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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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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第36章 啤酒味道的吻

林野的话还没出口,沈卿先动了。 她攥着T恤下摆的手指松开了。 然后她把那件超大码白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动作很慢。 T恤从腰际往上推的时候,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路灯的光落在那片皮肤上,照出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纵向的细线。 布料继续往上,掠过肋骨的轮廓,掠过胸衣的边缘,最后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她的头发散开了,黑色的长发像一道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遮住了肩膀,遮住了锁骨,遮住了胸衣的肩带。 白T恤从她手里滑落,堆在脚边。 沈卿站在路灯的光里。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打着卷,几缕碎发贴在她脖子侧面。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胸衣,棉质的,洗得有些发白,边缘的蕾丝花边已经起了毛球。 但那条胸衣包裹着的,林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不是停,是凝固。 他之前在烧烤摊第一次见到沈卿的时候就知道她身材好。 那件洗得掉色的黑T恤穿在她身上被撑出了完全超出设计师预期的弧度,紧身牛仔裤更是让她的曲线无处遁形。 但直到此刻,直到那件宽松的白T恤被脱掉,直到路灯的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身上,他才真正意识到。 之前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那件浅粉色的胸衣在她身上绷得紧紧的,边缘的蕾丝被撑平了,失去了原本的花型。 肩带勒进肩膀的皮肤里,在锁骨外侧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可以想象这条胸衣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它的尺码大概比沈卿实际需要的尺码小了两个号不止。 她不是买不起合身的胸衣。 大概是店里的最大码也就到这个程度了。 林野的目光沿着那条被撑到极限的蕾丝边缘往下走,走到那片被棉质布料包裹着的弧线上。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道弧线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饱满的,圆润的,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一路延伸到腰际才收住。 不是夸张的那种大,是恰到好处的、和她的骨架比例完全契合的那种大。 她的小骨架把她衬托得更加突出,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胯骨的宽度又刚好托住了那份重量。 整副身体的比例像是被人拿最精确的卡尺量过的,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 多一分会显得臃肿,少一分会失去那份让人移不开眼的视觉冲击力。 林野在心里估了一下。 不止,这不是什么单手可以掌控的概念,这大概需要两只手捧起来才能堪堪托住的程度。 像篮球。 不是那种充气太足硬邦邦的篮球,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柔软的、饱满的篮球。 他的呼吸沉了一下。 沈卿站在那里,路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在脸侧,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的耳根——从耳垂到耳廓,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脖子侧面那根细细的筋都泛着粉色。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脱完T恤之后的姿势,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着,在轻微地发抖。 她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湿了的花,花瓣上全是水珠,但花蕊是干的。 然后她抬起了头。 黑色的长发从脸颊两侧滑开,露出整张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微微泛红的眼眶、被咬过的下唇、和那双清澈得像山间溪水一样的眼睛。 她看着林野,看了几秒。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 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棉花上,脚步虚浮,但方向笔直。 她走到林野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草莓,不是花露水,是那种最普通的、超市货架上最便宜的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刚才火锅店带回来的麻辣味,和她体温蒸出来的、暖烘烘的气息。 她抬起头,仰着脸看他。 路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眼睛里凝成两个小小的光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风。 “哥。” 她说。 “我是第一次。” 林野的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下。 沈卿看着他,眼睛里有紧张,有害怕,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见过的、最干净的东西信任。 那种“我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把它摔碎”的信任。 她踮起了脚尖。 帆布鞋的鞋底离开地面,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黑色的长发从肩膀两侧滑下来,在空中晃了一下。 她踮脚的幅度不大,刚好够够到他的嘴唇。 她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 啤酒的味道混着她嘴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润唇膏的甜味,搅在一起,涌进他的感官。 她的吻是青涩的。 笨拙的。 嘴唇贴上来之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就那么贴了几秒,然后微微分开,呼吸急促地喷在他嘴唇上,又贴了上来。 这个吻没有技巧,没有套路,甚至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但它让林野的心口发疼。 因为她吻得很认真。 认真到像在做一件准备了很久很久的事情从红着眼眶在烧烤摊门口说“能在你那儿凑合几天吗”,到在商业街被刀疤男抓住胳膊时下意识看向他的方向,到坐在他腿上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时攥着他T恤下摆的手指,到此刻踮起脚尖吻住他嘴唇时的颤抖。 每一步都是她在做准备。 每一步都是她在把自己从那个被世界伤害过的壳里一点一点地拔出来,走到他面前,把自己交到他手里。 林野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她黑色的长发里,她的头发很软,摸上去像一匹被洗了太多次的绸缎,不再光滑如新,但温润柔软。 他把她的头微微抬起,调整了角度,然后回应了这个吻。 不再是嘴唇贴着嘴唇的触碰。 是真正的吻。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沈卿的呼吸骤然急促,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哼声。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肩膀,攥住了他T恤的领口,指甲陷进布料里,把领口那圈松垮的螺纹拉扯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