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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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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301章:尼玛,谁家酿的酒能直接点火啊!

又等了一会儿。 竹管接口忽然冒出一缕白气。 李远脸色一沉。 “漏了。” 曹泰立刻看向那处泥封。 缝隙很小。 若不是白气冒出,根本发现不了。 他赶紧抓起湿泥堵上。 可白气刚压住,另一处接口又开始往外冒气。 曹洪看得直皱眉。 “照这样漏下去,最后还能剩多少?” “所以才让你们封严。” “不是我封的。” “那你去封。” 曹洪当场后退一步。 “我负责军需。” “不会和泥。” 李远懒得拆穿他。 这人去战场捡破甲时,连尸体下面的箭头都能抠出来。 现在让他和泥,反倒不会了。 几处接口重新封死。 白气不再外泄。 火势也慢慢稳定下来。 就在这时,一名医卒从伤兵营里冲出。 “李主簿!” “东三帐有两人高热抽搐!” “军医说,快撑不住了!” 老军医脸色一白,转身便往营帐跑。 李远看向竹管。 仍然没有酒液流出。 火不能再大。 大火确实能更快出酒,却会带出太多水,甚至毁掉这一锅。 可营帐里的伤兵也等不起。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直接从许都酒坊调来现成烈酒救急。 问题是那批烈酒度数不稳。 若度数不够,只会让军医误以为方法无用。 更麻烦的是,酒坊存酒本就混着酒头酒尾,拿去喝勉强无事,直接灌进溃烂伤口,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问题。 不能急。 越是有人等着救命,越不能拿半成品去赌。 “维持火候。” 李远盯着曹泰。 “不准加柴。” 曹泰听见营帐内传来的惨叫,急得额头冒汗。 “可里面的人……” “加火也救不了他们。” 李远打断他。 “只会毁掉这一锅,让后面的人一起等死。” 曹泰的手停在柴堆上。 他第一次没再顶嘴。 曹操也没有催。 他看了一眼不断传出哀嚎的伤兵营,握剑的手越来越紧,却始终站在原地。 打仗时,他可以下令全军冲锋。 眼下却只能等一根竹管滴酒。 这种感觉比守官渡还难熬。 又过半刻钟。 竹管末端终于湿了。 一滴浑浊液体缓缓聚起。 郭嘉眼睛一亮,立刻把酒碗伸过去。 李远一巴掌拍开。 “别接。” 郭嘉的手僵住。 “第一滴也是酒,为何不要?” “最先出来的东西太冲。” “有毒。” “喝了轻则头疼呕吐,重则眼瞎送命。” 郭嘉低头看向自己被拍开的酒碗。 方才若动作再快一点,他已经接住了。 “酒里还有毒?” “有。” “那后面的便没毒?” “少得多。” 李远指向旁边一只小陶罐。 “最先出来的这一段单独接。” “不许喝。” “不许洗伤口。” “拿远些封好。” 曹洪刚才还心疼粮。 现在看见那滴酒竟能让人眼瞎,抱着粮册又往后退了半步。 这哪里是酿酒。 分明是在煮毒药。 曹泰也不敢怠慢,立刻换上小陶罐。 第一滴液体终于落下。 第二滴紧跟着凝出。 然后是第三滴。 清澈透明的液体顺着竹管,一滴一滴落入陶罐。 最初还很慢。 渐渐连成细线。 一股远比寻常烈酒刺鼻的气味迅速散开。 没有发酵酒的酸甜。 也没有浊酒的粮香。 酒气又烈又冲,钻进鼻腔,直顶额头。 离得最近的曹泰猛吸一口,脸瞬间涨红,脚下晃了半步。 “我没喝……” “为何头晕?” 李远一把将他拽开。 “离远点。” “这只是酒头。” 郭嘉死死盯着陶罐里那层浅浅的透明液体,鼻翼用力动了两下。 只吸了几口气,眼神便有了醉意。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烈的酒? 许都酒坊最好的烈酒,他能连饮数碗。 眼前这东西甚至还未入口,只闻气味,喉咙便像被火烫了一遍。 郭嘉手中的酒碗缓缓垂下。 竹管口,又一滴清澈酒液坠入陶罐。 郭嘉猛地抬头。 “这……到底是何等仙酿?” 郭嘉盯着竹管末端,声音都变了。 李远伸手掐灭了旁边的火把,又让曹泰取来一只干净陶碗。 “换中段。” “这才是能用的。” 曹泰连忙照办。 郭嘉却还盯着那只装酒头的小陶罐,目光里满是遗憾。 李远看了他一眼。 “奉孝先生若是想喝,可以先把遗言写好。” 郭嘉收回目光。 “我只是替伤兵试药。” “你方才已经替自己试过一次了。” “方才那是意外。” “你把碗伸过来,也叫意外?” 郭嘉轻咳一声,折扇遮住半张脸。 “李主簿不要污人清白。” 李远懒得搭理他。 他让人把前面流出的酒头封好,又盯着竹管中的酒液看了片刻。 颜色清澈。 气味冲鼻。 酒精已经开始稳定流出。 但到底有多烈,光靠鼻子判断不准。 得烧。 “取一碗。” 一名医卒赶紧捧来陶碗。 李远接过,走到空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曹操站在铁锅旁,眉头微皱。 “你要做什么?” “验酒。” “如何验?” 李远把中段酒接了一小碗,举到众人面前。 “这东西不能直接喝。” 曹洪立刻开口。 “既然不能喝,费这么大力气酿它做什么?” “洗伤。” “酒不就是拿来喝的吗?” “粮食还不是拿来吃的。” 李远看向曹洪。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把军粮全煮成粥,倒进伤口里。” 曹洪的脸抽了一下。 “你少胡扯。” “那就闭嘴看着。” 李远从旁边亲卫手里取过火折子。 曹操看见他的动作。 “你要点火?” “嗯。” “酒能点燃?” “主公没见过,不代表不能。” 曹操没有再问。 李远将陶碗放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周围的人也跟着往后挪。 郭嘉还想凑近,被李远一把拽住衣袖。 “离远点。” “我只是想看清楚。” “看清楚自己怎么被烧死?” “你这人说话总是不中听。” “好听的话救不了命。” 李远用火折子碰了一下酒液。 火苗先是在碗边晃了一下。 下一刻。 轰! 一团幽蓝色火焰骤然从酒面上腾起。 空地上瞬间安静。 曹泰张着嘴,曹洪离得最近,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