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第201章 你求我
阳台的门还留着那道一拳宽的缝隙,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把浅色的窗帘吹得微微鼓动。
林野站在刘天仙房间的床尾,看着她从浴室出来。
浴巾裹在她身上,白色的棉质面料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沿着发尾往下滴,在浴巾的肩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没有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的淡粉色甲油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她走到林野面前停下来,仰头看他,湿发的末端蹭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凉意。
“门留着呢。”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和热意。
林野低头看她,她的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一颗一颗地亮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了她肩上浴巾的边缘。
手指一勾,布料松开了,白色的棉质浴巾从她身上滑落下去,堆在地毯上,像一朵被揉皱的云。
刘天仙站在那里,全身赤裸。
灯光从床头那边斜照过来,在她身上铺开一层暖黄的光晕。
她三十五岁了,但身体维持得很好。
锁骨清晰的线条在灯光下形成浅浅的阴影,胸前的弧度是自然的,不高不低。
腰腹的线条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不是那种练出来的硬块,而是常年运动留下的紧实,人鱼线顺着腰侧收进小腹下方,然后在胯骨处舒展开来。
大腿的肌肉线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常年锻炼的人才会有的那种流畅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
“看够了吗?”她问。
林野抬头看她:“没。”
她笑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赤裸的胸脯贴上他的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比他的体温低一点,带着刚洗过澡后的凉意,但凉意下面有一层正在慢慢升起来的暖。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后背上,指尖在他脊椎两侧的肌肉上轻轻按压。
“那你慢慢看。”
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反正今晚时间很长。”
林野的手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往上游走,经过肋骨,经过胸廓下缘的弧度,覆在她左边胸口上。
手掌正好覆住,刘天仙的呼吸在他耳边停顿了一瞬,然后变重了。
他把她往后推了两步,膝盖弯碰到床沿,她顺势倒下去。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白色的被单里,湿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像黑色的水草。
“林野。”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今天穿的睡裙,是白色的。”
林野俯身压下来,在她上方撑住身体,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所以我穿这个来开门,是有准备的。”她说。
他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脖颈,从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开始,沿着她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移动。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热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的嘴唇经过她颈动脉的位置时停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血管在那里的跳动。
他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动,经过锁骨之间的凹陷,来到左边胸口的时候停住了。
她把手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体两侧,手指攥住了床单,把面料抓皱了。
林野低下头,重新吻上来。
这次比刚才重了,带着一种不太客气的气势,牙齿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记。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手指从他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插进他头发里。
她三十五岁了,在各种戏里演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清纯的、妩媚的、端庄的、风情的。
但此刻躺在床上的这个姿势,这些从她嘴唇间溢出来的声音,都不是演出来的。
这让她既陌生又熟悉。
她的身体记得这些反应,记得皮肤被人触碰时应该怎么收缩,记得呼吸在某种节奏下应该怎么变化。
她笑出了声,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震得他覆在她胸口的手掌跟着一起颤动。
他直起身来,伸手去解自己裤子的扣子。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做这个动作,目光从他手指的动作移到他腹部的线条,再移到他的脸。
他的下颌线在灯光下很硬朗,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转过去。”林野说。
刘天仙看着他。
“转过去,跪着。”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翻了身。
面朝下趴在床上,膝盖收起来跪在床垫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趴着的时候,后背的线条是一整条流畅的弧线,从肩膀到腰再到髋骨,像一座被月光照亮的山脊。
腰窝在脊椎末端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定的弧度在灯光下展开,饱满,圆润,常年运动带来的紧实感让那两条弧线充满了弹性。
肌肉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大腿收紧时会有两道细细的沟壑从臀线下方延伸出来。
林野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个姿势。
她的膝盖分开着,大腿之间的缝隙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赤裸的后背在空调的微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野?”她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侧头看他。
“嗯。”
“你在看什么?”
“在看。”
“看够了吗?”
“没。”
她又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你继续看。”
林野的手落下来,掌心贴在她的弧线上。
她在他手掌下微微颤动,皮肤的表面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但他能感觉到紧张底下那层肌肉在慢慢放松,随着他的按压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他沿着那条弧线摸了一圈,从外侧摸到大腿根,再从大腿根摸回臀缝上方,指尖沿着那道沟壑的边缘划过,没有进去,只是在边缘蹭了一下。
刘天仙的呼吸变得不稳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被压住的笑意:“你这是在……摸吗?”
“嗯。”
“能上手了不?”
“你求我。”
她趴在枕头上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臂伸出来……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像在念一句早就想好了的台词。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林野看着她自己掰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