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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那我气运之子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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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那我气运之子算什么!:第六十四章 如果你觉得自己很蠢,不要忘了有人企图毒死厄难毒体

魔兽山脉,河岸旁。 “我这是......在哪啊?” 小医仙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繁茂的树冠,透过树叶的缝隙可以看见晴朗的夜空。 自己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咔——砰! 就在她疑惑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树木断裂的轰鸣声。 那里有个模样清秀的少年,正不断用手肘击打树干,嘴里还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每击打一下,就要喊一声。 那是.......叶赎? 夏涵沫愣愣望着那道身影。 是他救了自己? 可为什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 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两个月后才来到青山镇,而且这家伙修行的法门,为什么她在记忆里从未见过? 不确定,再看看。 夏涵沫打消了第一时间开口的念头,默默观察起叶赎的行动。 另一边。 尚未察觉的叶赎还在熟悉神通。 “太冲,神行!” “心海,周星顶!” 他一声暴喝,施展八九天功同时运转自创的两门神通,体内的灵力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流动,竟是在同时开启了太冲和心海两大穴窍作为阵眼,却又互不干扰。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同时一阵狂风涌起,吹得夏涵沫眯起了眼睛。 下一瞬,叶赎已出现在十丈开外,右肘狠狠顶在了一棵三人合抱粗细的大树上。 n! 咔—— 大树应声而断。 “厉害!” 叶赎满意地拍了拍手,才练了半个时辰不到,就造成了这种效果,说明他的天赋还是很强的嘛。 就应该夸夸自己。 一旁的丹霞望着周围满地狼藉,横七竖八的大树,跟被惨遭强暴似的树林,不由得扶额摇头。 一点特效都没有,就跟凡人武技一样。 算哪门子神通嘛。 这种人最精了。 明明是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还要取个名字,装成神通来骗人。 不过她也没有拆穿赎儿。 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 能打死人就行。 管它呢。 另一边,叶赎终于感受到一股视线,一转头,就看见夏涵沫正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她。 “你醒啦?” 他一边活动关节,一边朝她靠近。 走到近前,蹲下身看着她。 “是我从河里把你捞上来的。” 夏涵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这令叶赎有些奇怪。 她的眼神里没有恨意,只有如一汪死水的平静。 但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人救了,但不能留风险。 他可不是那种电视剧因为心软放走小孩,最后因此受害的人。 就连林清雪,他也是留了留影石威胁。 叶赎蹲下身子,指了指她的肚子,淡淡道:“我已经给你喂了特制毒药,三......十年内没有我的解药,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这十年内,只要你不泄露我的行踪,不对我出手,不跟任何人提及我,我就会按时给你解药,保你性命无忧。” “否则,死。” 叶赎一脸严肃地威胁。 夏涵沫:“..........” 丹霞:“.........” 小白:“..........” 见众人眼神不对,都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他,叶赎摸了摸脸。 “都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唉......” 小白捂着脸叹了口气。 “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天命之子,你觉得霍乱毒体这种东西,会怕你的毒吗?” “..........” 叶赎一时失语。 仔细想想。 还特么真是! 夏涵沫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怪不得醒来的时候感觉嘴里甜甜的,原来是这家伙喂的。 “不管怎么说。” 叶赎一脸严肃地说道:“是我救了你,你欠我一条命。” “其实我并不想你救我。” 夏涵沫淡淡道。 何意味? 叶赎眉头一皱。 “你想赖账?” “并不是。”夏涵沫摇摇头,语出惊人,“我是自己主动跳河的,我本来就想死。” “自杀?!” 一旁的小白都惊呆了。 怎么会自杀呢? 为什么要自杀,剧情里没这一环啊。 就连丹霞都懵了。 无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呢?她还以为小医仙是被青山镇的狼头佣兵团逼的,或者是其他原因,却没有想到她是自杀。 “你为什么要自杀?” 别说她们俩了,就连叶赎都有些好奇。 重生女主见了这么多,有对他恨之入骨的,也有见面就动手的,还有像小苏那样变得偏执的。 第一次见自杀的。 如果不是他恰好在此,说不定夏涵沫当真会香消玉殒。 夏涵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因为我重生了。” 反正她都想要死了,重生这个秘密说不说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她都不在乎了。 “哦。” 与她想象中不同,叶赎的反应很平淡。 “你重生了然后呢?” “所以你为什么要自杀?” 重生算个屁秘密,他早就知道了,重点不在于重生,而是在于为什么重生了之后,会选择想要自杀。 “因为你。” 夏涵沫看着他,又摇摇头。 “又不是因为你。” “何出此言?” “在未来,应当是两个月后,”夏涵沫面露追忆之色,“我们会在这里相遇,然后共同经历一些事情,然后你交给我一本七彩毒经,我爱不释手。” “再后来........灾难发生了。” 说起这件事时,夏涵沫表情有些惆怅。 “不知什么时候起,只要靠近我的人,都会莫名其妙中毒,死于非命,我想要医好他们,可他们却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再后来,你又出现了,你将我伪装好,悄然放到你敌对势力的城池中,企图祸水东引,你骗我说,他们都是坏人,该死的人。” 夏涵沫抬起头,看向叶赎。 “我信你,也愿意为你做这一切。”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见过我真实面目后,还能用正常眼光看我的人。” “可当我真的走到那个城池之后。” “我看见一个个人在我眼前死去,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他们都是普通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死于非命。” “他们至死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只能在痛苦中怀着绝望死去。” 夏涵沫的叙述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瘟疫散播开后,你赢了。” “那一天死了很多很多人,比我这辈子认识的人加起来还要多。” “我很痛苦,你没有安慰我。” “你只是说,战争就是这样,总会有人牺牲,没有正义与无辜,不是你死就是他死。” “我恨你,真的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