐。 粮区、蔬果区、防沙带,规划井条有序,层次分明。 贺兰山驻地不再是地图上一个孤零零的军事符号。 那是一片活生生,生机盎然的绿洲。 “京城那边,看到了。”周秉衡的声音低沉,“咱们的家底,藏不住了。” 苏星眠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那道绿色的弧线,心头微动。 “调令要下来了?”她问。 “最晚六月底。”周秉衡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平调,华北军团驻地,师政委。” 意料之中的安排。 “你的任命也一并下来了。”周秉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华北地区,三北防护林建设局,副局长。” 苏星眠今年才23岁,就已经要坐到这个位置了。 不知道得招多少人的眼红呢。 不过,有老狐狸在,有周肖两家在,她怕个球。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贺兰山轮廓。 那里面有她亲手种下的数百万株防风林,有起家的一万亩军垦田,有外贸公司和加工厂。 这是她一手养大的,会下金蛋的鸡。 “咱们走了,这里交给谁?” 苏星眠声音放得很轻。 “这几年京城那几家盯着咱们这块肥肉都快盯出血了,空降个人下来摘桃子事小,把这套体系毁了,才是要命的。” 周秉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瓷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桃子,当然要让最懂它的人来摘。” 苏星眠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 周秉衡放下水杯,寄给她一份西南军区的加急军功通报。 苏星眠的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杜商河,这可真是一个被遗忘的名字。 “老公,你算盘打得真响啊。”苏星眠乐了,“是不是当年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那天,就已经算到这步棋了?” 周秉衡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的小花妖,如今已经能完全跟上他的节奏了。 “杜商河同志,在西南三年,肃清三股流窜多年的武装顽匪,后勤更是理清多年旧账,表现优异,堪为大用。” 周秉衡靠进椅背,换了个放松的姿势。 “贺兰山这块骨头,油水足,也够硬,正好让他回来磨一磨,顺便也看看,他还记不记得谁是他的主人。” “链子够结实吗?” 苏星眠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他毕竟是龚家出身。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等于把刀递到了他手上。万一他想反咬一口,或者跟老东家旧情复燃,怎么办?” “他不敢。” 周秉衡的语气平静而笃定。 “他的军功是我给的,他的位置是我提的,龚家视他为弃子和耻辱。他只要不傻,就知道该咬谁,该冲谁摇尾巴。” 苏星眠不敢想龚家的反应。 让一条他们曾经的狗,反过来对着他们狂吠,守住他们最想吃的肉。 就算他们离开了,贺兰山依旧牢牢捏在手心里。 “老狐狸。”苏星眠抱着周秉衡,仰头看他,“那祁师长那边……” 周秉衡低头吻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我走之前,会跟祁师长聊一聊。军事主官和政工主官之间,不仅有配合,也该有良性竞争。” “杜商河这把刀太锋利,让祁连峰做个刀鞘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