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第155章 赞助商要来了
几个精神小妹确实都躺下了,白晓静横在客厅沙发的正中间,双马尾散着铺在靠枕上,荧光绿的发圈被她套在旺财的尾巴上,旺财趴在地毯上甩了两下尾巴,发圈滑下来滚进了茶几底下。
郭二佳占据了沙发另一端,花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腿伸到白晓静的腿上,墨镜推到额头上遮住了眼睛,但嘴是张开的,舌钉在她舌尖上泛着银色的光,呼吸声均匀得像一台调校好的发动机怠速。
张晶晶把整个人塞进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里,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是剪辑软件的时间轴,棒棒糖叼在嘴角,糖棍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手指在触控板上划来划去,剪掉黄毛摔车的镜头,留着黄毛超车的镜头。
孙一瑶和王思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叠在一起,薄荷绿和蜜桃粉的头发在阳光下混成一杯水果鸡尾酒的颜色,阳台的推拉门半开着,风吹进来的时候把两颗脑袋上的碎发吹起来又放下,两个人的呼吸都很轻。
沈卿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蜂蜜水,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书签夹在第一百三十七页,书签是她自己用硬纸板剪的,上面画着一只猫,和旺财长得一模一样。
沈娜躺在厨房中岛台旁边的那张长椅上,白色棉质背心的下摆卷到了肚脐上面,露出小腹和腰侧那一道从昨天晚上就没消下去的红印,筷子还插在发髻里,但发髻已经彻底散了,筷子靠摩擦力勉强挂在头发上。
赵小月坐在玄关的地板上,背靠着鞋柜,旺财趴在她腿上,她把旺财的尾巴从荧光绿发圈里解救出来,发圈套在自己左手腕上,右手在旺财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毛,齐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嘴角是平的,说明她心情很好,因为旺财的尾巴在她手腕上扫来扫去。
林野扶着腰从沙发上站起来,腰部的肌肉在站直的瞬间发出两声细微的咔嗒声,他把深灰色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看了看。
他赤着脚踩着木地板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拧开淋浴的花洒,冷水先冲出来浇在他脚背上,他打了个哆嗦,等了十五秒,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水蒸气在卫生间里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他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流过额头,流过鼻梁,流过下巴,流过锁骨上那个牙印,流过胸口那道被指甲抓出来的红痕,流过腹部,流过腰间,沿着大腿小腿流进地漏。
他挤了洗发水搓在头上,泡沫顺着水流冲下来的时候闻到了沈卿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椰子味的,他想了一下,这瓶洗发水是他上个月在超市买的,买一送一,沈卿拿了一瓶,他拿了一瓶。
他挤了沐浴露涂在身上,沐浴露是薄荷味的,泡沫在皮肤上滑过的时候凉飕飕的,他用毛巾搓了一遍又冲了一遍,水温从热变成温,从温变成凉,他把水关了,站在淋浴房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拿起毛巾擦身体,毛巾挂在毛巾架上,是干的。
他穿上挂在门后面的那条干净的运动裤和一件白色圆领T恤,脚踩进拖鞋里,用毛巾擦着头发推开卫生间的门,热气和沐浴露的薄荷味从门缝里涌出去,白晓静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谁把牙膏打翻了”。
客厅里的手机震动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震动的时候手机在茶几上转了半圈,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又亮起来,是王小莹的电话,响了三声挂了,然后又响了。
林野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王小莹的头像,一张她穿空姐制服的自拍,照片里的她比现在年轻两岁,笑容比现在大两号。
他接起电话,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继续用毛巾擦头发。
“林野,有赞助商找上门了!要给我们赞助!”
王小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十,嗓音里有压不住的兴奋,那种兴奋不是她平时在职场中表现出来的那种“我处理好了”的冷静,而是一种从嗓子眼里往外冒的、压都压不住的“天上掉馅饼了”的兴奋。
林野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搭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把手机从耳朵和肩膀之间拿起来重新贴在耳朵上。
“行,你约他们到基地,我现在过去!”
王小莹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我已经约了他们,一个小时之后到基地”,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嘟地响了三声,林野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时长显示三十一秒。
他转过身看着客厅里那些已经瘫成一团的精神小妹们,白晓静已经把腿从郭二佳腿上拿下来盘在身下,郭二佳把墨镜从额头上拉到鼻梁上,张晶晶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茶几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插进马克杯里,马克杯里还有半杯凉透了的咖啡。
“我有事要去基地,赞助商来了,你们谁去?”
没有人回答。
白晓静用双马尾甩了一下表示不去,马尾尖扫在郭二佳的花臂上。
郭二佳用墨镜片反射了一下阳光表示不去,光斑在天花板上画了一个圈。
张晶晶把插在马克杯里的棒棒糖拿出来重新叼回嘴里表示不去,糖棍在嘴唇上转了两圈。
孙一瑶和王思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同时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客厅表示不去。
沈卿从椅子上抬起头,看了林野一眼,又把头低下去继续看书,翻到第一百三十八页。
沈娜躺在长椅上把筷子从头发里抽出来扔在中岛台上表示不去,头发散开铺在长椅的靠垫上。
赵小月从玄关地板上举起旺财的一只爪子摇了摇表示不去,旺财的指甲在半空中抓了两下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