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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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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第280章:做谋士最重要的当然是带薪休假啊!

“一个月。” “主公。” 李远叹了口气。 “那我还是把十年寿命拿回来吧。” 曹操怒极反笑。 “你拿一个给我看看?” “天机不可退。” “那你说什么废话!” “我在提醒主公,做人得有良心。” 曹操握剑的手一紧。 大帐中的众将纷纷移开目光。 不能笑。 这个时候笑出来,容易被曹操记一辈子。 曹洪却没忍住开口。 “半年也太久了。” “还带薪。” “曹营哪有这种规矩?” 李远看向他。 “从今天开始就有了。” 曹洪气道:“凭什么?” “凭乌巢。” 三个字。 曹洪当场闭嘴。 袁绍乌巢里若真有粮草,别说半年俸禄,便是养李远十年都够了。 曹操当然也明白。 正因为明白,才更憋屈。 这混账把价卡得太准。 不答应,乌巢军情便像是白拿的。 答应,又得眼睁睁看着李远躺半年。 曹操最见不得的,就是这小子明明满肚子阴招,却每天想着回家睡觉。 这不是浪费。 这是暴殄天物。 “最多三个月。” 曹操开口。 “半年。” “四个月。” “半年。” “五个月。” 李远转身就走。 “十年寿命白折了。” 曹操一巴掌拍在案上。 “半年!” 李远脚步瞬间停住。 他转过身,脸色红润,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带薪?” “带薪!” “期间不得无故召回?” 曹操咬牙。 “可以。” “不得以军情紧急为由,让我在家中写章程?” “可以!” “典韦跟我一起休。” “不行!” 曹操毫不犹豫。 “典韦是军中大将,不是你的家奴!” 典韦挠了挠头。 “三弟去哪,俺就去哪。” 曹操瞪向他。 典韦立刻低头。 “俺可以轮休。” 许褚认真举手。 “俺也想休。” “你们两个闭嘴!” 曹操一声怒喝,整个大帐都安静了。 李远见好就收。 “那先签字。” “奉孝先生可以作证。” “曹仁将军也可以。” “最好再盖司空印。” 曹操盯着他。 “你怕我赖账?” 李远没说话。 只是看了一眼被拿去垫桌角的《带薪休假申请·最终修订版》。 意思很明显。 你赖得还少吗? 曹操脸色越来越黑。 片刻后,他从案上抽出一卷空白竹简,亲手写下批文。 半年休假。 俸禄照发。 字写得很清楚。 李远盯着那卷竹简,眼睛一点点亮了。 半年。 整整半年。 这次不是十日。 也不是被砍剩的三个月。 更不是垫桌角的废纸。 乌巢一烧,袁绍一败,他就能回许都躺到明年。 钓鱼。 喝酒。 睡觉。 谁也别想让他卯时起床。 曹操按下司空印。 朱红色的印记落在竹简末尾。 李远立刻把假条拿到手里,来回看了两遍。 月份对。 俸禄对。 印也对。 稳了。 “主公英明!” 曹操懒得看他那张得意的脸,转头喝道:“赵云、张辽!” 两人同时出列。 “末将在!” “点两万精骑。” 曹操的剑锋落在乌巢二字上。 “今日入夜,从西侧绕过袁军斥候。” “不带辎重。” “每人只带三日干粮、火油和引火之物。” “遇敌不缠斗。” “直取乌巢!” 赵云神情沉稳,抱拳领命。 “末将必烧尽袁军粮仓。” 张辽盯着地图,眼中战意已经压不住。 “乌巢若还有一粒粮,辽提头来见!” “好!” 曹操站起身。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军令传出。 帐外两万精骑开始集结。 李远捧着假条,笑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他路过郭嘉身边,低声开口。 “奉孝先生。” “等我休假,许都的军务就交给你了。” 郭嘉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李远心情更好了。 他把假条仔细塞进怀里,带着典韦大步走出中军帐。 …… 夜色刚落。 官渡西营,两万精骑已经卸掉所有会发出声响的东西。 马铃摘下。 铁甲外裹上黑布。 连马蹄都缠了两层麻布。 赵云骑在绝影背上,手按银枪,目光扫过身后骑兵。 张辽从侧面过来,身后亲兵抬着数百坛火油。 “都备好了。” “每人三日干粮,火把藏在鞍袋里。火油分给前队,干草与引火绳由后队携带。” 赵云点头。 “斥候呢?” “已经放出去三十里。” 张辽抬眼望向北面。 “袁军西侧有三处巡骑,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绕过他们,需要多走二十里。” 二十里不算远。 可对两万骑兵来说,多走二十里,便意味着战马多耗一分力气,天亮前抵达乌巢的时间也会少一分。 赵云没有犹豫。 “绕。” “不能让一个斥候活着回去。” 张辽咧嘴一笑。 “正合我意。” 两人正要下令出发,身后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李远抱着那卷假条追了过来。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典韦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一只食盒。 赵云一怔。 “先生怎么来了?” “送你们一程。” 李远扶住马,先喘了两口气。 “顺便提醒一句。” 张辽神情立刻认真起来。 “先生请讲。” “乌巢是粮仓,不是城池。” 李远抬手点了点张辽胸前的甲片。 “你们这趟不是去杀人的,是去放火的。” “别看见淳于琼就追,别看见袁军就砍,更别为了抢功,把两万骑兵堵在粮营里。” “火一点着,立刻撤。” 张辽眼角跳了一下。 这话明显是冲他说的。 赵云沉稳,见好便收。 他张文远确实容易在占尽优势时多砍几刀。 偏偏这几刀,平日里是军功,今夜却可能是催命符。 乌巢离袁绍主营并不远。 一旦袁军反应过来,大批骑兵回援,两万曹军便会被堵在黄河北岸。 张辽抱拳。 “先生放心。” “火起便撤,绝不恋战。” 李远点了点头,又看向赵云。 “还有。” “若乌巢守备比预想的严,别硬打。” 赵云皱眉。 “那袁绍的粮草……” “粮草重要,命更重要。” “你们两个若折在乌巢,主公能把我的半年假改成半年丧假。” “到时候我没地方哭。” 赵云原本凝重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云明白。” 典韦把食盒递上去。 “俺三弟给你们备的肉。” “路上吃。” 张辽接过食盒,掂了掂。 “多谢先生。” “别谢我。” 李远指了指中军方向。 “从子廉将军的肉库里拿的。” 张辽沉默了一下。 难怪曹洪刚才在后营骂了半天。 赵云没再耽搁,抬手向前一挥。 西侧营门无声打开。 两万精骑分成数列,缓缓没入夜色。 李远站在营门后,直到最后一匹战马消失,才吐出一口气。 乌巢的位置不会错。 袁绍缺粮也不会错。 唯一没法算的,是人。 淳于琼会不会喝醉,袁绍会不会及时回援,沿途会不会撞上临时换防的袁军斥候。 战场不是账册。 总有几笔不会按规矩来。 李远最讨厌这种没法掌控的感觉。 可这一步必须走。 再拖下去,官渡守得住,曹军也得被袁绍几十万人一层层磨掉家底。 乌巢这把火,不只要烧粮。 还要烧掉袁绍继续耗下去的胆气。 典韦站在旁边。 “三弟,咱们回去睡觉?” 李远刚要点头。 中军方向忽然响起三通战鼓。 紧接着,亲卫一路跑来。 “李主簿!” “主公召你上城!” 李远脸上的疲惫瞬间变成了愤怒。 “赵云张辽都出发了,还召我干什么?” 亲卫缩了缩脖子。 “主公说,正面要打一场大的。” 李远闭上眼。 狗老板。