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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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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第135章 她老板有钱

林野站在咖啡区中央,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今天每人奖励一千!在场的人人有份。” 小智把扳手从肩上放下来,荧光绿的鸡冠头跟着他咧开的嘴一起往上翘。 他身后那几个精神小伙同时把家伙往地上一搁,有人扳手砸了自己脚面都没喊疼,光顾着跟旁边的同伴互相拍肩膀。 黄毛从折叠长桌后面蹦出来,一把搂住旁边苏小暖的脖子。 苏小暖被她拽得踉跄了半步。 花腿把手机重新掏出来,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 绿毛和粉毛抱在一起蹦跶,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 齐刘海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哥发奖金,每人一千”。 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咖啡台后面,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郭二佳站在折叠长桌旁边。 她的眼眶红着,刚才在郭大炮面前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此刻看着这群欢呼雀跃的姐妹,只挤出几个字。 “哥,给你添麻烦了。” 林野看着她。 他伸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往前轻轻一推。 “就凭你叫我这句话,值了。” 郭二佳的额头撞上他的锁骨,鼻尖蹭过他T恤领口。 她在他胸口埋了好一会儿,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转身去拿桌上的工具箱。 林野转头看向咖啡台。 沈卿已经把围裙系好了,沈娜正把散掉的低马尾重新扎紧。 “沈娜,沈卿,多做一些好吃的,给二佳压压惊。” 沈卿点了点头,从架子上拿下那袋还没拆封的耶加雪菲。 沈娜把针织开衫的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臂,转身去冰柜里拿昨天刚买的淡奶油。 黄毛立刻举手喊了一声 “我要吃沈娜姐的提拉米苏”, 花腿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想吃沈卿姐的抹茶千层”, 绿毛和粉毛同时喊 “我们什么都想吃”。 郭二佳正蹲在工具箱旁边整理扳手,听到这群人报菜名,抬起头看着沈卿沈娜。 “别太麻烦”。 沈娜回头看着她。 “不麻烦。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训练场咖啡区的喧闹声渐渐被咖啡机的蒸汽声和打蛋器的嗡鸣声取代。 阳光从杨树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折叠长桌上投下几块晃动的光斑。 郭二佳坐在长桌旁边,面前摆着一杯沈卿刚做好的拿铁。 她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黄毛从旁边探过头来,蜜茶棕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桌面,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让郭二佳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的话。 “二佳,你爸以前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还手?你打架又没输过。” 郭二佳抬起手,把袖子撸到肩膀,露出整条花臂。 “我纹这条锦鲤的时候,纹身师傅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比被我爸打轻多了。他打我的时候从来不看地方,打脸,打肚子,打后背,抓到什么就用什么打。他从来不打我的胳膊。他说胳膊打坏了就不能打工了。” 黄毛沉默了。 她把脑袋缩回去,靠在椅背上。 郭二佳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 “都过去了。我现在有哥,有你们,有火星车队。我爸以后不会再来了。他敢再来,我就让小智拿那把最大的扳手堵门。” 小智在改装车间里打了个喷嚏。 与此同时,城中村一家小饭馆里,郭大炮正坐在靠墙角的塑料凳上。 郭大炮捂着脸上的巴掌印,手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劣质白酒。 “杨二,刘三,你们太他妈不够意思了,自己跑了!老子在那儿被人扇耳光,你们俩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还说什么兄弟,狗屁兄弟!” 光头杨二,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开口了。 “你他妈知道什么,那帮小崽子下手没轻重。你没看到那个鸡冠头扛的扳手?那玩意儿砸人身上骨头都得碎。还有那个穿紧身衣的小子,扇你那两个耳光扇得多利索,一看就是练过的。我们俩在那儿硬刚有什么好处?刚得过吗?不如先撤,再想办法。” 瘦高个刘 “我看那个年轻人有钱。你看那训练场多大,又是赛道又是改装车间,还有那么多学员。光那些鬼火,一辆顶配的得一两千吧?院子里停了多少辆?少说几十辆。还有那个咖啡厅,那么多人。我看他至少得有一千个。一千个你想想,够你赌多少年?” 郭大炮端着酒杯的手僵住了。 “杨二,刘三,你们想干什么?” 杨二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贪婪 “能点钱花花。你女儿不给,她老板总有钱吧?那么大个训练场,一天的流水得多少?我们也不多要,就要个几十万,够花一阵子就行。我们负责找机会。三个人分,你拿大头,我们拿小头,公平合理。” 刘三在旁边猛点头。 “就是,这叫财富分配。你那女儿她老板开宝马的,我们开什么?开人字拖。这合理吗?这不合理。我们只是把不合理的分配重新分配一下,天经地义。” 郭大炮把酒杯端起来一口闷了。 劣质白酒从喉咙烧到胃里,他啪地把酒杯拍在桌上。 “可是,那小子不是好惹的。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那眼神,扇我耳光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而且他那边人太多了,那个鸡冠头,那几个纹身的,还有那么多女的,个个看着都不是善茬。” 杨二靠回椅背上,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开口了。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你想想,你那女儿现在铁了心跟着那小子,这次你空手回去,以后就再也别想从她身上榨出一分钱了。你养她那么大,总得有点回报吧?这次成了你拿着钱远走高飞,换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继续赌。这次不成,最多也就是被人再扇两个耳光。你都被扇过了,还怕什么?” 郭大炮摸着脸上的巴掌印。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跳了两下。 然后他端起酒瓶给三个杯子重新斟满,把酒杯举起来。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