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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那我气运之子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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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那我气运之子算什么!:第两百五十七章 心结已解

月明星稀。 “好啦好啦,别哭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情绪的叶赎抱着夏涵沫,坐在满地枯叶的树林中,像哄小孩似的安慰她:“再哭下去,天都要亮了。” “唔.......” 夏涵沫这才松开手,只是还有些委屈,撅着嘴巴,眼泪巴巴的,叫人看一眼心都要化了。 “所以,你跑什么呢?” 叶赎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有些不解地问道:“重逢不应该是件开心的事吗?” 闻言,夏涵沫低着头,小声道。 “我.....我怕你嫌弃我......”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因为...因为......” 提起这个,夏涵沫就忍不住低下头,不敢看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声音越来越小:“我杀了很多很多人,我的双手现在沾满了鲜血。” “我已经....已经算不上一个好人了。” 她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像是怕他因此嫌弃他、远离他。 闻言,叶赎一愣。 他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原因就这啊? 以他的智慧自然看得出来,让小医仙离开他的原因自然不是怕他嫌弃她,而是她自己厌弃自己。 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她了。 不再是那朵纯洁无瑕的小白花,害怕玷污了在他记忆中的形象,从而产生了一种不配得感。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不配得感。 人总会在面对自己真心喜爱的东西时自惭形秽,产生不配得感。 这并不是她的错误。 看着像犯了错似的,小心翼翼等待审判的夏涵沫,叶赎心中升起怜惜。 “傻姑娘,只是杀了几个人而已。” 他捧起她泪湿的小脸,轻轻揩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这有什么好自责的?我现在还是魔道圣子呢,我也经常杀人的,这是修行无法避开的一环。” “可是.....可是我杀了很多很多人......” 小医仙摇着头,泪眼朦胧。 “很多是多少?”叶赎握着她的手,柔声问道。 “就是很多,很多很多。” 夏涵沫低着头,声音哽咽,有些害怕,但还是伸出手,掰着手指仔细数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数明白。 低着头,不敢看他。 “多少?” “一.....一百......”小医仙难以启齿地抬起头,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闻言,叶赎眉头一皱。 一百万人的性命,那确实有点狠了,怪不得这傻姑娘会这么害怕。 不过也正常,玩毒的嘛。 这种大杀器一下屠个城都轻轻松松。 “不过,没关系。” 叶赎握住她的柔荑,表情忽然变得严肃,沉声道:“从今天起,夏涵沫过往所杀之人,诸天因果尽加吾身,所有罪孽尽归我叶赎所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诡异的波动。 夏涵沫忽感浑身一轻,肩上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被卸了下来。 她愣愣望着叶赎,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叶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露出一个和煦如风的笑容:“现在你又是那个纯白无暇的小医仙了。” 说罢,他期待地看着左右肩头的小人。 这可是一百万人的杀孽啊! 尽管因果沉重,未来都是要还的,但提供的业力与功德同样是恐怖的! 说不定都够直接开到六叶了! 但现实是........ 左边的小人根本无甚反应,而右边的功德小人只是睁开眼,挠了挠屁股,又闭上眼,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至于头顶的小人,直接翻了个白眼。 屁大点事还要它出手,搞得还以为多大的单子呢。 真是闹麻了。 “不是哥们?”叶赎都气笑了,这一个个都要造反啊。 “你怎么了?” 见他面色不太好看,小医仙小心翼翼问道。 “没什么,你真杀了一百万人?” 叶赎摇了摇头,随口问道。 “没有啊。” 夏涵沫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是一百个,我是说一百个啊!” “一百个???” “不是你!” 这回换叶赎懵逼了:“你不是说很多很多吗?结果就一百个??” “一百个......还不多吗?” 夏涵沫见状,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还在给自己找补:“我还,我还杀了很多很多魔兽制作纸人呢。” 叶赎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闹了半天,结果就这。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合着就连墨家人都没杀几个。 “行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搂着不知所措的少女,“一百个就一百个,也挺好的。” “嘿嘿.......” 见他不嫌弃,小医仙终于放心下来。 她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眯起眼睛,像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猫,轻声诉说着思念。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从我们分开那天开始,我就在想你,我在等你回来,可等来的,只有冷冰冰的锦盒,和一枚毒丹。” “我的天都快要塌了!” 说到此处,女孩的身子抖了抖,仿佛又回到得知他死讯的那个日子。 叶赎将下巴抵在女孩发顶,静静听着。 “对不起....我失言了。” “才没有。” 小医仙转过身,抱着他,闭上眼睛,轻声道:“只要你活着就好。” 两人静静相拥,直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月至正中。 怀里的少女忽然抬起头,眼里满是璀璨星辰,带着犹豫,带着勇气。 “叶赎,我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呢?” “不知道。” 哗啦—— 话音未落,夏涵沫猛地一个翻身,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是顷刻间,叶赎便已被她压至身下。 她定定看着他的眸子,一字一顿道。 “你知道吗,你死后,我一直在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当年在远阳镇时,没有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你。”说罢,少女俯下身,鼓起勇气吻上了他的唇,同时用双手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 月色寂寥。 与此同时,远在墨家支脉。 属于墨十三的院子里,江心摘去头顶的一片绿叶,眉头微蹙。 “这都没有树,哪来的绿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